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早上6:00 ,帝莫爵就要進行下一個會議了。
這次溫知憶可以跟過去。
他們的會議地點是在飯桌上,是和EQ的總裁和總裁夫人一起吃飯。
總裁和總裁夫人都是法國人。
溫知憶在飯桌上根本就不知道他們在說些什麽。
她隻能微笑著看著他們。
“這位小姐是?”羅伯特總裁禮貌的問道。
“是我的女朋友。”帝莫爵開口回答道。
“很漂亮的女孩子。”
“謝謝。”
看到羅伯特總裁的目光突然落到了自己的身上,溫知憶有些疑惑,但是更多的是尷尬。
溫知憶扯了扯帝莫爵的袖子,小聲問道:“他為什麽一直看著我?還有你們剛剛都說了些什麽?”
雖然溫知憶聽不懂法語,但是她知道剛剛聽帝莫爵說了一句謝謝。
帝莫爵輕聲說道:“他剛剛在跟我說,從來沒見過這麽醜的女孩,所以看你可能是覺得很驚訝吧。”
溫知憶瞪著帝莫爵:“所以你說了謝謝?”
“嗯。”
溫知憶突然一轉頭:“不可能。”
帝莫爵挑眉看著她:“為什麽不可能?”
“反正你肯定是在騙我。”
羅伯特對著溫知憶說了一堆話。
帝莫爵在一旁吧幫忙翻譯。
“問你吃鵝肝嗎?”
溫知憶趕緊搖了搖頭。
“我看你們的關係很好,有時間去我那裏坐一坐。”飯後,羅伯特總裁這麽說道。
帝莫爵和羅伯特握手:“有機會一定。”
溫知憶看著羅伯特總裁夫人伸出來了手她學著帝莫爵握了上去,用英語說道:“再見。”
羅伯特夫人微笑的給她一個袋子,用英語說道:“裏麵是我準備的一些小禮物,希望你喜歡。”
溫知憶趕緊說道:“謝謝。”
哎,人家給自己都準備禮物了,結果自己卻什麽都沒有準備。
南城站下旁邊給了羅伯特和羅伯特夫人每個人一個盒子:“這些都是溫小姐準備的,希望您們會喜歡。”
羅伯特夫人看溫知乎的神色更加的友好了:“當然,最重要的是心意。”
溫知憶懵懵的聽著。
結束後兩個人前往下一個目的地。
“剛剛你說什麽了?”溫知憶悄聲問南城。
“說是您準備的禮物。”南城開著車回答。
溫知憶一愣:“就是那個盒子?”
“對。”南城點了點頭:“帝少在來的時候就吩咐我準備了。”
溫知憶看向帝莫爵的時候已經是崇拜爆棚了。
“幹什麽?”帝莫爵瞥了一眼溫知憶然後說道。
“沒什麽,就是覺得你好看。”溫知憶趕緊轉移目光然後回答。
這種違心的話帝莫爵無從來不信,尤其是溫知憶的嘴裏說出來。
“想謝謝的話就不用了,我就知道你這個笨腦子不會想到這一塊。”帝莫爵淡淡的開口。
溫知憶微笑:“我忘記了,不是腦子笨。”
下一個會議到了,對比剛才羅伯特的那個氣氛環境,這裏麵就顯得嚴肅緊張多了,溫知憶站在旁邊根據指示遞著帝莫爵需要的資料。
出來後溫知憶揉著自己有些酸痛的腳踝還有肩膀。
“我們現在去哪裏?”溫知憶弱弱的問道。
“機場。”
溫知憶長呼了一口氣:“啊,我終於能見到我的棉花糖了!我想死它了!”
看著帝莫爵微涼的眼神,她趕緊改口:“當然,還是跟你出去有意思。”
回到海琴市後溫知憶飛速的回到了帝家衝進貓室裏麵就去找棉花糖了。
陳姨的神色有些不好。
溫知憶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棉花糖,她疑惑的走了出來:“陳姨,棉花糖呢?”
陳姨眼看著瞞不住了,她開口:“棉花糖,棉花糖丟了。”
“你說什麽?”溫知憶一愣,她的心咯噔了一下。
“那天念念過來了,她很喜歡棉花糖想帶出去玩一下,我,我也就沒在意,結果過了一會兒她跑到我這裏說棉花糖不見了,我,我就沒敢告訴你,我想著是不是能找到……”說到最後,陳姨的音量越來越小。
“小貓這個時候就愛亂跑,沒事帶出去幹什麽?”帝莫爵冷冷的開口,他看到了溫知憶難受的臉色,抿唇看向陳姨。
陳姨趕緊說道:“溫小姐,都是我不好,我給您重新買一個好不好?”
“重新的一個也不是它。”溫知憶握了握拳頭,她一聲不吭的走進了自己的房間裏麵。
陳姨更加愧疚了。
“派人找了嗎?”帝莫爵開口問道。
“都派了,我自己也去找了,但就是沒找到。”陳姨低下了頭,低聲說道。
“已經兩天了,估計也找不到了。”南城頓了頓,還是說出了實話,確實,如果現在都找不到,基本上是沒什麽希望了,而且布偶貓在外邊根本活不了多長時間,尤其是棉花糖這種小貓。
帝莫爵看了一眼樓上:“等她心情平複了吧。”
第二天上學的時候溫知憶無精打采的去了學校。
“幹嘛呢你,跟帝莫爵出去玩沒玩好?”李雲歌碰了碰溫知憶的肩膀,然後問道。
“沒有,不是這件事情。”溫知憶低低地說道。
“那是怎麽了?”李雲歌好奇的問道。
“棉花糖丟了。”溫知憶想到這裏心就難受了起來,她早就已經把棉花糖當成自己孩子一樣了。
“什麽玩意?”因為李雲歌是不知道棉花糖的存在,她還以為是食物的那種,像看著神經病一樣的看著溫知憶:“一塊棉花糖而已,我請你吃行不行啊?”
“不是,棉花糖是貓,我的貓。”溫知憶歎了一口氣,緩緩地說道。
空氣安靜了幾秒,然後就是李雲歌的大吼:“什麽?你居然養貓了?這件事情你都沒有告訴我!”
溫知憶趕緊捂住了耳朵:“我沒養多久,就沒說。”
“什麽貓?”
“布偶貓。”
“布偶貓丟了?”李雲歌一驚:“這丟的不是貓,是一大筆錢啊。”
“而且布偶貓出去後沒發生存。”李雲歌說道“你這八成是要涼涼了。”
溫知憶低下了頭:“我知道,但是我不想這麽想,也許會回來呢,也許。”
李雲歌理解她的心情,她拍了拍溫知憶的肩膀:“別慌,總會有辦法的。”
“你說的辦法就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