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蜀和浮幽的兩個相鄰小鎮,開始是因為一個富豪去吃飯,結果打了一個店小二,那家飯莊的老板很是護犢子,領著店裏的人和富豪的家丁發生了惡性群毆,造成雙方均有傷亡。於是飯莊就想經官解決,但是富豪卻霸道的將飯莊老板家中一子一女抓走,生死不知。

最讓人不能理解的是,竟然還賄賂不成就威脅地方官員,地方官員直接將富豪投入大牢。卻不想這富豪竟然是浮幽邊關桐城守備軍的堂弟,守備軍差人去西蜀地方官府交涉,被打罵侮辱一番,之後層層上報到都尉府,之後都尉府和浮幽守備軍均動用了地方兵力,卻不想浮幽守備軍將軍給西蜀都尉府的百夫長殺了,這場衝突瞬間升級了。

西蜀責令一支異兵,必須將殺人的守備軍交出來謝罪,浮幽的人怎麽可能將自己的守備將軍交出來任人宰割?麵對西蜀的強兵勁旅,浮幽出兵兩千,雙方對峙在堯安城和桐城的交界地。期間誰也沒有先動手,可是不知道浮幽軍中誰說了句那些東西都是人嗎?徹底激怒了那些高大勁猛的人,那些人人不受控製不遵守軍令,直接奔那個說話的人,浮幽的士兵阻攔卻被撕成兩半,瞬間戰場上大戰爆發!

遠在皇宮的墨魂得到戰報,這是什麽時候的事?大戰了幾個回合,並且每次都以浮幽士兵慘敗收場?墨魂驚呆了,這是發生了什麽?隻是因為一場小小的吵架,就一步步上升到了兩國交戰,怎麽都像是有力量在推動整個事件?墨魂火氣衝天,太眾臣麵前將戰報拍在桌子上。怒吼著:“你們看不出來,這是有人故意為之嗎?看不出來,這是一步一步的陷阱嗎?”眾臣跪拜,看出來能咋地,不都是已經出兵了,說啥還來得及?

秦火也不知道這是什麽地方,但是大田是怎麽把它扛過來的?他還是知道的,之後就默默地坐在對麵,看著他。秦火心裏打鼓,到底要怎樣啊?知道你厲害,知道你武功高強,可是你就算是要打我還是要殺我,都該先給個理由吧?

大田終於說話了:“你是曹宏圖的入贅女婿,所以他們家的小姐是聽你的,那麽曹宏圖聽他家女兒的嗎?或者說你的意見曹宏圖會不會聽?會不會采納?”秦火莫名的覺得有大事要發生,大田想要做大事了。

秦火沒有說話,等著他繼續說下文。大田說道:“鄔國現在要起兵了,楓謫當時讓你過來是為了監視我?但是此時禛國更需要你,你想立功嗎?你想保住你的娘子和嶽父嗎?”

秦火知道了他到底想說什麽,他竟然是想讓他去勸降曹宏圖與他一條戰線。勸一個人叛國呀!很難的,何況曹宏圖對鄔國,對臨桑,忠貞不已。

大田又繼續煽風點火:“你想想如果兩國真的開戰,百姓會好嗎?將士們會好嗎?雖然我們來這裏是另有圖謀。可是與他們相處這些日子你忍心看著他們在戰爭中喪命了?”秦火皺眉,那確實不是他想看到的。

大田說道:“要麽讓臨桑投降,雙方免於戰火摧殘,將士和百姓避免生靈塗炭。但是他肯定不能再做皇帝了,可這怪不得別人。”

秦火眼神看著大田說道:“作為皇室。寧可戰死也不會投降。我想這是皇室中人最起碼的氣節。”

大田說道:“怎麽著?你支持鄔國出兵發動戰爭生靈塗炭嗎?”

秦火搖頭說道:“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何必曲解?去勸一個皇上投降,你不如直接殺了他來的痛快。”

大田說道:“殺了他毫無壓力,但是也毫無意義,隻要他肯臣服,他就可以在這邊做一個閑散的王爺。如果他不與浮幽串通一氣異想天開的去想做一些根本做不到的事,我們真是懶得管他們。西蜀,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就他們兩個小國,就是加上之前安國和淳安,也都不夠人家塞牙縫的。你們根本不知道他們豢養的那些高大勁猛的人到底有多麽可怕?之前我們能死裏逃生,真的不知走了什麽狗屎運。而他們兩國一旦被西蜀攻破,那將是我們禛國的大敵,那時候可能將士百姓死亡無數。所以我們要在現在取下吳國,下一步去取浮幽,你能明白嗎?所以你的行動和做法,現在是至關重要,關係到成百上千萬的生命。你也知道和曹宏圖人正直,也不會迂腐的想要保住這已經搖搖欲墜的國家。”

別人不知道,秦火已經心動了。他承認,大田說的很有道理,這是人間正道。但是對於一個國家來說,對於一個皇上來說,對於一個忠臣來說,怎麽能輕言投降輕言放棄?可他必須一試,並且隻能成功,否則一旦開戰,所有因此喪生的將士或者百姓,都將是他心頭抹不去的罪孽。

最後大田說道:“去做吧。盡人事聽天命。”秦火點頭,腳步沉重的離開。這件事他需要好好想一想,怎麽樣去勸說,怎麽樣能令曹宏圖接受。但是必須盡快了。

曹宏圖今天很高興,那個不開竅的孩子竟然要找他吃酒,還在最好的酒樓給她預定了最好的包間,是想要私下裏和我提親嗎?倒是挺懂禮數。曹宏圖來到包間,隻有他們兩個人,桌上四葷四素,上好的佳釀。

曹宏圖板起臉說道:“你小子到底是是想要做什麽?”

秦火並沒有說話,將它他引入座位,倒酒布菜。舉杯說道:“這些日子承蒙曹指揮使照顧,內心不勝感激。我敬您一杯。”曹宏圖心裏微笑,都是個好孩子該說的話。

秦火倒了第二杯酒,說道:“承蒙您抬愛,將令嬡許配給我,如若我們此生有緣,我定一生隻待她一人好,不會納妾,不會讓她陷入大宅院裏的齷齪事情當中,無論我官拜幾品地位如何。對於您我也如親生父母一般孝敬養老服侍。我從小無父無母被師傅養大,教習中並沒有太多溫情,除了嚴厲就是棍棒。但是我仍對恩師的恩情永世不忘,沒有他就沒有如今的我。如今又讓我有了父親,有了妻子,在這個世界上我又有了牽掛的人,有了家,這是我從前從來不敢想的事。這一杯我敬嶽父大人!”

情火又倒上第三杯酒,說道:“這個第三美酒,我為我即將說的話。先行賠個不是。”說完秦火將第三杯酒喝幹。

曹宏圖知道他這是有大事要說,但是,並與婚事並沒有關係。他靜聽下文。秦火坐下來說道:“指揮使大人,我說的這些話可能您會想殺我。但是也挺您聽完之後再殺我。”曹宏圖想。都要殺人了?

秦火說道:“指揮使大人,如果我們和禛國開戰,勝算多少?幾分把握?”曹宏圖皺眉搖頭。他沒有絲毫信心去勝利。

秦火說道:“如果因此,如果百姓無辜慘死,我們多年一樣的將士傷亡無數,卻最終還是敗了。指揮使大人,這場戰爭對我們來說有什麽意義?對死去的將士和百姓來說,是不是滅頂之災?那麽我們在做什麽?是我們將他們推向了死亡,一場毫無意義的死亡!”

不出秦火所料,曹宏圖“啪”的將佩刀拍在桌子上,說道:“今天我念你是我選中之人,且與你講講道理,若是旁人,此時已經身首異處了。”

秦火垂首,他就怕忽然拔刀砍死他,既然肯坐下來講道理,他就有幾分把握。抱拳說道:“秦火洗耳恭聽。”

曹宏圖是說道:“即便是全軍覆沒,也對沒有投降的道理,就算是戰到最後一人,鄔國士兵誓死不降,你還想說什麽?”

秦火說道:“我深深敬佩指揮使大人和眾將士的忠心不二,馬革裹屍是每個將士的最終歸宿,可是那樣,我們麵對慘敗麵對那些無謂的犧牲,真正能無動於衷嗎?無數戰士的慘死我們就能心安理得閉上眼睛,與他們在黃泉相見,心裏沒有愧疚嗎?”

曹宏圖說道:“你這是婦人之仁,難成大器。”

秦火說道:“恰恰相反。我們站在眾將士的角度去想問題,減少他們的犧牲,他們隻能會認為我們的決策正確,他們當兵為了什麽?為了保護他的家人保護他的家鄉,而他們付出生命是為了去換生靈塗炭是嗎?”

曹宏圖說道:“此話到此為止休要再提,我就留你一條性命。否則你將是第一個因為大戰而死人人。”曹宏圖說完掀翻了桌子,轉身離去。秦火深深歎氣,難道殺得最後一個不剩,國之將亡,就是將士的必然下場嗎?

接下來的一個月,鄔國整飭軍政,提拔各級將領,部署做戰計劃,曹宏圖作為皇宮禁衛軍指揮使,是不能參加戰事的,為此他雖然請命,但是臨桑還是覺得,京城也是需要個好人鎮守的,他不能走。

最近在軍中交口稱讚的兩個兄弟,大田和二田,在此鄔國用人之際,自然是編入了陣前前鋒,大田看看這大軍的陣勢,是要來一場你死我亡的大戰了。當初他可是在這裏還有五萬大軍協助鎮守國,此時沒有看到臨桑調動,也沒有看見他防範,難道臨桑不知道?該不會是那五萬人被反水了?要知道如果鄔國發兵,那五萬人定然就是禛國的內應,這不是找敗嗎?這老皇上什麽戰術?

二田看大田半天沒說話,心事重重的樣子,忽然想到自己來是來傳信的,連忙將密信輕輕的遞過去給他。大田默默的接過來,皺著眉頭打開,接著眼睛睜大,快速的看完,肖焱竟然不知什麽時候悄無聲息的調回了那五萬人,問道:“什麽時候傳來的?”

二田說道:“兩天了,我一直沒機會……”

大田就有種想踹二田的衝動:“這麽大的消息竟然才給我,要是誤了大事你有命賠嗎?還有這,這家夥,都調走了,我要是有危險怎麽辦?沒良心!”

二田說道:“這是大事嗎?你知不知道,讓你去當先鋒官才是大事?你知不知道,名聲大噪 的煞神現在有多威風?要不然咱們在這當了先鋒官,回去那些兄弟不得拿唾沫淹死咱們?”

大田沒有說話,煞神這件事,肖焱真是做的相當漂亮,論有一個神仙隊友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