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兩個人公司要緊急培訓,所以第二天就一起回到了海琴市。
溫知憶剛回到家裏,顧墨白就給她打了電話:“知憶,你要過來看看李雨欣嗎?”
溫知憶猶豫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好,你在哪裏?”
溫知憶來到了顧墨白的家裏,顧墨白微笑的迎接溫知憶:“這麽快就過來了啊?”
“嗯,李雨欣呢?”溫知憶問道。
“在裏麵。”顧墨白帶著溫知憶進入了一個房間裏麵,果然,李雨欣正坐在椅子上不知道看著什麽,聽見有腳步聲了,她趕緊回頭:“是你?”
溫知憶深吸了一口氣:“對,是我。”
“她現在對自己被賣掉的事情一點印象都沒有。”顧墨白湊到溫知憶的耳邊輕輕的說道。
溫知憶衝帝莫爵點了一下頭。
“我媽媽和我爸爸呢?你把他們怎麽樣了?”李雨欣激動的衝上去問道。
“我都不知道,抱歉,但是,你現在是安全的。”溫知憶淡淡的開口說道。
“都是因為你,溫知憶,現在我們家破人亡了,你滿意了,你高興了是不是?”李雨欣激動的吼了出來。
顧墨白皺了一下眉頭:“請你分清楚狀況,我們是救你的,如果不管你,現在不知道你被賣到哪裏去了。”
李雨欣聽到後錯愕的後退了一步:“你,你說什麽?”
“說什麽不重要,重要的是,希望你記住你惹的是誰。”顧墨白冷淡的看著李雨欣:“既然都休息好了,就走吧。”
“可是我媽媽呢?”李雨欣還是問道。
“我有你的電話,隻要我知道你媽媽的消息我就跟你說可以嗎?”溫知憶看著李雨欣:“就算你們怎麽對我,但是我也不能做的很絕對。”
顧墨看有些心疼的看著站在自己旁邊的溫知憶。
李雨欣這才放心了下來,她拿著椅子上的包就往外邊走。
“如果不是看你擔心李雨欣,我是真的不想花那麽大的價錢把她弄回來。”顧墨白聳了聳肩,然後說道。
“其實,你不幫我也無所謂了。”溫知憶苦笑了一聲:“為什麽你,你要對我這麽好啊?”
“嗯,因為我喜歡你,知憶。”
溫知憶沒有想到顧墨白會這麽直接的說了出來,她有些發愣。
“知憶,你還不明白我的心思嗎?”
“我,我明白,但是——”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顧墨白打斷了溫知憶的話:“我說過,我等你,希望你也給我一個機會,知憶,隻要你在心裏不排斥我,我就有信心讓你喜歡上我。”
溫知憶咬了一下嘴唇。
“我也看出來了,知憶你喜歡帝莫爵,但是帝莫爵有對你說過他喜歡你嗎?他永遠都是把你往外邊推,這樣的人,就算你喜歡難道你要喜歡他一輩子嗎?”顧墨白握住溫知憶的肩膀:“知憶,放棄他吧,好嗎?“
溫知憶眼睛看著顧墨白,她知道顧墨白說的都對,都是對的。
她也好希望自己放棄掉暗戀,他們都說暗戀,就是在心裏偷偷的蓋起了一座美麗的城堡,但是卻沒有人知道,暗戀多麽的痛苦。
“你們兩個,難道不像是一顆樹愛上了河對岸的一顆樹嗎?”
“你們兩個,難道不像是一顆樹愛上了河對岸的一顆樹嗎?”
溫知憶回到家後,腦子裏想起來的還是顧墨白對她說的話。
“一顆樹愛上了河對岸的一顆樹。”溫知憶看著鏡子,喃喃自語。
可是每當自己要放棄的時候,帝莫爵總是做出一些讓她心動,讓她的心重新跳動的事情。
“啊!”溫知憶煩躁的抓著自己的頭發。
第二天,溫知憶帶著黑眼圈去了咖啡店裏麵。
“知道嗎?南黎辰會來這裏彈鋼琴啊!”
“真的嗎真的嗎?好興奮啊!”
“沒想到南黎辰竟然會來這裏麵!”
“啊你別說了,我已經準備好了筆,紙和相機了,就等著南黎辰過來了!”
溫知憶笑了一下,南黎辰,他居然過來了,之前因為她和帝莫爵算是斷絕關係了,所以什麽帝爵娛樂的東西她全部都不能幹了,沒想到這次還能見麵。
見麵——
對了!溫知憶一拍手,這次她正好能把之前買的擺件給南黎辰,溫知憶看了一眼時間,還剩20分鍾,她拔腿就往外邊跑。
回到家裏後她趕緊從抽屜裏麵取出了一個盒子,然後又飛奔回去,看了還剩下10分鍾,她趕緊打了一個車,但是車卻突然停了下來。
“怎麽回事啊?”溫知憶疑惑的問道。
“前麵堵車了,小姐。”司機說道。
溫知憶有些焦急,這樣下去,一首鋼琴很快就會結束的,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趕上,而且現在已經到時間了。
如果現在跑著過去的話需要5分鍾。
算了,跑著吧。
溫知憶當機立斷的下了車,往咖啡店的方向跑了過去。
5分鍾後,溫知憶氣喘籲籲的跑進了咖啡店裏麵,南黎辰已經不在鋼琴凳上麵了。
“南黎辰,南黎辰呢?”溫知憶問道。
“南黎辰?他往那邊走了,可能要在這裏喝下午茶哦。”女生說完花癡的捧著臉說道。
溫知憶趕緊往女生說的地方跑了過去,南黎辰果然坐在位置上喝著咖啡,對麵是帝輕優。
溫知憶放慢了腳步,她知道如果今天自己不過去,可能以後就都沒有機會再見到南黎辰了,於是她最終還是鼓起勇氣走了過去:“南黎辰。”
南黎辰見到溫知憶很是吃驚:“知憶,你怎麽在這裏啊。”
帝輕優看到了溫知憶,不太開心的瞪著她。
“我,我在這裏打工,我給你買了一個擺件給你,就放在鋼琴上的,也不知道你喜歡不喜歡。”溫知憶有些緊張的說道。
“我這麽會不喜歡呢,可以讓我看看嘛?”南黎辰溫柔的問道。
“當然,當然可以。”溫知憶趕緊把盒子給了南黎辰。
“盒子那麽小,估計裏麵的擺件都很廉價吧。”帝輕優不屑的笑了一聲。
南黎辰有些責備的看著帝輕優:“輕優,不可以這麽說話。”
帝輕優就算再不服氣,但是因為是南黎辰說的話,她隻好不吭聲的坐在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