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承武聳聳肩,“路承致,別把自己看得太偉大,你不過是一個商人,在海城有一立足之地,還真以為自己能隻手遮天了?我到底該說你幼稚還是愚蠢?”
他說著一揮手,二樓出現了許多的保鏢,各各手持家夥對準了他們。
張藝涵震驚的看著那一幕,毫不懷疑隻要稍微一動,身體就會被打成篩子,一時間,她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這個該死的付承武,居然背地裏做了這樣的準備,想除掉路承致。
“付承武,你做什麽?快讓他們退下,有話好好說。”張藝涵憤怒的指責付承武,她想要的是路承致活,而不是付承武。
付承武突然揚手給了她一巴掌,“閉嘴,你的如意算盤打錯了,你以為我能走到今天?”
那一巴掌很重,張藝涵嘴角都滲出了血絲,一手捂著被打的臉頰,惡狠狠的看著付承武,眼神中滿是仇恨,“付承武,你不會得逞的,我早就勸說過你,不要再跟承致作對,你為什麽就是不聽?你的痛苦不是承致造成的,那是上一輩的事情,就算你要算賬,要找的人也該是當年那個忘恩負義的人,而不是承致。”
“閉嘴!張藝涵,你知道你現在就像一個小醜嗎?一個演技拙劣的小醜,根本就沒有人相信你說的話,可你還在自導自演,醒醒吧!連我都不忍直視你這演技了,你覺得路少這樣的人,會在意你的演技嗎?你還是死了那條想上他的心吧!”
付承武真的動怒了。
他是男人,他不能接受自己的女人在自己麵前,隻想著巴結討好另一個男人!
張藝涵漲得臉都紅了,眼角的餘光看了眼路承致,卻發現他真的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她!又羞又怒,眼淚嘩嘩的落下,“你們既然不聽我的勸,那我留在這裏也是多餘的,我走行了吧,你們愛怎麽鬥就怎麽鬥,鬥個你死我活算了。”
說著就要往外跑,被兩個保鏢攔住。
“你們做什麽?讓開,我要出去。”這一刻,她真的有點兒害怕了,這些保鏢是路承致帶來的,不讓她離開,難道是想把她一起處理了嗎?不,她不能死。
知道硬闖闖不出去,張藝涵隻能退了回去,拿出手機給張茹芸打電話,關鍵時候,還要靠張茹芸救她,因為路承致對夏暖陽百依百順,而夏暖陽是不會真的眼睜睜的看著張茹芸出事的,她沒有那麽狠的心。
沒有人阻止她打電話,可是,拿出手機後她再次發現,手機一點兒信號都沒有!這次,她真的要罵人了,該死的移動網絡,為什麽一到關鍵時候就掉鏈子!上次被那個臭小子惡整,好在隻是受累了一些,生命無憂,今天卻已經關係到了小命。
可惜,沒有人搭理她。
路承致對身後的保鏢一揮手,帶進來一個女人,正是付卿,即使此刻,她依然穿著合身的旗袍,畫著素雅的淡妝,任何時候都給人一種高貴的感覺。
然而付承武看到她的那一眼,眼神狠狠的跳動了一下,垂在身側是雙手緊握成拳,“路承致,你當初答應放了我媽,為什麽會這樣?”事後他曾找過付卿,隻是沒有找到,又接到她的電話,稱自己要離開這個是非之地,讓他別再尋找。
付卿先開口了,“承武,你怎麽跟你哥哥說話呢?不管怎麽說,他都是你的哥哥,你哥哥要教訓你,你聽著就是,怎麽還把桌子都掀了,太不像話了。”
“……”付承武震驚的看著她,搞不懂她這是什麽意思。
“付大小姐,你腦子沒事吧?也對,你這輩子心心念念的就是嫁進路家,隻可惜路家的人根本不認你,你倒貼了一輩子,現在是想攀上路家想瘋了嗎?你看清楚了,他是路承致,是路家唯一的繼承人。而我是付承武,我是付家的繼承人。”
付卿搖搖頭,“不是的,你哥哥隨你爸爸姓,你隨媽媽姓,這很公平。”
這話說的,路承致都要側目了,他原本是要放了她,可是付卿自己不肯離開,還讓他找了個院子給她住,提供她一日三餐,原本他是拒絕的,可是夏立輝卻特意叮囑了,所以便安排她住下了,沒想到今天正好派上用場。
他知道,付承武表麵上折磨了付卿一輩子,可心裏,還是有她這個媽媽的,隻不過他毒媽媽的愛,早已在生活的磨難中扭曲,矛盾的連他自己都搞不清楚。
“付卿,你能不能清醒點?”
“我很清醒。”付卿皺著眉頭,表情嚴肅,“我活了這麽久,沒有比現在更清醒的時候了。你們是親兄弟,都是我生的。”
“!”聽到她的話,路承致的眉頭都要扭成麻花了。
看來這個女人的精神出現問題了。
付承武同樣震驚不已,可很快便恢複了正常,此時此刻,他跟路承致的想法高度一致,那就是付卿精神出現問題了。
路承致決定略過付卿這裏,直接跟付承武談條件,“付承武,你若是想然你媽媽活命,就用你手中所有付氏的股份換,文件我都帶來了,隻要你簽字,我就讓你跟你媽一起離開這裏。”
付承武冷笑了一聲,“你倒是比我仁慈,如果換了我,我一定會趕盡殺絕。”
路承致勾了勾嘴角,無所謂的說道:“本少最喜歡的就是挑戰,你若真有那個本事,我倒是會對你刮目相看。”
“你。”付承武氣得臉色發青,“若我不答應呢?”
“明早新聞的標題會是付氏總裁出海遊玩,不慎落水身亡。”
四目相對,兩人的眼中同樣寫著倔強,誰都不肯讓步。
這時,付卿突然走到兩人中間,將兩人隔開,“我說你們兩兄弟到底是什麽情況?承武,都說了弟弟要聽哥哥的話,為什麽你就是不肯聽?你再這樣媽媽可要生氣了。”
付承武冷冷的看了付卿一眼,想看看這個女人是真的瘋了,還是裝瘋賣傻。
“是嗎?路承致真是你生的,那他現在想要付家的財產,你是不是應該給他?”
付卿皺了下眉頭,看向路承致,“承致,你是哥哥要懂事,不要搶弟弟的東西。當初我生下你們倆,你爸爸把你抱走的時候,我們就說好了,你繼承路家的財產,你弟弟由我撫養,付家的財產都給他。”
看到付卿如此認真的神色,兩人再次皺緊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