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帝輕優的這個態度呢,溫知憶已經算是見怪不怪了。

“那我就先走了。”

“你不坐下來吃一會兒嗎?”南黎辰叫出了溫知憶,問道。

溫知憶看了看帝輕優的臉色,還是搖搖頭:“不了,我還有些事情,就不吃了。”

帝輕優看了一眼溫知憶,臉色終於緩和了一些。

南黎辰隻好點了點頭:“那好吧,那我們以後有時間再一起吧。”

溫知憶趕緊出去了,正好到了下班的時間了,溫知憶背著小背包一個人在大街上緩緩的走著。

“莫爵啊,所以你給知憶打電話了嗎?”帝老衝著帝莫爵挑眉,好奇的問道。

“沒有。”

“為什麽啊?你看看人家南司夜,你看看人家!”帝老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帝莫爵:“你是不是真的如大家傳聞的同性戀?”

帝莫爵無奈的歎了一口氣,他已經不打算回答什麽了。

“這可不行啊,我跟你說啊,你爸爸媽媽已經給你安排好了另一個女孩了啊,就在明天,趁著機會見麵。“帝老哼了一聲然後說道:“而且你爸爸媽媽說了,如果今天你還沒有自己喜歡的對象,明年就給你直接弄一個訂婚對象了。”

“是嗎?”帝莫爵絲毫沒有變得焦急,而是更加淡定的笑了一聲。

“不是,你——”帝老麵對帝莫爵的反應氣的有些喘不過來氣了。

“別生氣,爺爺,我知道你們不會做出那種事情的。”帝莫爵敲打著鍵盤,說道。

而且,能不能撐到明年,都是一個未知數,所以,喜歡這種東西,有什麽用呢?

帝老從座位上起來,氣憤的離開了。

是啊,帝莫爵合上了筆記本,他所困擾的事情已經解決了。

他沒有任何的未來,關於溫知憶的喜歡,還是曾經的事情,都跟自己一點關係都沒有。

想到了這裏,帝莫爵苦笑了站起身,然後走了出去。

“顧少,對於溫小姐,您沒有打算采取什麽措施嗎?”助理看著雲淡風輕的顧墨白,疑惑的問道。

“不需要采取什麽。”

“可是現在明顯能看出來,溫小姐的心是在帝莫爵身上的。”助理焦急的說道。

“帝莫爵?他還有多長時間?可能不到一年吧。”顧墨白看著自己修長的手指頭,冷笑了一聲:“隻要帝莫爵不在了,我還會擔心溫知憶不是我的人?”

助理這才恍然大悟:“哦!原來如此!”

顧墨白看著自己桌子上的照片:“知憶,你遲早都會是我的。”

溫知憶接到了帝老的電話,十分的吃驚,她疑惑的開口:“爺爺,有什麽事情嗎?”

“知憶啊,你晚上要不要過來一起吃個飯啊?”帝老在那邊開心的問道。

溫知憶“啊”了一聲:“那個,我晚上有些事情。”

“真的嗎?知憶,但是我查了,你晚上沒有任何的工作啊,如果是因為你妹妹的話,可以讓你妹妹一起過來的。”帝老趕緊說道。

溫知憶這下子沒辦法拒絕了,不過她真的沒想到帝老竟然還會去查自己的行程。

有錢已經這麽可怕了嗎?

“知憶,你要是再不來,我就當成你不喜歡我了啊。”帝老接著說道。

溫知憶隻好點了點頭:“那好吧,爺爺,地點和時間您麻煩告訴一下我吧。”

“現在過來就可以了,就在老宅,到時候我派人接你。”帝老聽到溫知憶同意了,都開心的說道。

溫知憶趕緊說道:“不,不用了。”

“沒事沒事,就這樣啊,知憶,我們等會兒見!”

溫知憶看著掛掉的電話,歎了一口氣,所以說,帝莫爵愛掛掉電話的習慣一定是遺傳了,這點已經毋庸置疑了。

還有幾步就到了自己家的小區了,她也不準備上去,就打電話讓溫安歌下來。

“姐姐,什麽事情啊?”溫安歌疑惑的下樓:“去哪裏吃飯?”

“嗯。就是姐姐的一個同學家裏吃飯,他們也邀請你過來。“溫知憶吞吞吐吐的說道,還是等時候溫安歌自己領悟領悟吧。

兩個人等了大約兩分鍾,帝老派送的車子就停在了門口。

“溫小姐,請上車。”司機恭敬的下來對著溫知憶和溫安歌說道。

溫安歌吃驚的下巴都要掉下來了:“這個,這個車子是勞斯萊斯啊,什麽情況啊姐,你,你是不是交了一個很有錢的朋友啊。“

溫知憶上了車,行吧,她就知道溫安歌會是這種反應。

溫安歌上了車還在為車子的環境讚歎不已。

“哇,姐,你看這個!”

“你看這個啊,這個形狀也太奇特了吧!”

“姐姐,你看,還有這裏,這個座位,太舒服了吧!”

溫知憶扶額,她現在很想靜一靜。

司機一路憋笑著到了地方。

兩個人下了車,溫安歌剛安靜的嘴巴又開始蠢蠢欲動起來了。

“哇塞,姐,你別告訴我我們要在這裏吃飯啊!”

“真的是別墅啊,是我電視劇裏麵看過的,不對,比那個還要豪華啊!”

“這根本就是城堡吧!”

“不行了,我簡直要窒息了!“

溫知憶趕緊拉著溫安歌:“你進去後給我冷靜一點知道嗎?”

溫安歌趕緊點點頭:“行行行,姐,我知道了,你放心好了。”

溫知憶這才放心的走了進去。

“知憶來啦!”帝老早就已經坐在沙發上等著溫知憶過來了,看到她來,帝老趕緊起來:“這位就是妹妹吧,是叫溫安歌?”

溫安歌笑著說:“您好,我是溫安歌。”

“叫我爺爺就可以了。”帝老總是讓人感覺到了溫暖,雖然隻是對著溫知憶和溫安歌還有他的家人。

帝莫爵的溫暖或者是到達心裏的笑容,溫知憶從來都沒有看過呢。

看著帝莫爵從樓梯上下來,溫知憶垂眸。

“正好莫爵也來了,來我們一起吃飯。”帝老熱情的一手拉著溫知憶一手拉著溫安歌坐在了座位上。

“姐姐,爺爺是怎麽知道我的名字的?”溫安歌湊到溫知憶的耳邊悄聲問道。

“嗯,我說的。”溫知憶隻能這麽回答了,難不成溫知憶要告訴她,親愛的妹妹啊,你也許不知道吧,我們所有的事情爺爺都已經了如指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