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氣急敗壞的張藝涵,付承武不僅不生氣,反而笑了,親自給她倒了一杯酒,“喝一杯。”

張藝涵差點兒跳腳,冷哼一聲,拒絕了他遞過來的酒杯,“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有心情喝酒,拜托你做事情前用自己的腦子好好想一想好嗎?你這麽搞路承致,想過後果嗎?”

聞言,付承武指了指麵前的沙發,示意她坐下。

“你著什麽急,不管怎麽樣,我們倆都是在一條船上,你有事我也逃不了,我有事你也別想獨善其身,有一點我必須要讓你明白:我還打算好好的活著,並不想死,你也不用擔心。”

他當然知道張藝涵的心思,當初她主動找上他的時候,他就看出了她的心思,這些年,她也一直沒有放棄過,為了達到目的,他也一直放縱她接近路承致,但是後來,他發現了自己的心意後,就開始介意這個女人心裏眼裏隻有另一個男人。

之前已經鬧成那個樣子,她跟路承致之間也絕沒有可能,可誰想到夏暖陽竟然是個短命鬼,再次讓她看到了希望。

答應她的要求,隻是想知道她有什麽打算而已。

“哼,你以為這樣得罪了路承致,他還會讓你好好的活著嗎?你怎麽越活越天真,還是蠢到無可救藥?”張藝涵一肚子的氣,她最近都那樣低三下四,現在被他這樣一搞,一切都白費了。

“到底是誰蠢到無可救藥,你還是好好想清楚。”付承武一把捏著她的下巴,將她按在沙發上,惡狠狠的說道:“我看是你沒有認清楚自己的身份,你以為夏暖陽死了,你就有機會嗎?我告訴你,別說一個夏暖陽,就算全世界的女人都死光了,路承致都不會看你一眼,你還是趁早醒醒,別做白日夢了。”

下巴處傳來劇烈的痛意,可付承武說出的那些話,卻讓她一時間忘記了疼痛,猛地推開他。

“你胡說,若不是夏暖陽突然回來,我現在已經嫁給路承致了,都是她的出現,壞了我的好事,隻要她死了,我相信隻要肯下一番功夫,一定能夠重新回到路承致身邊,我一定要嫁給他。”

張藝涵沉浸在自己的心思中,沒有看到付承武變了的臉色,銳利的視線落在她的臉上,幾乎要將她看穿一般,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意,抬手捏住她的下巴。

“張藝涵,想想你在我身下承歡的樣子,路承致跟我可是敵人,他怎麽會接手一個被我玩過的女人?”

張藝涵愣了一下,似乎是受到了強烈的打擊,咬牙切齒的說道:“無恥。”

“哈哈,無恥?”付承武忍不住笑起來,“原本就是很無恥的事情,我們倆一直都在做這樣的事情,你又何苦說出聊提醒自己?”

張藝涵惡狠狠的看著他,恨不得將他除之而後苦,這種想法一旦冒出,就像三月瘋長的韭芽,怎麽也壓抑不住。

夏暖陽快死了,付承武也該死了!她要好好的計劃一下,除掉這塊最大的絆腳石。

似是看出了她的心思,付承武捏著她的下巴,將手裏的威士忌強行灌入她的口中,“時不時盼著我死?可惜啊,禍害遺千年,我跟你都注定要遺千年,人生還很漫長,我還要陪著你慢慢的享受這美好的人生。”

張藝涵掙脫不開,辛辣的酒精入喉,嗆到眼淚都出來了,猛的咳嗽起來,“付承武,你瘋了!”

“瘋了,我早就瘋了,陪著你一起瘋的,難道你不記得了?我警告過你,我們倆是一條線上的螞蚱,我若是出了事情,你也別想一個人獨活。”

看著付承武臉上瘋狂的笑容,張藝涵又氣又恨,卻苦於自己不是他的對手,隻能默默的記在心裏,今天她所承受的這一切,早晚有一天,她會討回來的。

對於她仇視的眼神,付承武隻當未見,怎麽會不知道她的心思,隻是不想去拆穿罷了。

“喝一杯。”付承武將杯子放在她麵前,張藝涵猶豫了一下,隻能端起杯子,還沒來得及喝,外麵傳來轟隆一聲巨響,緊接著門被踹開了。

付承武眉頭一皺,心知不妙,這麽晚敢來他這裏鬧事,肯定不是普通人,不過,難道他這麽快就查到這裏了?好歹得有點證據才行,抬頭,果然看到了路承致。

幾個保鏢開道,路承致大搖大擺的走進來,看到張藝涵也在這裏時,眼中浮現一抹不屑。

“路少真是好大的排場,到我這小地方來有什麽好事情嗎?”

“有。”

路承致大方的承認,一腳踹翻了麵前的桌子,發出哐當一聲巨響,嚇了張藝涵一跳,急忙往後退了兩步,驚恐的看著路承致,腦子裏卻在飛快的想著對策,雖然路承致知道她跟付承武的關係,但是一直都沒有這樣碰麵,所以她還能推脫的一幹二淨,可這樣遇到了,到時候她再解釋,可信度就少了許多,必須趁現在表明立場。

“承致,你是來詢問他那件事情的嗎?我也是,剛剛我已經問過他了,隻是他什麽都不肯說。”張藝涵說著,眼眶紅了。

路承致看都不看她一眼,隻看著付承武,“之前我當你是一坨狗屎,隻要你不來招惹本少,本少就懶得搭理你,沒想到你這麽想死,早知道這樣,當初本少就應該把你收拾了。”

付承武自始至終都表現的十分淡定,聽到他的話後,更是誇張的笑了笑,“你之前是不屑還是不想,或許隻有你自己知道,不過,你這樣興師動眾的跑到我這裏,又是砸桌子又是威脅,到底是為了什麽?”

路承致冷笑,“你少跟我裝蒜,若是查不到證據,你覺得我會到你這裏來?死到臨頭了,本少便讓你死的明白一點。”說著將一份文件丟在他臉上,“好好看看,有什麽不明白的可以問本少。”

付承武也不在意路承致的態度,打開文件夾認真的翻看了一遍,隨後一揚,紙張散落在地上,“可惜我還是不明白,你所謂的這些證據,到底跟我有什麽關係?”

哼,拿著一堆追蹤痕跡的截圖就要當證據,未免也太看不起他了。

路承致冰冷的視線落在他的臉上,“付承武,看來你是真的不知道本少的手段,別以為你這些年做事滴水不漏,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就算你不死在我手上,就憑你做過的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情,我就可以讓你一輩子活在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