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九歌人還沒有清醒,便聽見外麵院子裏吵吵嚷嚷,讓人無法安穩。
但是她隻覺得是做夢,並沒有理會。
院落裏,白桃擋在門口。
“可是二夫人,我們家小姐還沒醒。”
白桃皺著一張小臉為難極了,麵前的人是在這個家裏最受寵的二夫人,身後是自家的小姐。
她自然是要維護自己家小姐的,可是這海氏實在是囂張跋扈。
“還沒醒?”
海氏挑著眉毛伸頭往她的身後看,嘴裏振振有詞。
“日上三竿了她還沒醒,誰知道她昨天晚上去哪鬼混了!”
白桃嚇得瞪住了眼睛。
雖然知道海氏隻是奚落,但是這樣說話實在是太嚇人了。
畢竟她家小姐昨天晚上真的出門了。
“二夫人,話不能這麽說,小姐隻是這段時間太累了。”
白桃小聲的替鳳九歌說話,可是遭到海氏的嘲笑。
“她累?”
海氏撇著嘴,妖嬈的身子在門口扭成一個別人達不到的姿勢。
“誰不知道她鳳九歌是個閑人,等閑之輩。”
“行了,快讓她出來去給輕柔看傷,我可沒工夫和你在著耗著!”
海氏看起來已經開始不耐煩。
她一個鎮國公府的堂堂二夫人,居然一大早在和一個小丫鬟理論,叫人聽去可真是笑話!
“趕緊叫醒鳳九歌,我不管她是真累還是裝模作樣,她今天都必須去給輕柔看傷!”
海氏說話本來就有些囂張跋扈的味道,而現在她的聲線,在寂靜的早晨就更加刺耳。
白桃擋在門前已經不知所措,她生怕海氏待會直接推開她破門而入,而此刻海氏似乎正有這樣的想法。
結果,沒成想。
白桃沒有等到海氏過來跟前將她推走,而是聽見身後的門“吱呀”一聲開了。
“大清早的姨娘就在這嚷嚷,是怕別人不知道三妹妹被罰的腿快廢了嗎?”
鳳九歌從房間走出來,說話的聲音還帶著剛剛醒來的沙啞。
她說話聲音不大,甚至還有一絲絲玩味。
鳳九歌伸了個懶腰看向海氏又說道。
“姨娘不嫌丟人,我這個做姐姐的可也還是要臉啊。”
她的眼睛眨了眨,整張臉上的表情天真無害,說的話讓人聽了理所當然。
可海氏聽見這話可不淡定。
“鳳九歌!”
海氏又開始嚷嚷,“你從大清早起來就做這副樣子給誰看?”
“你可不要忘了你現在是什麽身份,被老爺禁足竟然還不消停!”
海氏生氣起來手絹就甩的亂飛,眼神也一會明亮一會迷離,看起來叫人不知道這個人在想什麽。
“哦。”
鳳九歌應了一聲,佯裝恍然大悟的樣子說道。
“原來我現在是禁足啊,那姨娘你怎麽能進來呢?”
說著便走下台階將海氏往外推,又說道:“那我就更不能出去了,這要是因此再惹怒了你家老爺,可就糟了。”
海氏可沒想到鳳九歌居然給她來這一招。
拿老爺的話來膈應她,可真不是個什麽好東西!
“鳳九歌!”
海氏氣急敗壞的站定在那裏大喊了一聲,這一聲可是叫鳳九歌覺得耳朵都要聾掉的程度。
“我告訴你,你可是親口答應要治好輕柔的腿傷。”
“你要是半途而廢,到時候丟人的可是你!”
海氏隻能拿她的名聲來威脅,生怕鳳九歌真的鐵了心不去給鳳輕柔看傷。
眼看著鳳輕柔的腿上一日一日的好轉,如果真的半途而廢,那後果可不堪設想。
真的會像管大夫說的那樣,以後都殘廢住了……
鳳九歌冷笑,根本不在乎海氏說的那些。
拿這種名聲來威脅她,真的已經是老掉牙的路數。
她鳳九歌上一世不學無術出盡了多少“風頭”,在外的名聲早就已經是一敗塗地,還會怕這個?
“海姨娘,不是我不想去給三妹妹看病。”
“你也知道老爺在家裏說話的分量,我要是違背忤逆了他的意思。”
“你說到時候,我是將你供出來還是不供出來呢?”
鳳九歌佯裝做語重心長的樣子說道。
海氏被忽悠的真的開始認真的思考起來,但是時間很短。
她又轉過來看向鳳九歌,怎麽看怎麽覺得她好像是沒安什麽好心。
“你去給輕柔治傷,老爺怎麽會怪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