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輕柔沒想到許氏竟然背地裏會吩咐對她動用這樣的死刑,心裏憤恨難耐。
可是膝蓋上的疼痛仿佛鑽心一般。
她的牙齒咬住嘴唇,嘴唇上甚至快要出現血色。
“你們……也敢這樣對本小姐!”
鳳輕柔不知道是強忍著多麽大的痛苦,才從嘴裏蹦出來這麽完整的一句話。
“三小姐,今時不同往日了,您也不看看這府中到底是誰說了算!”
其中一名大漢絲毫不減手上按住鳳輕柔的力度,嘴上嬉皮笑臉的說道。
另一名大漢表示認同,附和道:“誰人不知道這鎮國公府中的大小姐自從落水之後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脈。”
“我看以後這鎮國公府恐怕要換新主人嘍!”
“你們好大的膽子!”
鳳輕柔難以置信,原來鳳九歌現在已經如此厲害,就連下人都開始倒戈了嗎?
如果真的這樣下去,她在府中還有什麽立足之地!
不行!
她絕對不能被這麽打到,就這麽在鳳九歌麵前俯首稱臣!
她決不能輸!
“別跟她廢話!”
其中一名大漢開始不耐煩,手上的力道更加粗魯起來。
鳳輕柔整個身體像是小雞一般被推來阻去。
所謂,牆倒眾人推。
今天鳳輕柔在府中這一通動作,當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竟叫許多下人看清楚了,這府中到底真正有實力和威嚴的人是誰!
“啊!”
“啊!”
鳳輕柔隻覺得自己很快就要流幹了血,不然也會被活活疼死的!
“兩位大哥!”
“大哥!”
鳳輕柔別扭的轉過身子去抓住一名大漢的腿,苦苦求饒。
“大哥,我……我很多錢,我有很多錢,我可以給你們錢。”
鳳輕柔嗜錢如命,可是時至今日她知道。
如果再不用錢解決問題,恐怕這些錢隻能給自己買棺材了!
“放過我。”
鳳輕柔的身子開始往地上滑落,但是手上力度不減。
求生的欲望迫使她抓住大漢的褲腳,死活都不鬆開。
沒有人不喜歡錢,兩名大漢對視一眼,然後覺得有錢不賺是傻蛋。
其中一名大漢將鳳輕柔提小雞一般從那墊子上提起來,準備扔到一邊。
針與骨肉脫離開來的聲音,大概是鳳輕柔此生聽過的最可怕的聲音。
隻是她現在已經疼痛過度,麻木了起來。
她趴在地上,不管自己的腿流出多少血,隻顧著顫顫巍巍的在身上翻找值錢的東西。
那兩名大漢等不及,覺得鳳輕柔動作實在是慢。
於是直接蹲下來,親自伸手在鳳輕柔身上查找,將值錢的東西摸了個精光。
自然,也是再鳳輕柔身上揩了好幾把油。
鳳輕柔咬著牙,眼裏滿布陰鷙。
她暗自發誓,鳳九歌,我一定讓你血債血償!
另一邊,海氏還沒踏進院子的大門,便看見丫鬟慌裏慌張的端著盆進進出出。
她皺著眉頭走上前去,逮住其中一個便問道:“出什麽事了!”
她隻不過是出去寺廟一趟,怎麽回了府中所有人看向她的眼神都這般的奇怪?
丫鬟支支吾吾,但是也不好隱瞞。
畢竟這事海氏遲早會知道的。
於是丫鬟隻好說道:“三小姐在府中用巫蠱之術傷人,害的二少爺遭人暗算。”
“夫人已經對三小姐用了家法。”丫鬟指著蘇荷院還在端著水盆進出的人,堪比接生時候的“盛況”。
“夫人快去看看吧,下人們都說小姐的腿,恐怕是要廢了……”
“閉嘴!”
海氏兩眼一翻,差一點口吐白沫暈了過去。
怎麽會發生這種事!
她根本來不及生氣和動怒,便急急忙忙的跑進蘇荷院。
隻看見鳳輕柔挺屍一樣躺在**,臉上連一點兒血色都沒有。
就差蓋上一張黃紙,張羅著辦喪事了。
“輕柔!”
海氏幾乎是發了瘋的撲過去。
結果鳳輕柔“死”了一樣,昏睡在那裏,連睫毛都不曾眨一下。
海氏顫抖著掀開蓋在鳳輕柔身上的被子,一眼看見鳳輕柔已經染紅了繃帶的腿。
“去,去請管大夫!”
海氏眼裏嚇的冒出來淚花,叫人去府外找最好的大夫來醫治。
怎麽會發生這種事情!
海氏一邊心疼鳳輕柔一邊想剛才丫鬟講的事情。
怎麽說輕柔都不會蠢到用這種沒有絲毫用處,還容易被人抓住把柄的方式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忽然間這件事情在海氏看來,便有了可疑點,她歎氣,還是等輕柔醒過來再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