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霄國後宮,皇後.蓉貴妃和那幾個在場的貴妃們,都過著提心吊膽都日子,皇上讓白公公和小順子,在後宮徹查珍貴妃小產的事情。

又過了幾日,事情終於結束了。

君傲天一則聖旨就到了鳳羽宮,赫依雪看著聖旨上“廢除皇後之位,打入冷宮”這幾個字的時候,像被抽了魂一樣,跪著地上,眼淚一下子湧出來,再接著就聽到鳳羽宮淒厲的大哭聲。

這個時候,鳳羽宮的宮女和太監們,都被遣散了,赫依雪身邊隻留下了張公公和王嬤嬤。

“皇後娘娘!”

王嬤嬤剛開口想勸上幾句,一名執法太監,就過來給了王嬤嬤一個耳光,“她現在隻是打入冷宮的庶人,那裏還有什麽皇後娘娘,在敢亂喊,咋家就打爛了你的嘴。”

王嬤嬤捂著被打腫的臉,沒敢在開口說話。

赫依雪看了一眼,剛才打人的太監,那太監看到赫依雪殺人的目光,咽了咽口水,往後退了幾步。

她現在雖然已經是廢後,但是身上多年氣勢還在。

太監敢那麽對待王嬤嬤,確不敢動手打赫依雪,畢竟她兒子現在還是當今太子。

赫依雪從地上爬了起來,用手胡亂擦幹淨臉上的淚痕,對著一邊的王嬤嬤和張公公說道:“走吧!去冷宮。”

執法一群太監,見皇後隻是哭了一會,並沒有大吵大鬧,就跟在他們三人後麵。

到了冷宮,皇後進了宮門,王嬤嬤和張公公剛想跟著進去,被一個執法的太監攔住了,“你們倆個不可以跟著進去,以後你們就得去其它地方幹活了!”

赫依雪轉身看了一眼王嬤嬤和張公公,這一刻她突然笑了起來。“走吧!沒有必要跟著我在冷宮受苦。”

倆人沒有說話,而是一起跪在了地上,給赫依雪磕了三個頭後,轉身跟著兩名執法的公公走了。

赫依雪繼續往裏走,直到冷宮的大門關上,那些執法的太監們才離開,回去跟白公公複命。

很快的麒霄國皇後,因謀害皇嗣被廢的消息,一下子傳遍了麒霄國的大街小巷。

很多民眾都在暗地裏高興,因為赫家就是仗著有個皇後做大靠山,沒少欺壓百姓,收刮民脂民膏。

麒霄國的禦書房外,太子君連奕跪著在大門前,給自己的母後求情。

君傲天在裏麵批他的奏折,看都沒有看君連奕一眼,這次他沒讓赫家一起牽連,已經算是手下留情了。

白公公見皇上沒有要理太子的意思,就出了禦書房。

他來到太子的麵前,白公公小聲的勸道:“太子殿下,您還是回去吧!陛下現在還在氣頭上呢?陛下現在隻是廢了你母後,如果您再這麽跪下去,陛下一生氣,說不定就要把氣發在你母後母族上了。”

君連奕聽到這裏,心裏一驚,抬頭看了一眼白公公,拱手道謝:“多謝白公公提醒,本殿下這就離去。請白公公多在父皇麵前,為本殿下說說好話。”

白公公點了點頭,對著一邊的小順子使了個眼色,小順子立刻將太子殿下攙扶了起來。

君連奕看了一眼書房裏的君傲天,轉身離開了皇宮,回自己的太子府了。

至於母後那裏,他現在是不敢去,怕再惹怒父皇。想著等過幾日,風頭過去一些,在去看望母後。

珍雲殿的莫珍聽到因為自己小產,皇後被廢打入冷宮的消息,整個人都愣住了,她沒有想到後果會這麽嚴重。

她躺在軟榻上,臉色蒼白,這次小產讓她的身子,更加虛弱了。

一邊的君若若滿臉都是得意之色,也不避諱身邊的這些太監和宮女,大聲的說道:“皇後那個老巫婆,也有今天,從今以後,本公主在宮裏,在也不用看她的眼色行事了。”

看著還在發愣的母妃說道:“母妃你怎麽了,皇後被廢,你不高興嗎?”

莫珍嘴角擠出一絲笑意:“高興!高興!”

心裏確在想,萬一那天東窗事發,陛下會如何對待自己。

想到這個,莫珍覺得自己的身子更加冷了,不禁的打了個寒顫。

君若若趕緊給莫珍披上了一件披風,關心的問道:“母妃,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了,要不讓禦醫過來給您看看。”

說道禦醫,莫珍想起了何禦醫,這件事情,除去自己,就隻有何禦醫知道了。莫珍眼裏劃過一絲陰狠,這個何禦醫不能夠留。

莫珍對著半夏吩咐道:“去給本宮把何禦醫請來,就說本宮身子又難受了。”

“是!珍貴妃娘娘!”

半夏領命就出了珍雲殿。

莫珍看了看一邊的君若若說道:“若若母妃有些累了,想先休息一會,你就先回你的星若殿吧!”

“那母妃,您好好休息,女兒明日在過來看你。”

君若若說完,就離開了珍雲殿。

莫珍是故意把君若若給支走的,因為一會何禦醫要來,有些事情,她並不想讓女兒知道。

莫珍在軟榻上躺著,等著半夏把何禦醫叫過來。

那天聽說皇上召喚過他,她得先問問陛下都跟他說了什麽,然後在看看用什麽方法除掉他。

半個時辰後,半夏回來了,她身邊跟著一個禦醫,但並不是何禦醫,而是一個生麵孔。

莫珍皺眉問道:“何禦醫人呢?”

“回珍貴妃娘娘!何禦醫被寧掌院派到汴州了,短時間應該不會回堰城,以後珍貴妃娘娘的身體,就由這位張禦醫負責。”

半夏回道。

一邊的張禦醫,連忙上前一步躬身行禮:“微臣見過珍貴妃娘娘,微臣要不要,先給您把脈看看。”

莫珍點頭,由著這名張禦醫給他把脈,把完脈後,張禦醫又跟她說了一下身體狀況,和一些要注意飲食,莫珍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

等本夏將人送出去後,莫珍把人都遣走了,自己躺在床榻上。

想著何禦醫,怎麽就這麽巧,這件事剛過去幾天,何禦醫就不在堰城了,看來何禦醫在防著自己,怕自己殺人滅口,所以早就給自己找了後路。

可是不殺了此人,說不定哪天自己就得死,不行隻能夠讓哥哥找人去做了。

莫珍的大哥莫楚,是莫家的家主,自從莫珍成了皇貴妃後,莫家的家族一直在擴大勢力。

莫家.赫家.李家.劉家,並列為堰城的四大家族,隻不過之前莫家勢力是這幾大家族最弱的。

君蕭恒會選擇君俊軒站隊,也是君俊軒身後有劉家這個大家族給他撐腰。

莫珍對著外麵喊了一聲:“半夏,你出宮一趟,去把莫府將本宮的大哥找來,說本宮有事找他!”

“是!珍貴妃娘娘!”

半夏領命出宮去了。

入夜,冷宮的大殿裏,披頭散發的赫依雪坐在地上,呆呆的看著外麵的月光。

臉上露出一絲回憶表情,她想到了太子小時候,想到了自己的曾經,想到了很多很多。

一陣風吹過,吹動著掛在大殿中的紗簾,莎莎的響著,讓原本蕭瑟的冷宮,多出了一份淒涼。

恍惚間赫依雪似乎看到了蕭顏,蕭顏正一嘲笑的看著她,:“哈哈!赫依雪你爭了一輩子,最後還不是把打入了冷宮。”

“你不許笑!不許笑!”

赫依雪突然站起身來,往後退著,最後縮在了一個角落,開始瑟瑟發抖。

下半夜的時候,冷宮傳出赫依雪一會哭,一會大笑的聲,這聲音很大很大,在安靜的皇宮傳得很遠很遠。

第二天,送飯的一個小太監,打開冷宮的大門時候,就看到冷宮大殿的門梁上,赫依雪的屍體掛在上麵。

小太監被嚇到了,他丟了手裏的東西,就跑出了冷宮,一邊跑一邊喊著:“不好了!廢後上吊自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