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這麽多好菜,咱們繼續喝酒。”
南宮墨染將幾個酒壺放在了桌子上,開口招呼玉琉璃。
這一次他讓店小二拿來的是店裏最烈的酒,這酒就算是酒量在好的大漢,喝上一壺就會頭腦不清楚。
玉琉璃繼續裝醉,剛才那一壺酒喝完,酒勁還沒有上來,所以她並沒有覺得身體不適。
南宮墨染將之前喝完的酒壺,從自己麵前拿走,在自己和玉琉璃桌前放了兩瓶滿的。
然後他主動拿起了酒壺,咕咚咕咚一口灌了下去。
玉琉璃眼裏劃過一絲笑意,心裏卻是在想,多喝點喝醉了,本姑娘才好坑回來。這一次你栽在本姑娘手上,本姑娘一定要坑個夠本。
嗯!最少要坑個兩萬倆銀子,這樣以後出門就有銀子買好吃好喝的了。
南宮墨染餘光掃到了玉琉璃的表情,卻是裝作一點都沒有察覺的樣子,將一壺酒喝了個幹淨。
“到你了!”
南宮墨染指了指玉琉璃麵前的酒壺。
玉琉璃咽了咽口水,看了看眼前的酒壺,心想著這家夥喝了第二壺了,怎麽都不見臉紅的啊!
“怎麽!不敢了嗎?膽小鬼,既然你敢了,本...我也不強求,那我也不喝了。”
南宮墨染用起來激將法,拿著筷子就要夾菜。
“我....我才不是膽小鬼,喝就喝難道本姑娘還怕你不成。”
想著剛才在酒窖裏,自己可是喝了大半缸子的酒才醉的,這兩個小壺的酒,應該不會問題不大的吧!
於是玉琉璃拿起酒壺,咕咚咕咚的喝了起來。
看著玉琉璃喝酒,南宮墨染內心得意。
嗬嗬!果然是黃毛丫頭,這樣就上當了。
南宮墨染裝著有些醉意的趴在了桌子。
實際心裏在想,一會要寫些什麽,讓她簽字畫押。
玉琉璃餘光看了一眼南宮墨染。
咦!趴下了!原來他是那種喝酒你上臉人,本姑娘還也為他是酒量好呢?
醉了好!醉了好!
玉琉璃喝完一壺酒,用手推了推趴著桌子上的南宮墨染。
“喂!傻子你是不是不行了,咱們接著喝啊!”
南宮墨染突然一下就抬起了頭,裝作喝醉的樣子說道:“胡……胡說…男人……怎麽能說不………不行呢?”
南宮墨染伸手就拿過一壺酒放在了自己麵前,又拿了一壺遞給個玉琉璃。
“來!咱們繼續!”
“啊!還喝啊!”
玉琉璃哭著臉,在喝下午就是不醉,她也要去茅房了。
“砰!”
南宮墨染用力一拍桌子,“怎麽不敢喝了,既然你不敢喝,為什麽還這麽說我。
說!你何居心。”
玉琉璃就是個沒見過世麵的小姑娘,眼裏劃過一絲驚慌,為了掩飾這眼中的驚慌,隻要拿起酒壺又灌了下去。
南宮墨染此時卻是在想,這店小二是不是拿錯了酒,不是說一壺直接醉嗎?
兩壺都喝完了,本殿下也看出玉琉璃醉了啊!
如果喝了第三壺還不醉,晚點一定要好好罰那個店小二。
喝完手上的第三壺酒,玉琉璃就覺得頭又開始有些暈了,她指著南宮墨染說道:“傻子你怎麽一直在晃啊,趕緊別晃了,看得本姑娘頭暈。”
南宮墨染笑了,終於有了點效果了,隻要在喝一點,應該就差不多了。
於是南宮墨染又拿了一壺酒,放在了玉琉璃的麵前。
“琉璃,咱們接著喝啊!”
玉琉璃打了一個酒嗝,並沒有去接南宮墨染的酒壺,而是拿起了筷子,開始去夾著盤子裏麵的菜。
隻是她手上的筷子並不聽使喚,夾了好半天一點菜都沒夾。
玉琉璃一生氣,就將筷子丟了,伸手就準確用手去抓。
南宮墨染趕緊抓住了她伸出去手,玉琉璃被抓住了手,一臉怒氣的看著南宮墨染。
“傻子,你居然不給我吃飯,信不信本姑娘揍你。”
玉琉璃拿著小拳頭在南宮墨染麵前晃了晃,那嬌憨的模樣,直接將南宮墨染給逗樂了。
南宮墨染趕緊拿起筷子,在剛才她要夾的拿個盤子裏,夾了一塊雞肉,喂到玉琉璃的嘴裏。
玉琉璃嘴裏吃到好吃了,一下子又笑了。
她伸手指著另外一道菜,吩咐道:“傻子,我要吃那個,給我夾那個。”
南宮墨染聽話的給玉琉璃夾了她喜歡的菜,此刻她成了主人,他成了她的小廝。
就這樣一個指揮一個夾菜,直到玉琉璃吃飽了,南宮墨染才放下了筷子。
南宮墨染捏了捏那筷子的手,小聲嘀咕道:“媽呀!這也太能吃了,本殿下的手都累壞了。”
玉琉璃耳朵靈,聽到了南宮墨染的話,瞪著眼睛看著南宮墨染,“怎麽給本姑娘夾菜你有意見啊!”
南宮墨染剛想說沒有,玉琉璃就先開了口。
“有意見也給本姑娘憋著,本姑娘嫁給你這個傻子是便宜你了。你給本姑娘夾夾菜怎麽了,以後你還要給本姑娘倒洗腳水洗腳來著。”
啥!洗腳!這丫頭還真敢想。
不過現在看來,這死丫頭是真的喝醉了。
算了!本殿下不跟給醉鬼計較。
南宮墨染站起了身,拿起了不遠處桌子上的筆寫起了字。
隻是剛寫了倆個字,毛筆就被人搶走了。
“走開!一個傻子不會寫字,還在這裏裝模作樣給誰看啊!”
玉琉璃搶過了毛筆,又將南宮墨染給推開了,自己拿起毛筆站在桌子前。
“你會寫字!”
南宮墨染驚訝的問道。
這個丫頭在家,繼母和她爹不是對她不好嗎?
怎麽還會請先生教她認字,南宮墨染表示有些不明白了。
玉琉璃晃了晃身子,大聲說道:“我娘琴棋書畫樣樣都會,我寫字也是我娘教給我的。
隻是我娘去世的有些早,我也隻是學會了識字,其他三樣什麽都沒有學會。”
“哦!那琉璃還是挺厲害的。”
南宮墨染笑著誇讚道。
“那是當然!”
玉琉璃心情很好了拍了拍胸脯,然後穩了穩身子,握筆開始寫字。
隻是因為喝多了,拿筆的手,一直都在打顫。
就算是這樣,她還是在紙上寫了兩個字:婚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