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個女人,絕對不能是張藝涵。

“夏暖陽,女人都像你一樣嘴硬嗎?明明心裏生氣,嘴上還要說另外一套。”

夏暖陽冷哼一聲,直接無視了他的話,路承致見她不吭聲,走著走著突然將車子停在了路邊,轉身看著她,“說,還生氣不生氣?生氣的話我跟你道歉,你說怎麽做,你才能原諒我?”

“別廢話了,趕緊回去休息,我還要上班呢。”

“上什麽班?你一天不去,不管是夏氏還是皇爵,都不會倒閉,身體要緊。”

路承致看了她一眼,眼神中透著警告之意,這個小女人,都什麽時候了還想著工作的事情,什麽時候能把用在工作上的精力用在他身上?

“路承致,我們說好了,互不幹預對方的私事,你最好不要忘記,否則,我就帶著夏至搬出去。”

夏暖陽冷冷的說到,最討厭他耍無賴的時候,簡直蠻橫不講理,偏偏又打不過他,說不過他,隻能白生氣。

“你能不能別每次都把問題上升到那個高度,威脅我也要有個限度,你覺得我會怕你威脅嗎?你以為入了狼窩還能走出去嗎?從你搬進來的那天起,我就沒打算讓你離開過。”

夏暖陽,“……”她是低估了這個男人的無恥,還是高估了自己的能力,當初怎麽就同意搬到他那裏去住?

腸子都要悔青了。

“你還敢更不要臉一點嗎?那你開車,我要回去睡覺。”

“好歹我也幫了你這麽大的忙,你連句謝謝都不說嗎?”

“大半夜的被一個女人抱著,那福利還不夠?你要是不滿足,把我放下,你調個車頭回去,好好溫存一下。”

“你這張嘴,看來不懲罰你,你是不知道我的厲害。”路承致說著,將靠背落了下去,長腿一邁,就要跨到後排。

“你別過來,你的前麵就行,你過來做什麽?”夏暖陽一驚。

原本空間就已經很擁擠,他再過來,感覺呼吸都不順暢了。

“你都不認錯,還想讓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惹我是要付出代價的,你應該很早就明白這個道理,可還是故意惹怒我,是不是想接下來的一幕?”

路承致靠在她身上,說實話,這空間對他來說確實有點小,腿都伸不開,但這並不妨礙他的心情。

這空間挺好的。

“路承致,好了,好了,我認錯,你趕緊上前麵去開車,我要喘不過氣來了。”

夏暖陽氣呼呼的說到,腳上也不老實,直接往前踹了一腳,路承致沒有躲開,反而抓住她的腳腕。

“該乖乖聽話了吧?”

“路承致!”夏暖陽氣壞了,大半夜的不能睡覺,在大馬路上跟他發瘋。

“親一個。”

親一個?!氣急之下,夏暖陽張口就咬了下去,直到唇邊蔓延著血腥的味道,才鬆口。

“夠嗎?不夠我還可以再咬一口——唔——”

話還沒說完,路承致便反攻了,狠狠的堵住她的唇,直到兩人都感覺筋疲力盡,路承致才鬆開她,夏暖陽因為空氣缺乏而臉色漲紅,可心裏還是不服氣,憑什麽最後要妥協的都是她,憑什麽每次吃虧的都是她?

“不夠。”說著,霸氣的封住他的唇。

這一次,她必須占主導地位,讓他知道,姐也不是好欺負的。

……

夏家別墅,張藝涵看著路承致的身影消失在夜幕中,轉身去了張茹芸的房間,張茹芸擔心著外麵的情況,也睡不著,看到她進來頓時鬆了口氣,“小涵,他們走了嗎?你沒事就好。”

張藝涵冷著臉,“張茹芸,你是不是看我活的太舒服,誠心給我添堵是不是?讓你別報警,你是聽不懂嗎?”

原本就夠嘔氣的,偏偏這個老女人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瞞著她報警,還好她機智,沒有暴露什麽,否則的話,若真查到付承武那裏,那個混蛋一定會把她咬出來。

“……小涵,我是擔心你,才報警的,警察也說了,他們會保護你的人身安全,這樣的事情千萬不要瞞著,否則隻會讓歹徒更加猖狂,這次還好你沒事,萬一——”

“沒有萬一!”張藝涵冷冷的打斷她的話,“你記住,從今往後,就算我死在你麵前,你也不要管。”

“小涵,你這麽能說那樣的話?什麽死不死的,你還這麽年輕,別想太多,放心吧,媽媽會保護你。”

“閉嘴!”張藝涵不耐煩的打斷她的話,“我告訴你,你最好記清楚你的身份,你是我姑媽!”

“……我知道了。”張茹芸被她冰冷的眼神嚇了一跳,急忙點頭稱是,“我知道了,你放心吧。”其實她也不敢公開她的身份,若是陽陽知道了,一定會對她很失望。

張藝涵發了一通脾氣,感覺心情好了許多,回到客房時,嘴裏還哼著歌,可關上門的那一刻,她的身子瞬間僵硬,猛地轉過身,看到坐在沙發上的男人,仿佛看到了鬼一樣,“你怎麽還沒走?不想活了嗎?”

“我來這裏的事情還沒辦完,怎麽走?”付承武笑笑,“他們都走了?”

“走了,付承武,你這段時間最好老實點,路承致已經知道你的存在,他很快就會對付你。”

“他已經開始了。”付承武冷哼一聲,“我不在乎,大不了魚死網破,我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他要忌諱的人跟事情都有,而我可以什麽都不用忌諱,這就是我跟他最大的區別。”

張藝涵懶得看他,沒好氣的說道:“是,你厲害,你什麽都不怕,可你想過我感受嗎?你想發瘋就一個人瘋,別拉上我,我還想好好的多活幾年。”

“你還不簡單,關鍵看你什麽態度?”付承武笑笑,“你別看路氏表麵上那麽風光,可那麽大的企業,想找他點兒麻煩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捏住他們的缺點,我們就贏了一大半。”

“怎麽做?”張藝涵問到。

“你過來。”付承武勾了勾手指,張藝涵便走了過去,“我可告訴你,不關你做什麽,都不能害得承致難過,那樣我也會難過。”

“放心好了,隻有我不想做,沒有我做不好的事情。”付承武附在她耳邊叮囑了幾句。

張藝涵臉上終於浮現難得的笑容,“好,我知道了,期待我們合作愉快。”

付承武點點頭,關掉了床頭櫃上的台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