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憶看著李雲歌裝神弄鬼的擺剪刀和水:“這是個什麽?”

“剪刀找貓法啊。”李雲歌白了一眼溫知憶:“這你都不知道,看好了啊,我就是給你示範一下,你回家就這麽弄,雖然我沒有實踐的經驗,不過聽說很靈。”

“在灶台或者是爐台上放一滿碗清水,在碗上平放一把剪刀,你記住了,水一定要放滿。”

“然後你要把剪刀打開口,開口的方向指向家門或者窗戶的方向,然後呼喚貓的名字,比如你的棉花糖。”

李雲歌一邊做一邊說道:“簡單來說就是一個兩點一線的事情。”

“尤其注意,貓沒找到之前,水碗和剪刀都不能移動。因為每次移動以後,就等於重新開始生效。”李雲歌站了起來:“我這都是在百度上找到的:“你記住就可以了。”

溫知憶在一旁記著筆記:“哦,好。”

“最最最重要的就是心誠了,俗話說心誠則靈嘛。”李雲歌笑了一聲:“加油嘍。”

溫知憶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放心,我會的。”

“哦,對了,貓回來後,抓著貓的四條腿,圍著桌子/灶台繞三圈 ,以示感謝。”

溫知憶歎了一口氣,如果棉花糖可以找到別說三圈了,六圈都可以啊。

回到帝家後,溫知憶就照著李雲歌說的話開始在廚房擺弄東西。

現在陳姨見到溫知憶都有些躲著她了。

溫知憶看見陳姨本來是要進來,但是一看見溫知憶後她又趕緊轉身準備退出去。

溫知憶看見了喊道:“陳姨?”

陳姨轉過了身來:“溫小姐。”

“您躲著我嗎?”溫知憶開口說道。

“我隻是,不知道怎麽麵對您。”陳姨緩緩的開口,溫知憶還從來沒見過陳姨這個樣子。

溫知憶上前了一步:“我承認聽說棉花糖失蹤了是生氣,但是現在我已經沒事啦,而且陳姨我沒有怪你。”

“但陳姨的心裏也難受。”陳姨有些梗塞地說道。

“陳姨,李雲歌跟我說了一個找棉花糖的方法,我在實驗,我相信一定能找到的。”溫知憶笑嘻嘻地說道,她希望陳姨不要再那麽的有負擔了。

陳姨走了過去:“需要我幫忙嗎?”

“那麻煩陳姨幫我去找一把剪刀啦。”溫知憶想了一下然後說道。

陳姨趕緊點了點頭,然後迅速的跑過去去找剪刀了,溫知憶也趁著這個時候開始擺放最佳的角度。

陳姨很快就拿著剪刀過來了。

溫知憶瞪大了眼睛:“哇塞,金色的剪刀啊。”

“我找了一個最漂亮的,您看可以嗎?”陳姨小心翼翼的問道。

“當然可以啊。”溫知憶趕緊接了過來打開放在杯子上麵。

“現在呢?”陳姨看著溫知憶的動作然後問道。

“一起喊棉花糖。”溫知憶合上了雙手,然後說道:“棉花糖,棉花糖,棉花糖。”

陳姨見狀也跟著喊道:“棉花糖,棉花糖,棉花糖。”

帝莫爵回來後聽到聲音疑惑的邁著步子往書房裏麵走去。

如果不知道這個方法的人,看著溫知憶真的很像神經病。

溫知憶喊完後深吸了一口氣叉腰:“這下子就大功告成了,下麵就靜候棉花糖了。”

“這個期間不讓動的哦。”溫知憶一再的強調:“所以一定一定不要動。”

陳姨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你放心吧,這下子我不會再出差錯了。”

“陳姨,我相信你,白天你看著放學後我看著。”溫知憶笑了起來:“總會有辦法的。”

溫知憶說完後回頭,就看見靠在門上看著她的帝莫爵。

“哇塞,你什麽時候過來的?”溫知憶嚇了一跳,她趕緊拍了拍胸口。

“從你開始鬼哭狼號的叫那隻貓開始。”帝莫爵挑眉說道。

帝莫爵一直都不叫棉花糖,他總覺得十分的幼稚。

“不是鬼哭狼嚎。”溫知憶默默的反駁著帝莫爵的話。

“我現在來做飯。”陳姨這個時候開口說道。

“好,那我出去。”溫知憶感可能走出去了廚房,帝莫爵雙手插兜的也出去了。

“你覺得能找到嗎?”帝莫爵低頭看著溫知憶淡淡的問。

“能。”溫知憶的聲音充滿著堅定:“一定能。”

帝莫爵看著充滿動力的溫知憶,準備說出來的話還是收了回去,總比沒有希望還好。

溫知憶聽了李雲歌的話後本來有些絕望的心情一下子有些好轉了。

沒準就能成功呢。

第二天溫知憶早上起來的時候趕緊跑去廚房看了看:“有嗎有嗎?”

可惜沒有。

不過溫知憶沒有放棄,她走出了廚房準備上學。

“怎麽樣找到了沒有?”李雲歌見到了溫知憶後趕緊問道。

溫知憶歎著氣搖了搖頭:“還沒有。”

李雲歌趕緊安慰搭配:“別擔心哦,這才一個晚上。”

“嗯。”溫知憶點了點頭,突然一個男生走到了溫知憶的麵前。

“溫同學,有一個男生找你。”

“是誰?”溫知憶疑惑的開口。

“對方沒有走路自己的名字,就在校門口外,說是你見到他就知道他是誰了,是有很重要的事情。”

“你見到他就知道他是誰了?”李雲歌重複著剛剛男生的話:“等等,不會是顧墨白吧?”

溫知憶一愣,這麽一說,能在校門外見麵的就隻有顧墨白了。

她對著男生說道:“你跟他說我不會見他的,抱歉。”

男生有些尷尬的笑了一下:“那,那好吧。”說完後他走向了校門口。

“走吧。”李雲歌拉了拉溫知憶,兩個人走進了教學樓裏麵。

“聽說今天有人找你?”帝莫爵在一旁看著手機出聲。

溫知憶輕咳嗽了一聲:“啊,但是我沒去。”

帝莫爵看了溫知憶一眼,沒有說話。

溫知憶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帝莫爵的神色:“你是吃醋了嗎?”

南城開著車差點噴了出來。

就算是也不能直接問出來吧溫大小姐??

帝莫爵的神色微涼:“有必要?”

溫知憶又趕緊搖了搖頭:“沒有,沒有必要。”

帝莫爵關上了手機:“這種事情以後都拒絕,你不知道對方忙是什麽人。”

“好,好。”溫知憶趕緊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