彼時,墨逸寒正麵沉似水地聽風馳稟報。

“主子,您吩咐的事情都查清楚了,這幾天對婉然郡主下手的有兩夥人,他們故意混淆視聽,一夥兒是夏書權花銀子故的殺手,另一夥是北辰死士。”

“盯緊簫清雪,簫翎焰那邊也不要放鬆警惕!免得他狗急跳牆!”墨逸寒冷冷吩咐一句。

果真如他所料,這北辰並非僅僅是要和親這麽簡單。

“屬下們明白!”風馳應和一聲。

這廂,夏婉然累了一天,終於回到小院之中,關好院門,小巧看著自家小姐,聲音哽咽地說:“小姐,你終於熬出頭了!”

夏婉然微微點頭,“是啊,與一群狼共處,時刻擔心會入狼腹。放心好了,以後沒有人再敢欺負你了!”

小巧抹著眼淚,卻綻開了開心的笑容,“我們主仆終於等到這一天了,太好了!之前受的苦都值得!”

夏婉然也跟著笑了,“是啊,苦盡甘來,以後的日子隻會越來越好!”

這隻是一個開始,虧欠他們兄妹倆的,她都要連本帶利的討回來!夏婉然讓小巧早點歇息,也跟著她累了一天了。

夏婉然洗漱之後終於能夠躺在**舒舒服服地睡一覺了。

人家穿越過去都是享清福的,她可倒好是來收拾殘局外加還人情債的,這段時間一刻也不敢鬆懈,累的她身心俱疲。

夏婉然沾上床,沒一會兒就進入了夢鄉。

月色朦朧,一道身影飄然而至,落地無聲,就連閉目養神的獒犬都不曾察覺有人到來。

那人輕車熟路翻窗而入,悄無聲息地走到帷幔前,垂首看著**睡容恬靜的女子。

看了片刻,他伸手從懷裏掏出一個淡紫色的瓷瓶,掀開半透明的羅帳,向夏婉然摸去。

就在他的手即將碰到夏婉然的皓腕時,夏婉然驀地睜開眼,與此同時抬手便擒向男子的手腕。

男子輕飄飄地躲過了她的擒拿,而後低笑一聲。

夏婉然隨後就是一腳,直接踹向男人的要害。

女子的蓮足帶著勁風,看得出來是牟足了勁兒,這一腳姚氏踹上,估計男子可以直接進西廠了。

就在她的腳尖離他的那處僅僅寸許的距離,男子的一隻大手緊緊抓住了她纖細的腳踝。

“你這起床氣不小啊!居然敢襲擊本王!”墨逸寒目光深邃,薄唇輕啟。

夏婉然不由地眯了眯眼睛,“王爺三更半夜不睡覺跑來我這裏有何貴幹?”隻見他將左手展開,裏麵赫然是那個淡紫色的小瓷瓶。“喏,皇家禦用的美膚膏,早晚各一次,連塗七日,保你腕上的齒痕全無。”嗬!咬一口給一瓶美膚膏,好像比打一巴掌給一顆甜棗劃算呢?

夏婉然似笑非笑地再次開口,“多謝王爺記掛,不過這半夜竄門的習慣是不是得改一改?”

“本王做事向來隨心所欲,這竄門看心情,還需要占卜個良辰吉日?”

墨逸寒儼然一副本王就是真理的傲嬌模樣看著夏婉然。

這貨也就生在古代,這要是生在現代那就是沒事欠抽型的,他睡不著可哪兒瞎溜達,可是人家正困呢好不好?

“王爺請自便,臣女先睡了。”夏婉然覺得自己說不過他,索性任他去吧,反正他是個正人君子,所以並不可怕。

夏婉然還真就手拿著小瓷瓶躺了回去,沒一會兒就又睡著了。

大名鼎鼎的宸王給她守夜,這待遇去哪兒找?她當然要踏實的睡一覺了。

看著對自己絲毫不設防,睡的異常香甜的少女,墨逸寒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自卑。

小丫頭居然對他視而不見,自從再次見到夏婉然,他就開始懷疑自己的魅力了。

外界都傳言他的魅力無人能敵,如今看來也不過是道聽途說而已,信不得,眼前這位不就是很好的個例。

夏婉然一覺睡到大天亮,再看床前哪還有宸王的影子?要不是手中還握著那瓶美膚膏,一定會認為那不過是昨晚做了一個夢而已。

“小姐,您昨晚睡得可好?”小巧一臉八卦地看著夏婉然。

夏婉然眸光閃了閃,佯裝若無其事地應和一聲,“睡得不錯,你呢?”

“奴婢睡的也不錯。”小巧賊兮兮地笑著。

“你昨晚上做美夢了?還是一大早撿到銀子了?”夏婉然看著小巧那曖昧的笑容,一臉笑意地問道。

“奴婢是心情好而已,小姐該用早膳了。”小巧縮了縮脖子,強忍著笑。

“哦,知道了。”這丫頭,難道是發現什麽了?夏婉然洗漱完畢,來到堂屋。

頓時差點驚掉下巴,飯桌前居然坐著兩個男人。

夏浮遊正一臉認真地聽著墨逸寒給他講述關於今年大考的形勢。

夏婉然強擠出一絲尷尬的笑容,“王爺,早!”

“哥哥,你怎麽也這麽早?”夏婉然眸光閃躲,一臉赧然地開口。

“好不容易有人願意鞭策我這扶不上牆的爛泥,我自然得加倍努力!”夏浮遊難得一臉鬥誌的。

夏婉然不由地揉了揉眼睛,再次定睛瞧去,確定自己真的沒看錯,哥哥眼中燃著熊熊的火焰,那是希望之火,瞧這趨勢足以燎原。

“從今日起本王會讓白太醫過來輔導你功課,以他的才能足以做墨國的首輔。”墨逸寒一臉認真地道。

白子卿當年可是大考第一名,但是因為他祖輩都是學醫的,他毅然決然地選擇了去太醫院做個太醫令。

“謝謝王爺提點!浮遊定不會辜負王爺的重望。”夏浮遊起身衝著墨逸寒深施一禮,一臉誠摯地道謝。

“男兒自然要做一番事業才成!本王希望你早日金榜題名。”墨逸寒一臉真誠地祝福。

夏婉然也是一臉感激地朝著墨逸寒福了福身子,“王爺費心了!”

“用膳吧,本王早就餓了。”墨逸寒唇角含笑地看著夏婉然。

夏婉然眸光不自然地閃了閃,這家夥還真是正經不超過三秒,說話不能超過三句話。

小巧早就麻利地將豐盛的早點擺好了,她真希望自家小姐能得到宸王的青睞,背靠大樹好乘涼,她家小姐再也不怕被被人欺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