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皇甫琳直接被丟棄在冷宮了,在自己作死的情況下。
沒有人會想著把她救出來,也許救出來就已經是在以後了,因為現在大家都忙著另外一件事情。
晉國來訪。
晉國和大楚國,兩個國家好久都沒有出過事了,不過晉國的狼子野心,大家都知道,隻是一直都沒有人揭穿罷了,到現在晉國突然出現在大楚國,也隻是說了一句,來訪,甚至都沒有人發現晉國的那些使臣是如何出現在大楚國的。
這樣的一個疑惑,大家都知道有問題,但是沒有人出現,把這個問題提出來,反而晉國在大楚國受到了很好的禮遇。
“哈哈,晉國太子竟然能夠來我大楚國,令我大楚國蓬蓽生輝啊。”
五皇子接待著晉國的使臣,可是沒想到晉國的太子竟然會來到,如此,五皇子倒也不埋怨父皇竟然把接待使臣這種掉身份的事情交給他了。
能夠和晉國的太子結交,而且太子旁邊的那個女人,看起來身份也不低,如果她可以留在大楚國,然後跟著他的話,肯定對他也能有很大得助力,越想,五皇子越是開心,覺得這次簡直就是上天給他的一個機會,一個可以翻身的機會啊。
“哪裏哪裏,五皇子的威名,本宮在晉國就早有耳聞,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衝著五皇子拱了拱手,好話誰都愛聽,特別是這話從對國的太子嘴裏說出來,本來還可以克製住自己,五皇子現在尾巴就直接翹起來了,完全不想,讓晉國的太子來誇讚人,那可是必須得有好處的。
兩個人在這等的陰差陽錯之下,一見就對眼了。
五皇子看中的太子身旁的那個詩韻郡主,卻是看都沒有看五皇子一眼,似乎沒有把五皇子當一回事,這到沒有讓他挫敗,反而讓五皇子對她更是走了興趣,又漂亮,又能夠幫助自己的女子,五皇子一時間對她充滿了興致,隻想快快的收服她,讓這個女子也衷心於自己。
想到這裏,五皇子仿佛能夠看到自己以後的榮光,對晉國太子更是親熱了。
如果讓沐雲遙知道他這個想法的話,肯定會更鄙夷了,這麽多年,沒想到五皇子還是沒改變過,利用女人這個習慣。
兩人相交甚歡,就這一天,在京城裏玩的倒也開心,隻是五皇子卻忘了,接待外國使者,之後應該做的是帶著去見建武皇帝。
“皇上。”
柳公公在一邊有些訕訕的看著建武皇帝,在這裏等了一個多鍾頭了,這可是建武皇帝從來沒有做過的事情,一邊想著一邊責怪五皇子不懂規矩,怎麽做個事情都做不好,讓皇上在這裏等了那麽久。
其實柳公公還是有些錯怪了五皇子,他想著皇上不會那麽快接見晉國使者的,所以自告奮勇的帶著晉國太子他們在京城玩,也為了能夠在美人麵前露露臉,誰知道建武皇帝還真的那麽早就想著接見晉國來使。
“皇上,五皇子和晉國來使都不在了,而且……晉國來的帶頭人是晉國太子和詩韻郡主。”
被派去查看的小太監有些唏噓的跪在下麵。
聽到這些話,建武皇帝一下子臉就黑了,晉國太子,還有那個詩韻郡主,老五到底是帶著他們兩個去哪裏了。
想著想著建武皇帝就想多了,其實從一開始他讓皇甫霖回來他就有些疑心了,就是要讓皇甫霖回來告訴他另外兩個兒子,放開他們那些不能肖想的一切。
但是老五今天竟然和晉國太子勾搭在一起了,越想越覺得這是一定有古怪,建武皇帝著急了,國內的事可以亂,但是一跟著外麵那就不對了,不管在大楚國怎麽鬧,始終都是他們的事,但是牽扯上別人,他不做那亡國之君。
“柳公公,派人去把五皇子的府邸圍起來,等五皇子回來以後,帶著他來見我。”
隻說了一句話,建武皇帝就直接走了,把所有的事情都留給柳公公處理了,隻是這柳公公,還是有些不一樣。
……
“主子。”
當柳公公出現在墨王府的時候,並且叫著墨千尋為主子的時候,一切都更不一樣了。
聽著柳公公說完了所有的事情以後,墨千尋陷入了沉思,這事情該怎樣去處理呢。
……
“你們,幹什麽?”
帶著晉國太子才到自家府邸,五皇子就直接被這陣勢嚇了一大跳,什麽時候他的府邸被這樣圍起來過,而且一眼看過去,圍著的人還是大楚國的禦林軍。
“五皇子殿下,皇上有請。”
柳公公帶著人直接就無視了被五皇子帶著來的晉國皇子和詩韻郡主,就好像不知道這兩個人是是誰一樣,明明今天早上才在大殿裏知道了來使是晉國太子和詩韻郡主的。
畢竟是皇上身邊的紅人,柳公公說的來拿人,沒有人敢反駁,五皇子也隻能乖乖的跟著走,盡管心裏那麽想就這樣和柳公公翻臉,在沒人麵前拿出自己的男子漢氣質。
但是,在大楚國,建武皇帝是天,其他人什麽都不是,就算他貴為皇子。
“太子。”
看在一邊,詩韻郡主看著五皇子被帶走,眼皮子都沒有眨一下,仿佛這事對她來說是家常便飯,又或者一切都在預料之中,隻有五皇子一個人被蒙在鼓裏。
“詩韻,今天你做的不錯,這樣的男人,千萬不要被他迷惑。”
太子也有些無所謂,本來來這裏的主要目的,也不是五皇子,但是如果五皇子願意衝上來給他利用的話,他也絕對不會拒絕就是了。
“哼!”
秦詩韻有些不屑的冷哼。
“那種廢物,詩韻怎麽可能看得上。”
聽到秦詩韻的回答,太子也沒有意外,既然詩韻已經有這樣的想法了,那麽他也就沒有必要再做過多的提醒了,他們的詩韻,一直都是一個聰明機智的人。
一切,隻用等到他們做到想做的,就可以開始計劃了,大楚,從一開始就隻能是他們晉國的土地。
……
五皇子跪在下麵,沒有一個人說話,大家都在承受著來自建武皇帝的怒火,那種不知道是怎樣的出現的怒火,完全沒有任何的抑製。
“老五,你知不知道你做錯了什麽。”
建武皇帝高高在上,看著五皇子的眼神,已經沒有了以前看自己兒子的眼神了,反而是帶著冰冷,以及那種不言而喻的厭煩。
這些兒子,還是霖兒比較得他的心,也隻有霖兒,能夠繼承他的大統。
“父皇,兒臣以為……”
“你以為,你是這大楚國的皇帝了麽。”
建武皇帝一句話驚得五皇子抬起了頭,他不過就是陪著晉國太子圍著京城遊玩了一圈,怎麽父皇就想了這些,未免也太不正常了吧。
五皇子目光注視過去的時候,建武皇帝已經閉起了眼睛,索性不去理睬五皇子了。
五皇子也隻能可憐的無法解釋,在這沉悶的大殿中。
“父皇,五弟頑劣,也並非故意的。”
也不隻是有意還是無意,在這樣尷尬的場景中,出現的總是皇甫霖,不停的安撫著建武皇帝,同時也在提醒著建武皇帝,他的選擇是那麽的正確,皇甫霖確實不愧為他的兒子,如此的為他排憂解難。
甚至一而再再而三的維護著他的這些頑劣的皇弟們。
這讓建武皇帝更看重皇甫霖了。
畢竟是跟自己相處了那麽多年的父皇,五皇子有些猶豫的看了他們一眼,為什麽這個所謂的二皇子的出現,那麽巧合,而且他有種自己失去了一些東西的感覺。
搖了搖頭,把那感覺壓下去,五皇子雖然心神不寧,卻還是要麵對麵前的這一些事情。
不過因為皇甫霖的在場,已經不像剛才那麽沉悶了,皇甫霖不僅人像仙人一樣,就算單獨的隻有聲音,也讓人情不自禁的信服。
“父皇,兵部尚書空缺,兒臣推舉今年的武狀元鐵考如何。”
“準!”
“父皇,江城大水,不如讓鬆北新上任的縣令調任治理可好。”
“準!”
……
“五弟,如此,這招待晉國使臣的宴會,也交給你了吧,順便,將功補過。”
最後一個問題的解決,五皇子都感覺自己在做夢一般,以前商議事情,自己還能插上個話,可是這皇甫霖一出現,父皇簡直對他百依百順啊。
隻要皇甫霖說出來的話,都隻有一個準字,這簡直就是萬千榮譽,可是五皇子似乎已經被排除在外了,最後隻能接受皇甫霖的“施舍”。
其實看著皇甫霖說出那句將功補過,五皇子心裏是惱怒的,他皇甫霖是什麽人,也不過就是一個皇子罷了,為什麽這樣一個不受寵,從小被送走的皇子現在都能站在自己頭上了。
五皇子越想,越發的氣憤。
隻是,沒有人留下來再麵對他了,今日皇上的態度已經表示的很明顯了,京城近日所說的,皇甫霖會是未來的太子這一傳言,恐怕是有八九不離十了。
皇甫霖受到了所有人的重視,五皇子嫉妒,但又不願意表示出來,甩了袖子就直接走了,今日被抓進來的時候,晉國太子和那詩韻郡主可是在旁邊呢,轉眼間就過了大半日,不知道現在回去還能不能見到。
一到王府,看了看四周,沒有看到那兩個熟悉的身影,五皇子有些挫敗,會不會因為這事,讓晉國太子覺得他不值得信任了呢,而自己好不容易在詩韻郡主麵前樹立的形象,就如此毀了。
有些頭疼,五皇子覺得自己應該好好的梳理一下最近發生的事情,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啊。
“五皇子,這是太子殿下給您留的書信,約您今夜相見。”
一個油頭小生突然就從旁邊出來,一看就知道是從皇宮裏出來的人物,恭恭敬敬的把手上的信奉給五皇子。
這等恭敬,五皇子今日一天可都沒有感受到了,乍然間把書信收下,把那小生扶起來,卻沒看到那小生眉眼間的諷刺。
果真是上不得台麵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