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意思?這家酒店是張藝涵的?不可能,她沒有這麽大的財力。”夏暖陽從心底不願意相信。

張藝涵那個女人是賤,可她有幾斤幾兩她還是知道的,她能有多少錢,最多就是媽媽給她點壓箱底的錢,再就是從夏氏撈點,一年幾百萬僅夠她花銷,她哪裏來的怎麽多的錢,開這麽大一家酒店,關鍵是——這酒店明顯是個賠錢的窟窿,根本沒有客人。

“不要小看你的對手,否則隻會讓自己輸得很慘。”路承致好心的提醒。

“你不用嚇唬我,張藝涵不可能有怎麽大的財力。”

“那你還真是小看她了。”路承致又打開了一個文件。

夏暖陽看了看就傻眼了,在張藝涵名下的商鋪就多達六間,市場估價在兩千萬左右,她還投資了火鍋店跟服裝品牌,已經開了三家連鎖,還加盟了一些酒店,加上她名下的一輛跑車跟一輛代步車,她的身價已經超過了五千萬。

也就是說,張藝涵根本就不缺錢!

“她都這麽有錢了,還死皮賴藍的賴在夏氏做什麽?”夏暖陽眉頭不自覺的皺起,張藝涵有這麽多的資產,確實出乎了她的意料。

短短五年的時間,她名下竟然有了這麽多的資產。

“她有沒有錢我不感興趣,但是——”路承致站到窗子邊,看著荒蕪的四周,“能把酒店開在這種地方,我倒是十分感興趣,你猜,一個商人為什麽會投資一家明顯賠錢的生意?”

夏暖陽心裏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精神病院就在這裏,難道她是為了這個?想到公司老員工對張藝涵的不滿與仇視,她心裏涼颼颼的,更有人指出,當年負責聯係海外的業務的人是張藝涵。

“想到什麽了?說出來聽聽。”路承致見她皺著眉頭,一副想不通的模樣,心情好了一點兒,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尖,語氣中透著一絲寵溺。

夏暖陽有些不敢說出口,有些真相太殘酷。

“我在想,你心裏究竟是怎麽想的。”

路承致勾了勾嘴角,“變聰明了!好,你靠過來,我就告訴你。”

夏暖陽看出了他的想法,頓時沒了興趣,“不說拉到,我去報警好了,我就不信真的沒人管這裏的事情。”就算這個小地方的人不敢管,她可以往大的地方捅,就不信真的沒人管。

路承致一把拉住她,“別傻了好不好?我們倆個現在可是十分危險,你看看。”說著遞給她一個望遠鏡,指了指窗外。

夏暖陽半信半疑,還是接過來朝外看了看,真的被震驚到了,酒店後麵的荒地裏,似乎有什麽東西在動,樓下也突然多了許多人,又恢複了正常的樣子,她還看到了那個小男孩,躲在一個角落裏,正焦急的望著她的窗戶,看到她後,似是鬆了口氣般,露出了一個大大笑容,轉身跑遠了。

看到他天真的笑容,夏暖陽又覺得自己想多了,那個孩子或許是真的為了提醒她,隻是他太小,被人跟蹤了也不知道。

路承致也看到了那個小男孩,“是他給你送水的。”

“你怎麽知道?”

“你臉上寫著。”路承致拿掉她手裏的望遠鏡,“先過來吃點東西,然後我們等消息。”

隨後有人送來了飯菜,十分爽口的小菜,夏暖陽這才覺得餓了,就早上吃了點兒東西,到現在都沒再吃東西,被狗追了那麽久,她的體力早就透支了,盡管沒什麽胃口,可她還是勉強吃了一些。

這裏的事情隻怕一時半會兒解決不了,在那之前,她的身子可不能垮掉。

等待是煎熬的,夜幕降臨的時候,王彥澤終於來了,身上還帶著淡淡的血腥味,很淡,可夏暖陽依然聞出來了,看他的神色也十分疲憊。

“什麽情況?”

“老大,你看這個。”

王彥澤將一張照片遞給他,是一個人的背影,看起來跟路承致的背影十分相似,就連夏暖陽都有些分不出來。

路承致並不意外,“還真是無處不在,這一切看來與他密切相關。張藝涵那邊有什麽消息嗎?”

“張藝涵今天請假了,一天都沒出門,倒是夏夫人中午去了一趟藥店,買了點感冒藥跟消炎藥,後來又訂了外賣,是張藝涵的帳號訂購的。”

路承致點點頭,“有沒有人親眼看到張藝涵在夏家休息?”那個女人比他想象的還要狡猾聰明,自從他開始懷疑她,把她列入監視對象,就一次也沒發現她有異常,就連她的那些店麵,也是他費了一番周折才查出來。

“這個,沒有,她住的那間屋子窗簾一直是拉著的,不過有人聽到夏夫人跟人說話的聲音。”王彥澤也不能肯定,他是派了人過去調查,他則調查了那家精神病院的事情。

“這邊的情況呢?”

“比較複雜,裏麵的保安都是專業出身,甚至還有一些外國人,出手狠辣,所有的病患都被關在房間裏,每個房間也都按了防盜窗,層層把關,每天會有人定時定量的往裏麵送藥物跟飯菜,偶爾也能聽到一些病人哭喊的聲音。”

王彥澤將裏麵的情形說了一遍,卻隻是了解到了這些,“至於裏麵什麽情形,一概不知,所有人員都十分戒備。”

這一點夏暖陽十分認同,畢竟她上午跟司宇已經去碰過釘子了,那個前台的小姑娘蠻橫又無理,根本不講道理。

“查到是誰主辦的嗎?”

“沒有,隻打聽到一些閑話,說來這個醫院的病患都是有關係進來的,照顧的十分好,但是——幾乎沒有人出院。”

關於這點,小男孩也說過。

“司宇的同學好像是裏麵的醫生,但是他出差了,讓他幫我們聯係一下,他說什麽也不肯,隻說讓我們先離開,等他回來後再安排。”

“那我們就先離開吧。”路承致看向夏暖陽,“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我不走,見不到我爸爸我不會離開這裏,你也聽到那個裏麵的情形了,他在裏麵多待一天,就會多一天的風險。”夏暖陽態度堅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