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見到屋內那個果然有幾分姿色的女子,王安素更是怒火中燒。

就是這個賤人!

她幾步衝到沈曦雪麵前,抬手就指著她的鼻子,破口大罵。

“好你個不要臉的賤蹄子!”

“竟敢勾引齊王殿下!”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麽東西!也配爬上殿下的床?”

“下賤胚子!狐媚子!今天本小姐就讓你知道知道厲害!”

罵聲尖銳刻薄,言辭汙穢不堪,極盡羞辱。

沈曦雪被這陣仗和劈頭蓋臉的辱罵徹底嚇懵了。

她臉色煞白,身體不住地發抖,下意識地往後縮。

這是誰?

她怎麽會找到這裏來?

她想開口辯解,卻她張了張嘴,卻被王安素疾言厲色地打斷。

“辯解什麽?還想狡辯?”

王安素怒火中燒,根本不給她開口的機會。

“賤人就是賤人,裝什麽清純可憐!”

“以為爬上了殿下的床,就能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做夢!”

王安素一揮手,厲聲吩咐身後的侍女。

“還愣著幹什麽!給我打!狠狠地打!”

“讓這個狐媚子知道,勾引別人的夫君,是什麽下場!”

侍女們得了命令,立刻如同惡狼般撲了上去。

對著驚慌失措的沈曦雪,拳打腳踢。

“啊!”

沈曦雪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狼狽地躲閃著,卻根本無處可逃。

拳腳如雨點般落下,落在她的身上,臉上,頭發被扯得淩亂不堪,精心描畫的妝容也花了,胭脂水粉混著淚水,糊成一片。

往日的嬌柔嫵媚,此刻**然無存,隻剩下無助和狼狽。

沈曦雪被打得抱頭鼠竄,哭喊求饒。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饒命啊!”

“我沒有勾引殿下!是誤會!都是誤會!”

“王妃饒命!王妃饒命啊!”

她的哭喊聲淒慘至極,卻絲毫無法平息王安素的怒火。

王安素站在一旁,居高臨下地看著沈曦雪被打得慘狀,臉上滿是猙獰的快意。

這個賤人,也有今天!

敢勾引她的容顯,這就是下場!

她要讓她知道,齊王府不是她這種下賤東西可以覬覦的地方!

她要讓她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就在院中一片混亂,沈曦雪的哭喊聲幾乎嘶啞之際。

一個低沉的男聲,帶著明顯的不悅,在院門口響起。

“這是在做什麽?”

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院中眾人動作一頓,紛紛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隻見齊王容顯,麵色陰沉地站在院門口,眉頭緊緊皺起,眼中帶著慍怒。

容顯今日恰巧提前回府,剛到別院門口,就聽到裏麵傳來喧鬧的叫罵聲。

他心覺不妙,連忙趕過來,正看到王安素帶著人,對沈曦雪拳打腳踢的場麵。

容顯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心中升起一股怒火。

這個王安素,真是越來越放肆了!

竟敢直接鬧到他的別院來,還當眾毆打他的人!

簡直是胡鬧!

他快步走上前,顧不上詢問事情原委,先是皺眉嗬斥住那些還在動手的侍女。

“都住手!”

侍女們畏懼齊王的威嚴,紛紛停下手,退到一旁。

容顯這才轉過身,語氣放緩,帶著幾分安撫地看向王安素。

“安素,這是怎麽回事?好端端的,為何如此動怒?”

他語氣盡量柔和,神色也放緩了許多,試圖安撫未婚妻的情緒。

畢竟王安素是右相之女,未來的齊王妃,他還是需要顧及她的顏麵和背後的勢力。

王安素原本怒火衝天,此刻見到容顯趕來,委屈和憤怒瞬間湧上心頭,眼淚也跟著掉了下來。

她指著跪在地上,披頭散發的沈曦雪,向容顯哭訴 অভিযোগ。

“殿下!您要為臣妾做主啊!”

“這個賤人!她勾引殿下!不要臉地爬上了您的床!”

“臣妾實在氣不過,才……才教訓了她幾句!”

“殿下,您可要看清楚,這種狐媚子,留不得啊!”

王安素哭得梨花帶雨,聲音哽咽, অভিযোগ 沈曦雪勾引容顯,敗壞門風。

她要讓容顯知道,自己才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而沈曦雪不過是個下賤的外室,根本不配得到他的憐惜。

容顯一邊柔聲細語地安撫著王安素,一邊眼角餘光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狼狽不堪的沈曦雪。

隻見她衣衫淩亂,頭發散亂,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哪裏還有半分之前的嬌媚動人。

容顯心中,不僅沒有絲毫憐惜,反而湧起一絲厭惡。

這種上不得台麵的女人,果真隻會惹麻煩。

他當初不過是看她可憐,一時心軟才救了她。

沒想到,卻惹來這麽多的事端。

真是麻煩。

容顯看著王安素哭得梨花帶雨的模樣,又用眼角的餘光瞥了瞥地上那個狼狽不堪的女人。

她衣衫淩亂,頭發散亂,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哪裏還有半分之前的嬌媚動人。

一股厭惡感油然而生。

這種上不得台麵的女人,果真隻會惹麻煩。

當初不過是看她可憐,一時心軟才出手相救。

未曾想,竟惹來這許多的事端。

真是麻煩至極。

為了盡快安撫住王安素,也為了徹底處理掉這個麻煩的根源。

容顯對身旁的護衛不動聲色地使了個眼色。

那護衛立刻心領神會,上前一步,垂手聽令。

容顯的聲音冷淡,聽不出任何情緒。“先把她帶下去。”

“關到後院那間偏僻的柴房裏。”

“是,殿下。”護衛沉聲領命。

隨即,兩個身材高大的護衛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幾乎癱軟在地的沈曦雪。

沈曦雪渾身一顫,驚恐地抬起頭,淚眼婆娑地望向容顯。

那雙曾經含情脈脈的眼眸裏,此刻隻剩下最後一絲乞求和希冀。

他會救她的,一定會的。

畢竟,他是那樣溫柔地待過她。

容顯卻仿佛沒有看到,徑直避開了她的目光,並未多看她一眼。

那冷漠的回避,如同一把冰冷的匕首,狠狠刺穿了沈曦雪心底最後一點幻想。

徹骨的寒意瞬間蔓延至四肢百骸,絕望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

她被兩個護衛毫不留情地拖拽著,離開了這個曾經讓她短暫沉醉的華美庭院。

腳步踉蹌,發髻散亂,身上的疼痛遠不及心口的冰冷。

在被拖出院門的那一刻,她猛地回過頭,怨毒的目光死死地剜向王安素。

都是這個女人!是她毀了自己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