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遠的千緣山,普濟大師背著雙手,站在巍峨的山頂上,他遠處是高低起伏的群山。

普濟大師的旁邊,站著一位穿著僧袍的和尚,那是他的小徒弟望塵。

普濟大師抬著頭,目光遠眺,他正在夜觀星像。

一顆流星劃過後,天邊的東南方向,一顆星星以很快的速度,暗沉了下去,逐漸消失在夜空中。

而在同一個方向,另外一顆星星開始慢慢顯現,如果不仔細看,根本就發現不了他的存在。

普濟大師皺了皺眉頭,手指不斷的掐算著,慢慢的他皺著的眉頭,舒展開來。“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望塵看著星空,他也看到了那顆剛剛顯示的星星,有些不解的問道:“師傅,這麒霄國的鳳星剛隕落,旁邊怎麽這麽快,就出現了新的星宿。”

“望塵,這觀星之術,你還得多用心鑽研,等你在努力些,自己便明白了。”

普濟大師說道。

“哦!徒兒知道了!”

望塵點了點頭。

普濟大師接著開口說道:“明天我們回淨國寺,還有兩個月,就到了麒霄國祭天的日子了,我們需回去早些準備。”

“是,師傅!”

望塵又點了點頭,眼睛卻還在看著,那顆剛出現的星宿。

這時,一個聲音從後麵響起。

“普濟大師,才住沒幾天,這麽快又要離開了。”

普濟轉身,一個身穿紫袍的中年男子,出現在他們身後。

就這麽才無聲無息的出現,足以見得這人功夫了得。

“原來是老友,老僧明日有事,就要離開了,這幾日多謝老友的熱情款待。”

普濟大師笑著躬身道謝。

“普濟大師無需客氣,這幾日能夠和普濟大師參禪,是在下修來的福緣。”

中年男子也躬了躬身,對普濟大師很是尊重。

普濟大師看了一眼男子,突然說了一句:“老友,明珠在外,你還是早日讓她歸家為好。”

中年男子有些發愣,不知道普濟大師為何突然說了這幾話,剛想問一下什麽意思。

普濟大師又說了一句,“他就在東南方,麒霄國的地界。”

說完他就領著徒弟望塵走了。

中年男子並不打算追問,他知道普濟大師點到為止,不會跟他詳細說明的。

走到山下的時候,望塵忍不住問道:“師傅,難道他是那個人的親人。”

“嗯!我與他很多年前就認識,但是不知道他與那人認識,直到前幾日,在他的書房裏,看到了那副畫,才知道他們的關係。”

普濟大師回道。

“哦!原來如此!”

望塵點了點頭,不在問話,倆人往山下的小屋走去。

中年男子站在山頂上,他腦子裏一直在想著,剛才普濟大師說的話。

半個時辰後,他終於明白了普濟大師的意思,臉色露出狂喜,他決定明日就跟普濟大師他們,一起去堰城。

次日一早,龍心殿內,白公公正在剛給君傲天整理皇冠,一個小公公小步跑了進來,躬身稟告道:“陛下,前皇後在冷宮自盡了。”

稟告完後,小公公又退出了龍心殿。

君傲天聽到這個消息,嘴角露出一絲釋然的笑,他腦子裏閃過蕭顏那張絕色的臉,“顏兒,那個惡毒的女人終於死了,你在那邊可以安息了。”

一邊的白公公,眼睛瞬間紅了,這些年他也是盼著,赫依雪早點死。

要不是赫依雪,自己的主子也不會那麽早幾走了,要不是她,自己的小主子,就不會一生下來,就要受那火毒焚身之苦。

皇後自盡的消息,也很快傳出了宮外。

君連奕聽到消息後,蜷縮在地上,淚留滿麵,他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巴掌,疼恨自己為何昨日,沒有去一趟冷宮見上母後一麵。

抽完巴掌,他突然跪在了地上“砰!砰!砰!瞌了三個頭,才爬了起來,然後去了皇宮。

在安排好赫依雪的後世後,接連好幾日,君連奕都沒在上朝。

皇後的事情,過去一個月後,辰王因貪墨軍餉一案,被貶去守皇陵去了。

太子萎靡,辰王被貶,麒霄國的皇室頓時平和了不少。

入夜離王府君莫離的書房裏,蘇九九以極快的速度,把桌子上的那些零件給拚裝起來,很快的一把弓弩出現在蘇九九手上。

看得一邊的君莫離和李慕白目瞪口呆。

李慕白開口說道:“小九,這些也都是你師傅教的,瞧你這個速度,一看之前就拚裝過不少,這樣的弓弩。”

額!一看到武器,自己就忘記自己在那裏了,蘇九九張口就瞎編:“那是,我師傅無所不能,她還教了我很多其他本事,以後你們慢慢就知道了。”

君莫離說道:“不知道以後本王,有沒有機會見到尊師。”

“那個就看緣分了!緣分!”蘇九九拿起弓弩就出了房間。

她可不想繼續跟這兩人,討論師傅的這個問題,本來就不存在的人,說得太多容易穿幫。

來到院子中,蘇九九拿著弓弩,一躍上了房頂。

她想看看,大晚上的有沒有小動物路過,好試試自己的弓弩的速度。

蘇九九站的這個地方,放眼看去,可以看到離王府外麵的景色。

這時候,一個黑影在離王府不遠處的房頂上跳躍著,他後麵還扛著一個大麻袋。

我靠!有賊,蘇九九想都沒想就追了上去。

等君莫離和李慕白出了的時候,早就不見了蘇九九的人影。

“咦!九九人呢?”

君莫離坐在輪椅上,抬頭張望著,居然沒有發現九九。

這時候一個影衛,出現在他麵前。

“稟主子,奴才見王妃好像發現了有賊,去抓賊去了。不過主子放心,有兩名影衛暗中跟著去了,不會有事的。”

“好,本王知道了!你退下吧!”

君莫離讓暗衛退下,無奈的搖了搖,隻有坐在院子裏麵等了。

李慕白不知死活的來了一句:“這個小九也真是的,又不是偷離王府的東西,管那麽多幹什麽,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閑!”

君莫離輪椅一轉,大腳一伸,直接提到了李慕白屁股上。

李慕白眼睛還看著房頂呢?根本沒有注意後麵的君莫離,被君莫離這麽一腳,差點就摔了個狗吃屎。

“喂!你踢我做什麽。”

李慕白轉身看著君莫離。

冷一和冷二在旁邊看戲,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君莫離裝著揉腳,一臉欠揍的表情,“哎喲!用力過猛,腳有些疼,要不你幫我揉揉。”

“你......你!”

正在李慕白氣得說不出話的時候。

“砰!”

一個人,從房頂上掉了下來,砸在了他們的身旁。

李慕白就看見,身邊趴著一個人,此人肩膀上還插著三支箭,雙手捂著臉趴在地上。

李慕白看得有些懵,這個家夥是多在乎那張臉啊!居然是捂著臉都上麵摔下來的。

被蘇九九扔下來的上淩修寒,感覺自己的骨頭快散架了,他一咬牙從地上爬了起來,站在了君莫離和李慕白眼前。

沒多一會,蘇九九也從房頂上跳了下來。

她手上還拿著那邊弓弩,不過弓弩上的箭已經沒有了,此時的箭正插淩修寒的後背,入骨三分。

蘇九九很是大爺的,著走到淩修寒身邊說道:“年紀輕輕不學好,學別人做賊,還好本女俠出手,要不你得偷走別家的多少金銀珠寶。”

淩修寒是一臉蒙逼,他就是晚上不想在路上走,走在了房頂上。

也不知道那裏跑出來的瘋女人,在暗中偷襲,給了他三箭不算,還把他給擰著丟到了離王府。

他指著蘇九九說道:“你胡說什麽啊!你才是個賊!”

蘇九九指著他後麵的麻袋,“還說不賊,不是賊你半夜扛個麻袋,在屋頂上跑什麽。”

“本公子喜歡,關你屁事啊!”

淩修寒很不客氣的懟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