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剛依舊嬉皮笑臉的說道:“有你這個神醫在,我怕個毛線啊!就算是一腳踏進閻王殿,你也有辦法將我拉回來。”
蘇九九揉了揉太陽穴,沒好氣的說道:“行了!你就別得瑟了,這段時間就在我家安心的住在。
你家裏一會我讓冷一說一聲,就說我們家又找你做工了,最近一段時間你就不回家了。”
晉剛點了點頭,“也好!我這樣回去,我娘看到了要擔心了。隻是.....我成親的院子....”
君莫離無奈的搖了搖頭,“剛子!人都快掛了,你還想著娶媳婦的事情,看來你對你家那個玉翠是相當的滿意了。”
晉剛用力的點了點頭,“那是肯定的!我家...咳咳.....”
“行了!打住,你家媳婦天下第一好。不過現在不是你誇媳婦的時候。
來!先將藥喝了,等你身體好了,我們在聽你誇你家媳婦哈!“
說著話拿過圖靈手裏的一個杯子,倒上了摻有藥粉的生命液,遞給了晉剛。
晉剛接過蘇九九手裏的杯子,一口就喝了下去。
蘇九九見晉剛喝完,又給他倒上了一杯,連續喝了五六杯後,晉剛打了一個嗝,皺著眉頭問道:“小九,你這是給我喝的什麽藥啊!怎麽藥量這麽大,我都喝了這麽多了。”
“你內傷太嚴重了,藥量大有助於你內傷恢複。
行了!別問那麽多了,這醫術上的東西,跟你說多了你個大佬粗也不懂,喝了藥就休息吧!
晚飯的我讓靈玉給你送過來就行,你現在不適合下地走動。”
“哦…都聽小九的。”
晉剛點了點頭。
蘇九九又交代幾句注意的事情後,就帶著幾人出了房間。
出了房間,蘇九九又跟冷一和圖靈交待了一聲,不能夠將事情告訴千靈後,就又回了自己的房間,繼續睡午覺。
一覺睡到天陽落山,吃飯的時候,楚千靈發現靈玉去送飯,才知道晉剛受了傷住在了院子裏。
問了一下靈玉,才知道晉剛是因為爬樹摔傷的,進去問候了幾句就離開了。
寅時十分,蘇九九和君莫離從後院院門離開,去了小樹林。
蹲在樹上的李慕白看到君莫離居然帶著蘇九九來了,想到蘇九九白天說的話,不自覺的夾了一下雙腿,有點不敢下樹了。
君莫離一來就發現樹上的某人,見他半天不下來,打了一個哈欠道:“九九!既然慕白不來,咱們就回去睡覺吧!”
蘇九九眼裏閃過一絲戲虐,也打了個哈欠道:“行啊!睡夠了,明天姑奶奶好去找那個賤人,扒下她和李慕白一層皮。”
李慕白聽到蘇九九的話,也不敢在樹上躲著了,立刻從樹上跳了下來,跑到蘇九九麵前求饒:“哎呦~~姑奶奶我錯了,我是有苦衷的,你聽我好好解釋好不好。”
君莫離和蘇九九聽到李慕白的話,兩人對視了一眼,果然不正常。
蘇九九伸手擰住李慕白的耳朵,出聲警告道:“最好你的苦衷能夠讓我滿意,要不姑奶奶絕對讓你好看。”
李慕白拉下蘇九九的手,點頭哈腰,“是是!一定讓姑奶奶你滿意。”
餘光卻是瞪了一眼,在旁邊看戲的君莫離。
心裏罵了了一句:見色忘友的混蛋。
君莫離知道李慕白一定在心裏罵他了,唯恐天下不亂的說道:“媳婦!如果慕白敷衍你,我就幫你家一起出手,扒了他一層皮。”
“好!”
蘇九九讚同的點了點頭。
李慕白沒敢再瞪君莫離,趕緊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原來楚千靈和李慕白回明月山莊的路上,遇到了魏雪柳被一群黑衣人追殺。
當時李慕白並不想管閑事,但是楚千靈看不慣那麽多男人追著一個女人打,就先出了手,對付那些黑人。
李慕白沒有辦法,也隻能夠跟上,打殺了那些黑衣人。
之後楚千靈見魏雪柳可憐,就答應收下魏雪柳做自己的婢女。
在問女子的名字時候,李慕白就覺得這個名字耳熟。
好奇的問了一下魏雪柳的身世,這一問才知道,這個姑娘正是奶娘秦姨的女兒。
十年前,秦姨帶著魏雪柳回去探親,就一直沒再回明月山莊,時隔這麽多年,李慕白沒想到會在這樣的情況下遇到。
兩人相認後,關係也漸漸變得親密了起來,神經大條的李慕白並沒有跟楚千靈提起此事,兩人也因此誤會越來越深。
剛開始李慕白覺得楚千靈太小題大做,幾次這樣的事情發生後,李慕白發現魏雪柳是在刻意挑撥自己和楚千靈的關係,就對魏雪柳有了一絲警惕。
再然後李慕白發現魏雪柳經常晚上鬼鬼祟祟的出去。
終於有一次,李慕白好奇心跟了過去,跟過去才發現,魏雪柳去見了一名黑衣人蒙麵人。
聽到她跟黑衣蒙麵人的談話後,李慕白才知道,他跟魏雪柳的再次遇見並不是偶然,而是被安排好了的。
為了想弄清楚魏雪柳到底要做什麽,李慕白沒有揭穿她,而是繼續保持兩人有些親密的關係。
隻是時間一長,楚千靈卻是看不下去了,賭氣就離開了兩人回了夜嶺村,李慕白不放心楚千靈的安全,就跟著一起回來了。
君莫離聽完李慕白的講述,出聲問道:“慕白!你家的那個秦姨是什麽個來曆啊!”
李慕白摸著下巴,想了一會才說道:”秦姨是我娘當時生我以後,花銀子在外麵請來的。
聽我娘說秦姨生了個女兒,夫君重男輕女,將她和沒滿月的魏雪柳趕出了家門。
她無路可走,就將自己賣給人販子,想去大戶人家給大戶人家的孩子做奶娘。“
蘇九九挑眉,”就這點信息!沒了!”
“嗯!”
李慕白傻嗬嗬的點了點頭,像是又想到什麽,開口道:“對了!秦姨會武功,有一次我不小心看到她用暗器射殺了一隻兔子。
隻是奇怪的是,她從來不在人前顯示自己的武功。
當時我還小,覺得這是秦姨的秘密,也沒將這個事情給我父母說。
現在想來,一個會武功的女人,就算是被夫君趕出來了,也不至於淪落到去給人家做什麽奶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