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墨染終於在要被笑背過氣的時候,玉琉璃停手了,原因是玉琉璃終於摸了南宮墨染的錢袋。
南宮墨染的錢袋裏麵的銀子並不多,因為平時出來吃飯,都是赤焰他們去付賬,所以他錢袋子裏麵,也就是平時用來打賞的幾十倆碎銀子。
隻是就算是幾十倆碎銀子,玉琉璃也是很開心的,她拿起錢袋,拽在南宮墨染就走。
“喂!你慢點,別扯本殿下的衣服。”
南宮墨染有些抓狂了,他整潔的衣服已經被玉琉璃弄得皺巴巴的了,看上去像剛去幹過什麽一樣。
玉琉璃這才發現,南宮墨染好像有些衣冠不整,趕緊停下了腳步,伸手給在南宮墨染身上,這拉拉那扯扯。
“賣羊肉串了,好吃的羊肉串。”
一陣叫賣聲傳了出來,玉琉璃轉身又跑了。
南宮墨染有些哭笑不得的追了上去,玉琉璃到了賣羊肉串的攤子,一口氣要了二十串羊肉串,在攤主和南宮墨染驚訝的眼神中,快速將二十串羊肉串吃了幹淨。
玉琉璃還想繼續吃,被南宮墨染給攔住了,他小聲的勸道:“琉璃,我帶你去吃更好吃的,在這裏吃飽了,可就肚子在吃了。”
玉琉璃身子晃了晃,酒似乎也醒了一點,居然乖巧的點了點頭。
南宮墨染一副奸計得逞的笑了笑,見玉琉璃走路還在晃悠,就一把將玉琉璃背在了自己的身上。
南宮墨染運起輕功,背著玉琉璃,快速的在房頂上飛了飛去,抄著進路來到了一家自己開的酒樓門口。
“到了!”
南宮墨染將玉琉璃放了下來。
“啊!”
玉琉璃打了一個哈欠,嘴裏有些埋怨道:“早知道要這麽久,我就不來了,在那裏吃羊肉串吃飽得了。”
南宮墨染揉了揉玉琉璃的小腦袋,“行了!本殿下好心帶你來吃好吃的,你在囉嗦,我就不理你了。”
“哎喲!傻子,你是要造反是吧!”
玉琉璃見南宮墨染這麽對自己說話,挽起袖子就要打人,結果這一次南宮墨染躲了過去,玉琉璃卻是因為用力過猛,直接摔在了地上。
“哇!”
玉琉璃居然不顧形象的坐在門口大哭起來,南宮墨染頓時臉就黑了。
酒樓的掌櫃一下跑了出來,看到門口的景象,剛要過來給南宮墨染行禮,被南宮墨染給製止住了。
南宮墨染小聲的對著掌櫃吩咐道:“找間包廂,將酒樓的拿手菜都上上來,在上倆壺好酒,然後幫我準備好筆墨紙硯,拿到包廂裏麵。”
“是!主子!”
掌櫃點了點頭,轉身進了酒樓。
南宮墨染走到玉琉璃身邊,將人給扶了起來,小聲的哄道:“傻子知道錯了,琉璃別生氣了,傻子帶你去吃好吃的。”
玉琉璃趁南宮墨染不注意,一把掌就拍在了南宮墨染腦袋上。
“哈哈!被拍到了。”
南宮墨染差點就習慣性的翻白眼了,但是還是忍住了,心裏罵著自己,早知道還是會被打,他還躲個毛線啊!
南宮墨染拉著玉琉璃進酒樓,酒樓的大廳裏,不少目光都看了過來。
經常來酒樓吃飯的人,都是認識南宮墨染的,但是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南宮墨染這麽親昵的牽著一個姑娘的手,那姑娘還小臉紅紅,走路晃晃悠悠的。
倆人一上樓,樓下大廳一下就炸開了鍋,大家都在討論玉琉璃是那家的閨秀。
南宮墨染拉著玉琉璃進了一個包廂,包廂的桌子上,已經上了部分的菜肴,饞得玉琉璃一個勁的咽口水。
玉琉璃一坐下,就拿起了筷子,開始夾菜吃飯。
南宮墨染沒有動筷子,他是在等掌櫃的筆墨紙硯和酒。
掌櫃也沒讓他多等,很快的就將東西拿了進來,又等了一會,桌上的菜全部上齊後,南宮墨染起身將門給關上了。
南宮墨染笑眯眯的坐回了椅子,拿起酒壺給倒上了滿滿一杯子酒。
將酒放在了玉琉璃的麵前,小聲哄道:“琉璃,這酒可是比地窖裏麵的酒好喝多了,不信你嚐嚐。”
玉琉璃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一眼南宮墨染,嘴裏說道:“傻子就是傻子,有好吃的,誰還會喝酒。”
南宮墨染被一句話懟得,不知道怎麽開口了。
額~~~這玉琉璃是不是酒醒了啊!
怎麽這個時候,腦子這麽清楚了,那自己想坑她,是不是就坑不了,自己還賠上了一頓飯錢啊!
南宮墨染想到這裏,居然孩子氣的將杯子裏的酒給喝光了。
玉琉璃在南宮墨染背上的時候,已經清醒了不少,現在又吃了東西,酒已經醒得差不多了。
看著桌子上的筆墨紙硯,玉琉璃就知道南宮墨染,應該是又要坑自己了,於是她決定將計就計,要反坑南宮墨染一把。
見南宮墨染喝了一杯酒,玉琉璃就拿著酒壺給南宮墨染又倒了一杯,然後語氣帶著譏諷的說道:“傻子就是傻子,喝個酒都沒個男人樣。”
“你.....你說誰沒男人樣!”
南宮墨染有些生氣的看著玉琉璃。
你可以說我傻,但是你不可以說本殿下沒有男人樣。
玉琉璃裝得一臉醉意的抬了抬下巴,“看到酒壺沒,真男人都是拿著酒壺直接喝酒的,那有一杯一杯倒了,還不如我呢?我在酒窖的時候,都是拿著水瓢,一水瓢一水瓢的喝的。”
“真的!”
南宮墨染一副不相信的模樣。
玉琉璃見他不相信,就拿起手邊的酒壺,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
一酒壺喝完,玉琉璃指了指南宮墨染身邊的酒壺。
“傻子!到你了!”
南宮墨染也不墨跡,拿起酒壺咕咚咕咚的全部給喝幹淨了。
兩瓶壺酒喝完,南宮墨染站起身,打開門,對著外麵的站著的店小二吩咐道:“小二,在去拿幾壺酒上來。”
店小二小聲的問道:“殿下要幾壺酒啊!”
南宮墨染回道:“就拿六壺吧!”
背著玉琉璃的手,給店小二做了個手勢,店小二笑了笑,轉身離開了。
南宮墨染看店小二已經走了,也沒有坐回到位置上,而是站在門口等著店小二回來。
轉身看著在狼吞虎咽的玉琉璃,南宮墨染眼角全是笑意。
小樣的!酒醒了,居然還在本殿下麵前演戲,想反套路本殿下,你還是嫩了點。
玉琉璃餘光瞟了一眼帶笑意的南宮墨染,小心髒突突跳的厲害。
額!這家夥不會是看出來了吧!
不會的,本姑娘這一招以前可是騙過不少人的,他怎麽可能看出來呢?
嗯!一定是自己想多了,不行!一會一定要在喝一點才行,免得被看出破綻。
店小二沒去多久就回來了,手上端著一個托盤,托盤裏除了六壺酒,還有一顆解酒丸放在了托盤上。
南宮墨染的快速的將解酒丸放進了嘴裏,才接過了店小二手裏的托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