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
才到所約定的包間,晉國太子早就等在那裏了。
兩人相視一笑,似乎已經忘記了今日皇甫雲景所受到的那些難堪,皇甫雲景又在晉國太子身上,感受到了那種久違的尊重,這一時間,根本就不想再去想其他的東西,今夜他也隻想不醉不歸。
秦詩韻挑眉,氣質截然不同,多了一分溫柔的客氣。
隻見她清雅的眉宇之間大改平日裏那份傲然,竟然破天荒的親自動手,幫皇甫雲景滿上了一杯美酒,眼波含情的送到皇甫雲景的唇邊。
美景,美人,美酒,活色生香,近在咫尺之間。
皇甫雲景的心頭倏地微微一動,眼底是難掩的情緒翻湧,忍不住喉頭滾動,舔了舔幹澀的唇,一種別樣的心思漸漸在心底擴散開。
“殿下,喝酒。”秦詩韻莞爾淺笑,梨渦如畫。
紅酥手,黃藤酒,美人含嗔,真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皇甫雲景情不自禁的失了神,凝望向秦詩韻國色天香的傾城絕色,心尖悸動竟如春風拂柳一般,久久無法平息。
皇甫雲景迷戀的看著秦詩韻,秦詩韻也是如此,隻不過兩人的眼底,似乎都有著不同的心思,現在能夠如此,也不過是為了互相利用,也隻有一個人能是最後的贏家。
至於是誰,那就看誰技高一籌吧。
誰都不是省油的燈,皇甫雲景想借助晉國的力量,登上自己想要的位置,秦詩韻又想好好的“幫助”皇甫雲景,獲得晉國的想要的利益。
“惹人憐愛。”
聽到這個詞,秦詩韻似乎是有什麽感慨,一下子就感傷起來了,不過在皇甫雲景麵前卻是欲言又止的。
雖是如此,那雙眼睛卻像是會說話一樣,盡管低著頭,還是吸引著皇甫雲景的注意力,然後兩人相互注視著,一時間世俗的一切似乎都已經被他們忘卻了,心中也隻有彼此。
除此之外,秦詩韻那渾身的孤寂和蕭條,也讓皇甫雲景心疼著,想要弄清楚,到底是誰如此傷害美人心,簡直是罪無可恕。
“詩韻郡主,你有什麽委屈盡管告訴本王,本王一定為你做主,如果不行,那就讓本王下那十八層地獄,為詩韻郡主代罪。”
皇甫雲景信誓旦旦的說道,任何一個女子聽到他說這話,肯定感動的稀裏嘩啦的,恨不得以身相許了。
這也就是皇甫雲景一直以來對待女人的手段了,讓那麽多女人為他赴死,甚至不求回報。
聽到皇甫雲景這話,秦詩韻還是有些猶豫,不過情緒似乎已經控製不住了,眼淚順著就流了下來。
“五皇子,詩韻不委屈,真的不委屈,隻是想起了晉國國內的一些事情,才會如此傷懷。”
搖著頭說自己不委屈,可是意思卻不言而喻,簡直就差直接說我很委屈,我非常委屈,趕快來安慰我吧。
每人都表現的如此明顯了,簡直就是在給皇甫雲景安慰美人的機會,他自然不可能放過這次機會,如果竭力幫助美人排除困難,說不定還就因為這次機會,就能夠讓秦詩韻死心塌地的跟著他呢。
越想,他越覺得這真的是一個好機會,越發的看秦詩韻順眼,甚至也隻是因為這一個想法,他已經想到了他以後的日子多麽美好,如何登上帝位,如何享福作樂。
現在和他爭奪著權力的兄弟們,全部都成了他的階下之囚。
這一瞬間,他內心的貪婪暴露無遺,也幸好建武皇帝一直看重的人不是他,也許早就在曾經,建武皇帝就已經看透了他的心了。
“詩韻郡主不說那邊不說吧,隻是以後詩韻郡主如果遇到了什麽困難,一定要和本王說,隻要是能夠幫助到詩韻郡主的,本王一定萬死不辭。”
內心貪婪,可是嘴裏說出來的話,卻還是那麽甜,如果不是秦詩韻接近他真的有別的目的,而且已經了解到這個五皇子到底是個怎樣的人,恐怕早就已經被他俘獲了芳心了,成為了曾經那些對皇甫雲景死心塌地的人。
“有五皇子這句話,詩韻就安心了。”
貼心的靠在他的胸前,如水的身軀蠱惑著皇甫雲景,似乎在暗示著他可以做一些其他的事情,皇甫雲景又不是什麽都不懂的,此刻的情景最該做的事情他自然不會浪費,最好能夠從此抱得美人歸,那也是一大樂事了。
兩人微眯著雙眼,**在這一刻仿佛就要爆裂。
“五皇子,在路上一直都聽聞京城中沐家女兒大名,有說他們家的女兒是菩薩,也有說他們家的女兒是喪門星的,聽得詩韻腦子都不夠轉了,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呢,五皇子可知。”
有些好奇的看著皇甫雲景,秦詩韻提出了自己的疑問,這也是為什麽一天的時間,她就會完全改變成兩種態度的原因。
來大楚國可不僅僅是為了出使,而是為了調查一件事情,關於晉國存亡的事情,而這件事情似乎是有關於那個沐家的。
一聽到這沐家,皇甫雲景就有些頭大,好久都沒有見到沐雲遙了,不過沐雲遙的大名可是一直都在她的耳邊,是他一直以來都極力忽視這個名字。
但是今天卻被秦詩韻提起來了,這也不得不讓他去回想。
“那沐雲遙可不就是一個喪門星,至於你聽說到的菩薩,恐怕是她的四妹吧,他們雖然是同父異母的姐妹,但是相差卻是天差地隔的。”
即使現在提起來,皇甫雲景還是有些不屑。
沐雲遙,自從那天讓他出了一個大醜之後,他就從心底裏不接見這個女人了,更何況以前不是還要死要活的愛著他嗎,現在就和那個墨千尋糾纏不清。
果然是見男人就貼的**。
越想皇甫雲景越發的對沐雲遙不屑。
“哦?怎麽會這樣,五皇子可以具體的和詩韻說一說嗎,這個沐家,還真的是有些好玩呀。”
看著自己可心的美人對著這件事越來越有興趣,皇甫雲景也不忍心不說,在腦子裏好好的想了一下。
“沐雲遙是沐丞相的大女兒,不過母親早死,後來又來了一個繼母,本來如果好好的過日子,生活也能平平安安的,但是在一年以前,沐雲遙偷窺我沐浴,就被沐丞相送去鄉下了,而且這個女子厚顏無恥,不說也罷,說了還玷汙了我們詩韻的耳朵。”
皇甫雲景笑了笑,也確實,這些都是成年舊事了,現在想想,還真的是挺可笑的。
“那那個被說是菩薩的人呢,她又是什麽人啊。”
秦詩韻好像對這些事情莫名的感興趣,根本就不打算放過皇甫雲景,反而不停地問道。
本來皇甫雲景實在是不想說了,可是一看秦詩韻充滿好奇的表情,莫名的他就忍不住出口了。
“那個菩薩呀,就是沐雲遙的四妹,菩薩心腸長得又漂亮,所以很招大家的喜歡,和沐雲遙完全不同的兩個人。”
說到這裏皇甫雲景好像也沒有什麽好說的,畢竟沐雲晴平日裏根本就不會出現在大家的眼中,了解的其實也並不多。
不過皇甫雲景這樣比喻,秦詩韻心中也有了一定的計量,隻不過她所想的和皇甫雲景所想的完全不同,經過好幾次和沐雲遙的接觸,完全無法看出皇甫雲景所說的那些問題,恐怕更多的也就是皇甫雲景的一麵之詞吧,秦詩韻根本不相信。
畢竟事實還是按照自己親眼看到的比較好。
秦詩韻思考著,皇甫雲景也在思考著,秦詩韻在考慮著沐雲遙,皇甫雲景則是在想著,還有什麽有趣的事情能吸引住這詩韻郡主。
想來想去也確實沒有什麽事情了。
就在那一分一厘的時間內,皇甫雲景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似乎在很久以前,沐雲晴出生的那一年,有一個道士突然發瘋,胡亂的為大楚國算了一次國運,說什麽有一個災星有一個福星,決定了大楚國會不會滅亡,他也就是說了幾句話,就直接父皇還拉出去斬了,說是這個道士妖言惑眾。
不過這件事情在當時確實廣為流傳,很多人都知道,不過又很快的直接壓了下去,當時自己也很小,不過記事的年齡是有了。
很多的流言,不過那個道士,直把謬論指向沐家,還有大小姐和四小姐。
這件事一被皇甫雲景說出來,就讓秦詩韻陷入了沉思,災星和福星,確實是有這樣兩個人,隻是不知道這兩姐妹到底誰是災誰是福,還真的是一個讓人難以解決的問題。
該說的都已經說了,這時候皇甫雲景卻突然倒在了桌子上,陷入了沉睡,沒有任何的氣息。
秦詩韻卻沒有任何驚慌,拿著筷子敲著茶杯的聲音仿佛還能聽到,隻不過人已經離開走了,至於真的要和皇甫雲景做什麽事情,夢裏麵完成,那也就行了。
“太子殿下”
秦詩韻靠在一邊,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緊接著把剛才所有的一切都告訴他,大局還是讓太子掌控比較好,秦詩韻對剛才得到的消息非常滿意,她相信太子也會很滿意得到這個答案的。
果不其然,在聽完秦詩韻的話之,晉國太子的嘴角終於勾起了一抹笑意。
災星和福星,果然和晉國國師預測的也差不多,至於這兩個人到底誰是誰,他有八成的把握,那個人應該就是沐雲遙了。
雖然沒有見過那個所謂的天之驕女,活菩薩沐雲晴,但是細細的分析沐雲遙,還是能從她的生活中看出不一樣,那種一眼就可以看出來的,不同於其他的女人的亮點,絕對無法磨滅。
想到這裏晉國太子就想起了一個麻煩,墨千尋好像也不是好招惹的人,好多消息,都告訴著他,沐雲遙,是墨千尋的死穴,想要從墨千尋手裏搶人,也非常的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