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宗聖軒的突然告白,場麵變得有些失控。
路承致情緒激動,就差沒一拳奉上,夏暖陽倍感尷尬,宗聖軒的心思她懂,但是她以為隻要她不麵對,他就不會說破,沒想到今天當著路承致的麵說破,這不是火上澆油嗎?
“這個笑話有點冷。”夏暖陽笑笑,想忽略這個問題,可對上宗聖軒憂鬱的眼神,就有些於心不忍,拒絕一個人,真的需要莫大的勇氣,尤其是一個對你有莫大恩情的男人。
宗聖軒嘴角泛起一抹苦澀的笑,“陽陽,我知道你不想麵對,因為你的心裏,愛也罷恨也罷都隻有一個路承致,我不怪你,隻怪自己沒有早一點認識你,愛你是我一個人的事情,你不用覺得有負擔,每個人都隻有一顆心,隻能住進一個最重要的人。”
“這話說的還靠譜。”
路承致捏了捏拳頭,心底的怒意漸漸壓了下去,“宗聖軒,我知道你喜歡陽陽,但是——她隻能是我的女人,當初你對她的照顧,我很感激你,但是你藏了她那麽多年,也欠了我,所以我不會感謝你。現在,讓你出現在我家裏,完全是因為陽陽,否則你連大門都進不了。”
“我當然知道,若不是因為陽陽,你請我,我也不會來。”宗聖軒平靜的說道:“這次主要是為了凱莉的事情來的,我怕你那點兒本事對付不了她,在她離境之前,我會一直住在這裏。至於你,我不會考慮你的感受。”
兩人說不了幾句話就杠上,夏暖陽倍感心力憔悴。
其餘的人也是愛莫能助,低頭默默的吃飯,夏至例外,大眼睛盯著三人,想著怎麽讓他們和平相處,三個人都是他最喜歡的人,他不想看到他們之中有人受到傷害。
雖然他也盼著爸爸媽媽能夠在一起,可是感覺聖軒爸爸好可憐。
“爸爸,聖軒爸爸好不容易來一趟,你為什麽跟他吵架?”
“不是我想跟他吵架,而是他一直覬覦你媽咪。”
“那不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現在媽咪跟我都在你身邊,你為什麽還是不能放下?”夏至不明白,結果已經擺在麵前,有什麽好爭吵的?“難道,你對自己沒有信心?”
路承致被兒子懟了,再看周圍竊笑的眾人,默默的翻了個白眼,“兒子,到底誰是你親爸?關鍵時候你得能分的出來。”
“我是幫理不幫親,而且,聖軒爸爸跟你在我心目中的地位是一樣的。”夏至微微一下,“你若是喝醉了就去休息,若是裝醉也去休息,清醒的話就留下來繼續吃飯,我不想聽到你們吵架。”
此刻,夏暖陽堅決站在兒子這邊,“我跟兒子的態度一致,路承致,你自己選擇。”
路承致坐了回去,“好吧,來者是客,你高興就好,反正你再表白也沒用,陽陽隻能是我的。”
宗聖軒舉起了酒杯,“喝一個。”
兩人舉杯對飲,漸漸的都有點喝多了,夏暖陽怕他們再起衝突,便讓夏至送宗聖軒回房間休息,送走了琳達他們後,便扶著路承致回房間,前腳進門,路承致後腳就把門踹上了,沉重的力量壓得夏暖陽直不起腰,也掙脫不開他的控製。
“路承致,你到底是喝醉了還是沒有喝醉?”夏暖陽氣呼呼的質問到,明顯的感覺他就是故意的。
“當然喝醉了,老婆,快幫我脫衣服洗澡。”
“……”夏暖陽臉頰通紅,再看不出他是故意的就是傻帽了,把他往**一推,“喝醉了就直接睡吧,明天早上酒醒了,自己想幹什麽再幹什麽。”
路承致一把拽住她的手,“別走,留下來陪陪我,好想你。”
“路承致,你清醒一下,否則……”
話還沒說完,就被路承致一把拽進了懷中,“夫妻之間,談條件多傷感情?快點睡吧,我就抱著你,絕對不會做別的事情。”
夏暖陽臉頰爆紅,當然很清楚他口中別的事情指的是什麽,可即使他保證了,她還是十分不安,心跳加快,掌心裏都是汗,雙手橫放著抵在兩人中間,避免兩人的距離過於靠近。
“陽陽,你這個樣子好可愛,可是我很難受。”路承致一開口,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臉上,就像一股熱氣湧上來。
夏暖陽感覺更熱了,不安的動了一下,想拉開一點兒兩人之間的距離,可路承致卻更加用力的抱緊了她,“別動,現在已經快忍不住了,你再動來動去,後果自負。”
夏暖陽身子緊繃,全身僵硬,靠在他的懷裏一動也不敢動,緊緊閉著眼睛,努力克製著心底滋長的恐懼,告訴自己沒什麽可怕的,不用害怕,他不會傷害自己!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夏暖陽有種窒息的感覺,如同潮水湧上來將她淹沒,無法呼吸!
“放手,放手,啊!”夏暖陽尖叫著,雙手用力推著路承致,最後手不夠用,腳也上陣了,“放開我,我要無法呼吸了,放開我!”
路承致看著她痛苦的表情,隻能鬆開了她,夏暖陽立即從他懷中逃脫,滾到角落裏抱著自己的雙腿,把自己蜷曲起來,緊張的看著路承致,眼神中滿是恐懼。
“別過來,別過來。”
“陽陽,別怕,我不會傷害你,我隻是想抱抱你。”路承致心疼不已,想將她抱進懷中,可是隻要他稍微動一下,夏暖陽就恐懼的尖叫,無奈之下,他隻能站在原地,“陽陽,你冷靜點兒,我是路承致,你好好看看。”
夏暖陽見他不動了,心裏的恐懼才慢慢的減弱,最後痛苦的將頭埋進臂彎,“抱歉,嚇到你了,我也不想這樣,可是我控製不住自己,你那麽抱著我,腦海中總會浮現當年的一幕,我控製不了我自己。”
路承致沒有說話,可心都碎了。
是他的錯!
造成今天這個局麵的罪魁禍首是他!當初是他傷害了陽陽,在她心裏留下了難以撫平的傷痛。
“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路承致無力的說道:“我當年不該那麽強迫你,都是我的錯,你放心,我再也不會那樣對你,我會給你時間,隻要你一天不能麵對,我就等你一天。”
夏暖陽痛苦的哭出聲。
這樣對兩個人都是折磨,可她無法控製內心的恐懼!她該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