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玉峰一直在床邊沒有離開,傍晚時分,剛剛將自己藥喝完,想要去給申無寐取藥時,一回身就看見申無寐睜著雙眼看著自己,藍玉峰手中的藥碗差點打翻,興奮的得蹲在床邊說道:“你醒了?倒是嚇我不輕。”

申無寐雖然醒了,可是卻覺得十分疲憊,話也不想多說,藍玉峰知道這是夏青給她的藥物在起作用。於是說道:“夏青給你服的藥壓製了功力,怕你催動再次毒發。”申無寐深吸口氣,微微點頭。

藍玉峰拿過藥碗,試過溫度,輕輕的喂她服下,等她稍緩片刻,又給她喝下一稀粥。申無寐昏沉沉隻覺得自己異常的疲憊,隻是想睡,藍玉峰放下碗回身時,申無寐竟然又已經睡去,她這些天確實有些虛弱,藍玉風又像往日一樣,在**側身躺下,攬過她,相擁而眠。

申無寐又在**躺了兩天,才覺得手腳是自己的,有力氣動一動。而這些天藍玉峰衣不解帶日夜照看。她輕聲說道:“你這樣體貼朕,朕一定會好好的寵愛你。玉華殿還給你留著,等你回去,跟朕回宮吧。”

藍玉峰坐在床邊伸手捏捏她的鼻子,說道:“這麽想寵幸我嗎?不過,玉華殿,你怎麽想到這樣的名字,土不土?”他一個堂堂的大將軍,竟然需要被寵幸?被安置在後宮?

申無寐“嗬嗬”笑著,說道:“你敢動手,我現在就辦了你。”

藍玉峰忍不住嗤笑,看看天氣說道:“青天白日,聖上也是夠精力充沛。你難道不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嗎?”申無寐半起身,細致的脖頸,若隱若現的鎖骨,讓藍玉峰心神一**,嘴角上揚說道:“就你這身子骨,還是算了吧。”

申無寐,往後一躺,說道:“且聽愛妃的,我先睡睡。”藍玉峰搖頭,這個嘴硬的家夥,她極可能因為剛剛的微微起身用盡了所有的力氣,居然還敢調戲我,還不知道誰吃誰呢!

他們的落腳之處就是鹿城晉王府,申無寐整個房間是後來封夜璃專門打造的,那叫一個富麗堂皇溫柔浪漫,都是上乘的錦被,蠶絲幔帳,琉璃盞都是眼下這個時代品相和工藝最為稀有的種類。拿出去一件都夠普通家庭生活幾年的。

藍玉峰如每天一樣醒來,習慣性的去看懷裏的人,可是剛剛一動,就發現自己手腳被捆住了!他頓時睡意全無,剛要坐起,脖子上竟然也有鎖鏈,仔細看去,竟然黃金的鎖鏈!這什麽情況,花花呢?他最初的一個緊張是有人偷襲了王府,是不是劫持了花花,卻鎖住了他?當他看見這鎖鏈的精致以後,有覺得事情不簡單了。

藍玉峰轉過頭,晨曦的微光偷偷的從窗縫瞄進來,微光中一個女子輕紗曼舞的走過來,手中琉璃盞裏是色澤火辣的葡萄酒,那女子額間一抹焰火,竟然晃的他瞬間忘記了一切,隻有這個幾乎無時無刻縈繞在他腦子裏的女人!

那女人朱唇輕啟,魅惑無邊,說道:“朕今天就辦了你!你若敢反抗,我就將你永遠的綁在**。”

藍玉峰俊美剛毅的臉上,寒霜頓時土崩瓦解,這是他聽過最好聽的一句情話,深得他心!可是以他現在這樣的待遇,怎麽都不像是自願的呢!

藍玉峰動動手腳的鎖鏈,說道:“聖上你是什麽時候把我捆得這麽結實的呢?”

申無寐嗬嗬一笑:“沒有點手段。還能當你的聖上?”

藍玉峰無奈的晃晃頭,晃落不安分的發絲,又笑:“這手段一點兒也不溫柔。”申無寐紅潤的唇**過絲絲紅酒,更是嬌豔欲滴,讓藍玉峰有些口幹舌燥,看著她的眼睛,她喝過以後,將琉璃盞放在桌前,一步步走到床邊。

申無寐抬手去撫摸藍玉峰精心雕琢臉頰,笑容魅惑:“你呀,太不老實,我要是不把你鎖著,說不定哪一天我一睜開眼睛,又要天南海北的找你,你現在這個樣子,我就放心多了。”

說著申無寐的手指順著臉頰假滑向她的鎖骨,那飽滿的胸膛,感受到他蓬勃的心跳,申無寐手指細微的觸感讓他為之一顫。藍玉峰昨夜上床的時候隻穿了裏衣,已經被她折騰的也有些不整,此時她的手順勢一撥,申無寐的手順勢搭在了他的胸膛。輕輕的探進去,隻差一點就滑到她的胸前點墨,申無寐卻突然收手。

手指卻順著他們的衣襟,滑到他的腰部,腰上隻有一條腰帶,申無寐隻輕輕拂過,不見她動手,腰帶自然散開,藍玉峰眼神一縮,你好大的膽子。一散開藍玉峰的衣襟,再一撩,一直裸/落到腰部,瞬間他的上身露出大片肌膚。

藍玉峰的眼中逐漸燃起欲/火,聲音壓沉說道:“聖上,你這樣讓我難以自持。”

申無寐卻沒有回答他,隻是將滑到她的腰上,輕輕的一直到他的後腰側,又輕輕的五指回勾,忍無可忍的藍玉峰終於說道:“花花,你可要想好了,有些事一旦發生,注定,永遠不能改變。”他的眼神迷離。申無寐沒有搭理他,彎曲的手指落在他的腰上竟然的用力的掐了一把,藍玉峰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痛的沉悶一哼出聲。

申無寐挑/逗的眼神,看向他說道:“有些事?那是什麽事?”

藍玉峰被這一聲嚇得一激靈,這是自己的聲音?不用想,那處一定淤青了,說道:“你這個小傻瓜,竟然喜歡這一口。”

申無寐的手逐漸下滑,路過他的腹部,手指輕掠,從他的腹部一直劃到他的膝蓋,中間路過禁區,讓藍亦楓著實緊張了許多,感受到他身體的反應,也讓申無寐的笑容,更加嬌狂。她帶著淡淡的笑容,魅惑的眼神,手卻冷不防在藍玉風的膝蓋上方,大腿裏側又狠狠地擰了一下。

藍玉峰這一次同樣絲毫沒有心理準備,他再怎麽也想不到她還會動手,在這樣一個痛癢難當的部位。他“啊……哼……”一聲驚呼。這一次的聲音更是讓玉峰自己都不能忍受。這這這這簡直沒法見人。他看見了申無寐的眼神變得危險,對於這樣一個自討沒趣自尋死路丫頭,他若是手下留情,不用說,若是手下留情他午夜夢回都會閹了自己!

申無寐的手再次倒滿酒,端起酒杯,喝完之後,嘴裏的酒,卻沒有咽下,看著藍玉峰因為剛剛的驚呼令他嘴唇微張。申無寐忽然探身,瞬間低頭吻上了藍玉峰的唇,將口中的紅酒盡數渡給他,隨之而來的是她的精致的舌滑入他的口中。

藍玉峰直接與她糾纏而上,回應申無寐,她蠱惑的閉上眼睛,感受來自身下之人的迎合,她等這一天很久了,她一直都想把他鎖在自己的方寸之地,看住他享用他。陷入熱吻的申無寐並沒有覺察此時的藍玉峰雙手已經攬上她的腰背,撫摸著她,而她兀自沉浸在**難控之中。

忽然申無寐隻覺位置一換,她竟然被藍玉峰壓在身下,她驚訝地睜開眼睛看見藍玉峰滿是情/欲的眼神,望著他吻她,而他的雙手早已從金鎖鏈中脫出。她想要閃開問他是怎麽會解開的?可是藍玉峰並沒有給她機會。手護住她的側臉,她一動不能動陷入藍玉峰的掌控之中。這一她感覺自己好像很危險,確實很危險。那個高高在上的優越感和掌控感消失的無影無蹤,她覺得自己此時就是他掌中的玩物無法掙脫。

果然藍玉峰的手如她一樣,在腰間一劃,腰帶自然而落,再一動,她的外衫敞開。露出貼身的蘇繡肚兜,再如剛剛她的手一樣動作,從她的臉頰劃過她的鎖骨,在她胸前正中的肋骨之處,指尖輕輕劃過,一直滑到她的小腹,引得申無寐身體輕輕震顫。不由將手握住藍玉峰的手,想阻止他的動作。

申無寐忽然側臉,藍玉峰一愣,就聽申無寐說道:“你,你可不可以……”藍玉峰歪著頭等她,看她想說什麽,求饒是不可能的!卻聽她接著說:“可不可以,不要掐我。”

藍玉峰實在忍受不住“撲哧”一聲樂出來,這個傻瓜,她竟然想到的是以為他要一如剛才她一樣報一掐之仇。這個傻瓜可怎麽辦?想到此藍玉峰無奈地將頭埋在她的胸前的柔軟之中,勉強止住笑意,

好不容易止住笑的藍玉峰抬頭望向她,說道:“你這個傻瓜,知不知道有可能要發的事會比掐你十次都來得嚴重?”

申無寐臉色有些難看,在藍玉峰看來就是怕了 ,對於剛剛自己的行為有些悔意。卻又聽她怯怯的問道:“那……那你還會做什麽?”

藍玉峰笑容,漸漸擴大說道:“我什麽都會。”

申無寐卻不知道該如何接下去?半晌才問到:“那,那你會做什麽呢?”

藍玉峰再次被她傻到無語,不得不說得露骨一些:“那你說我們現在這個樣子,這個姿勢。我們能做什麽呢?”

申無寐一噎,她還以為他會有什麽皮鞭煙頭的嗜好,給她嚇一跳。但是他這樣說,還是讓她害羞的想躲藏。

藍玉峰扳正她的臉說道:“你剛剛可是霸氣的很,馬上就要對我用強的,現在怎麽,怕了?”

申無寐磕磕巴巴的說道:“嗯,那不一樣,我是主你是從。”

藍玉峰實在沒法和她掰扯清楚這個道理,不管是主還是從,有什麽區別嗎?藍玉峰又說道:“我剛剛說你會後悔的,後悔嗎?”

申無寐再次重申,說道:“我是主動我就不悔。”

藍玉峰深吸一口氣,這一句話竟然澆滅了他的欲/火:“怎麽那如果我是主動,我就是等於強了聖上嗎?這個罪名可是太大了!”

申無寐想了想,說道:“嗯。對了你怎麽掙開鎖鏈的。”藍玉峰回頭看看她,伸手去將腳上的鎖鏈播弄兩下,哢噠兩聲兩個鐵鏈應聲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