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雪柳不以為然的道:”這院子這麽破敗,一看就是沒錢的,我們到時候多給點錢,我想他們應該不會很介意的。“

李慕白想了想,海棠他們確實是沒錢,或許這樣也未嚐不可。

終究還是點了點頭,自己躍上了院牆進了院子,魏雪柳緊跟其後。

晉剛這邊捂著胸口,跌跌撞撞的到了蘇九九家的院子。

冷一開門看到晉剛嘴角流了不少血,臉都嚇白了。

“剛子!你這是怎麽了!”

晉剛看到冷一,再沒了說話的力氣,眼睛一翻就暈了過去。

看見晉剛暈了過去,冷一立刻將人扶進了小藥房後,將人交給圖靈後,就跑去叫自家夫人了。

蘇九九聽到晉剛受傷了,也沒敢耽擱,小跑著到了小藥房。

此時圖靈已經給晉剛扶下了治療內傷的藥丸,不過晉剛人確還是昏迷著。

圖靈看到蘇九九到了後,焦急的說道:“小九姐姐!剛子哥內傷很嚴重,再晚點來可能就要去見閻王了。”

蘇九九看著嘴角已經有些泛紫的樣子,覺得晉剛的傷沒那麽簡單,出聲道:“冷一先將剛子背進客房躺著,我給她檢查一下。”

轉頭又看向圖靈,“小靈子!去廚房打一盆溫水過來,給剛子清洗一下血跡。”

“好勒!“

圖靈點頭出了小藥房,衝著廚房跑去了。

冷一則是抱起了地上的晉剛,朝著客房小跑了過去。

君莫離過來看到晉剛要死不活的樣子,也是嚇了一跳,不過他沒有出聲,而是跟在蘇九九後麵進了客房。

將晉剛放在**,不用蘇九九吩咐,冷一就將晉剛的上衣給脫掉了。

幾人就看到晉剛胸口上有一個紅紅的掌印,蘇九九伸頭仔細看了看,看到上麵一個小小的針眼,臉色一下就變了。

她有些焦急的吩咐道:“阿離!快過來用內力將他胸口的針給逼出來,再晚些怕是真的會死的。”

君莫離聽到自家娘子話不敢耽擱,和冷一一起將晉剛扶起來,手按在了晉剛的後背。

他運功一個用力,就聽到”哧”的一聲,晉剛胸口飛出了一根銀針,掉在了地上。

蘇九九上前撿起地上的銀針,看到銀針沒有變黑,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好在銀針沒毒,要不晉剛這條命今天算是要交待。

不過這人出手也夠惡毒的,將人打成內傷就算了,還用針封住了晉剛的穴位,就是想置於死地。”

君莫離聽到蘇九九的話,眉頭都皺了起來。“冷一,去查查這村子裏又來了什麽人!”

冷一剛要起身去查,晉剛突然就醒了,拉住了冷一的手,虛弱的聲音道:”不用查了,我....我是被慕白身邊的....那個女人打傷的。“

說完話人又暈了過去,嘴角又溢出一絲鮮血。

蘇九九聽到是那個魏雪柳出的手,眼裏迸發出一股濃烈的殺意,”麻痹!做了小三就算了,居然還敢將剛子打成這樣,姑奶奶不扒下那女人的一層皮,姑奶奶的名字就倒過來寫。“

說著話轉身就要出門找人算賬,君莫離趕緊從**下來,幾步過去伸手拉住了一臉怒氣的蘇九九,溫聲勸說道:”九九你別衝動,等晚上咱們見了慕白,看看慕白怎麽說,咱們在做決定。“

蘇九九伸手拍了拍胸口,壓住心中的怒氣點了點頭,“好!那就等晚上見了慕白再說,要是他沒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我一定打折了他第三條腿。”

君莫離咽了咽口水,心裏祈禱著,慕白這家夥一定要有個好解釋,要不自己可是攔不住自己娘子的。

蘇九九轉頭看了一眼被冷一扶著的晉剛,出聲道:”阿離!剛子經脈被銀針封住了,經脈運行不暢不利於他的內傷恢複,你運功給晉剛調息一下,我去房間裏取些藥回來。“

”好!“

君莫離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回到了**,給晉剛運功療傷。

蘇九九剛打開門,就看到圖靈捧著一盆溫水急匆匆的走了過來。

”小九姐姐!剛子哥醒了嗎?“

圖靈一臉的擔心。

“醒了又暈過去了,阿離正在給他運功療傷,你進去給剛子清理一下,我回房間拿些藥,一會就過來。”

蘇九九交代了這句,沒再耽擱,轉身就跑向了房間。

進入房間,將房門反鎖窗戶關好了,蘇九九意念一動就進了房間。

在空間裏拿出一瓶生命液,就出了空間,找到房間裏的小藥箱,在裏麵拿出一把藥粉,將生命液和藥粉都倒進了茶壺。

搖晃了幾下茶壺,看見生命液變了顏色後,蘇九九才提著茶壺出了房間。

回到晉剛住的客房,見君莫離還在給晉剛療傷她也沒出聲打擾。

走到房間的桌子邊,將茶壺放在了桌上,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圖靈給晉剛擦幹淨血跡後,就坐到了蘇九九身邊,小聲的問道:“小九姐姐!你剛才給剛子哥檢查,他是怎麽回事,正常的一掌不至於會傷成這樣啊!”

蘇九九小聲將晉剛身體的問題跟圖靈說了一遍,圖靈聽完也是滿眼冒火。

要不是怕自己出聲會打擾了君莫離給晉剛療傷,怕是早就要破口大罵了。

蘇九九拍了拍圖靈的肩膀,囑咐道:“這件事先不要讓你千靈姐知道,她是個沉不住氣的,萬一自己跑去對付你那個女人,我怕她被那女人陰了。”

“嗯!我知道了!”

圖靈慎重的點了點頭。

他也是知道楚千靈的性子的,人是又傻又單純。

如果真如小九姐姐說的,那個女人這麽惡毒的話,千靈姐姐怕是鬥不過她的。

半刻鍾後君莫離收了功,此時的晉剛也再一次睜開了眼睛。

看到蘇九九幾人,蒼白的麵容上有著一絲笑意,聲音弱弱的說道:”小九!看來是閻王嫌我太鬧騰了,不願意收我,將我趕回來了。“

蘇九九笑了笑,拿著茶壺走到床前,用手指戳了戳晉剛的腦門,“半條命都沒了,你還笑得出來,你心也真夠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