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自從進入大學都在及格線上徘徊了。”南司夜敲了一下李雲歌。

“幹嘛,知憶還是全市第三呢,她不也有的時候在及格線上奔跑嗎?”李雲歌哼了一聲,又拽上了溫知憶。

“是啊,說到全市第三,知憶你太厲害了。”南司夜佩服的看著溫知憶:“你當時怎麽考的啊,竟然就比我低一個名次。”

“你是第二?”溫知憶微微有些驚訝。

“知憶,你考完都不好奇你前麵的都是誰嗎?”李雲歌驚訝的下巴都要掉下來了:“我考了全市第40名我都把前麵所有人的人都記住了。”

溫知憶尷尬的笑了一下,她不是失憶了嗎,後來恢複後就急急忙忙的上學了,哪有閑工夫去關注這種事情啊。

“莫爵第一,我第二,你是第三,顧墨白,第四。”說到顧墨白的時候,南司夜還停頓了一下。

溫知憶猶豫了幾秒,然後開口:“那個,你知道顧墨白和帝莫爵的關係嗎?比如他們曾經是好朋友之類的?”

“啊?是嗎?“南司夜有些吃驚:“其實我和莫爵認識隻是在剛開學哪會兒啦,家長都聚在一起吃飯,我們是在那個時候認識的。”

“哦,我還以為你們是發小呢,看起來帝少和蘇湛的關係更好啊。”李雲歌笑嘻嘻的嘖嘖了兩聲。

“你以為我們男生跟你們女生一樣啊?”南司夜喝了一口可樂:“都是好兄弟,爭這個有什麽意思啊。”

溫知憶默默的喝著珍珠奶茶,這麽一看蘇湛一定知道,不過他閉口都不談當年的事情,一定讓她自己恢複記憶或者事帝莫爵告訴自己。

放學後溫知憶就趕緊回到了帝家。

帝家的氣氛跟之前的不一樣。

陳姨看見溫知憶回來,她歎了一口氣:“溫小姐。”

溫知憶疑惑的走了過去:“發生什麽事情了?”

“帝少的病又複發了,但是大家都不敢過去,我過去後都被帝少趕出來了,他把自己鎖在書房裏麵了,我們隻能在樓下等著帝少的病結束,蘇湛一時半會兒趕不過來。”陳姨說道。

“他持續很久了嗎?”溫知憶趕緊問道。

“從早上就開始了,當時蘇湛過來了一次,剛緩和了一會兒現在又開始了。”陳姨心疼的看了一眼書房的方向:“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這個病情有三個階段,第一階段就隻是您剛開始見到帝少那樣子,第二個階段就是帝少會很渴望血,當時讓您出去就是怕誤傷您,那些天都是南城進去,身上受了不少傷,今天蘇湛說已經是第三個階段了,但是具體的症狀會是什麽他也不知道。”陳姨說著說著眼眶酸了起來:“帝少是我從小看到大的孩子,為什麽現在會變成這樣。”

溫知憶知道,都是因為她。

“我去看看,把書房的鑰匙給我。”溫知憶輕聲說道。

“您還是別過去了,蘇湛說還有30分鍾就到了。”陳姨說道:“到時候您會被誤傷的。”

“把鑰匙給我。”溫知憶還是說這句話。

陳姨看了傭人一眼,傭人趕緊把書房的鑰匙給了溫知憶。

溫知憶拿著鑰匙轉動了書房的鎖,慢慢打開的時候溫知憶已經聽見了裏麵的砰砰響聲,打開後地下都是碎片。

陳姨看了她趕緊過去抓住溫知憶的手:“知憶,你聽陳姨的,別過去了。”

溫知憶看著陳姨輕輕的搖了搖頭:“您別擔心我。”

“知憶。陳姨看著溫知憶關上了書房的門,她站在了門口。

她想過,也許溫知憶能讓帝莫爵平靜下來,也許。

剛進來的時候溫知憶看不到帝莫爵在哪裏,她慢慢的走進去,帝莫爵正半跪在地上,手臂上緩緩的流出來的血刺痛了溫知憶的眼睛。

“帝莫爵,這是你弄的嗎?”溫知憶快速的跑了過去:“你再堅持一會兒。”

“出去。”這兩個字是帝莫爵擠著聲音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隻是想陪在你身邊。”溫知憶沒有絲毫的膽怯,她看著帝莫爵:“我不會離開的,現在不會,我以後也不會。”

帝莫爵聽到這話手裏拿著的玻璃碎片鬆了一下。

溫知憶一看說話還是有點效果的,她趕緊說道:“我給你唱歌好不好?”

不等帝莫爵開口,她已經開始唱了出來。

“I never knew。

(我從未察覺)

When the clock stopped and I'm looking at you。

(自己在凝視你時如此入神,仿佛時間停止了流逝)

I never thought I'll miss someone like you。

(我從不知我會如此想念你)

Someone I thought that I knew。

(想念我曾以為我已了解透徹的你)”

溫知憶唱到這裏的時候,帝莫爵輕輕的開口:“我也曾經以為我已經了解了你,後來發現不是。”

溫知憶愣了一下,歌聲戛然而止。

“那時候失去了你,沒有你的那些日子,我不知道我怎麽熬過來的。”帝莫爵重新握緊了手裏的玻璃,玻璃刺破了他的手心,這個時候了,他突然想起了曾經的事情。

溫知憶張了張嘴。

“不過我也說了,那是曾經的你,不是現在的你。”帝莫爵苦笑了一聲:“隻要現在的你,能陪在我身邊,不要離開我,就好。”

溫知憶的眼淚流了下來,她猛的搖頭:“我不會。”

帝莫爵勾起了若有若無的笑:“不會,就好。”然後他閉上了眼睛,蒼白的臉上毫無血色。

蘇湛這個時候衝了進來:“莫爵!”

溫知憶把眼淚擦幹,她趕緊站了起來:“你快點看看他。”

蘇湛趕緊蹲了下來,從醫藥箱裏麵拿出了針筒,他快速的檢查帝莫爵的身體。

“不行。”蘇湛趕緊抽回了手,帝莫爵的氣息現在非常的微弱,他知道如果現在不采取措施,很快就要沒有氣息了,他沒想到這一次這麽猛烈。

“什麽不行?”溫知憶站在一旁焦急的問道。

“我必須這麽做了。”蘇湛把原先的針筒放了回去,他拿起了一管暗紅色的**,然後毫不猶豫的紮了進去。

**全部推進去後蘇湛拔出了針管。

“那個是什麽?”溫知憶有些發抖的看著蘇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