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湛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是罌粟之吻。”

“什麽?”溫知憶瞪大了眼睛:“你再說什麽啊,為什麽要注射這個!”

“你不知道嗎?我們沒有解藥,現在能讓莫爵活過來的隻有罌粟之吻了,這個跟第一階段的不一樣了,現在如果不注射罌粟之吻或者是解藥的話,帝莫爵必死無疑。”蘇湛表情凝重的看著溫知憶:“我已經別無他法了。”

溫知憶看著躺在**的帝莫爵,她緊緊的咬住了嘴唇。

“現在是12月份,還有半年多的時間,越往後,莫爵隻會越痛苦。”蘇湛拿起來地上的醫藥箱:“我先出去了,如果莫爵還有什麽問題的話,你隨時給我打電話。”

溫知憶輕輕的點了點頭:“謝謝你。”

等蘇湛出去後,傭人都把地上的碎片都打掃幹淨了,然後默默的退了出去。

溫知憶坐在床邊,她手裏拿著書,但是一頁都沒有翻過去。

溫知憶握著書,但是卻出神的看著別的地方。

“溫知憶?”

突然,溫知憶聽到了一聲很輕的聲音,她趕緊下意識的合上了書,看到了睜開眼睛看著她的帝莫爵:“你醒了。”

“嗯。”帝莫爵揉了揉眉心,撐著身子坐了起來:“剛剛,都讓你看到了?”

溫知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她拿起桌子上的一杯水:“你喝吧,可能有些涼了。”

帝莫爵沒有接過來:“溫知憶,這樣的我,你還喜歡嗎?”

溫知憶愣了一下。

“我說讓你別離開我,不過現在我看,我這個身體可能什麽都做不了了。”帝莫爵笑起來的時候十分的苦澀:“不過我沒想到會來的這麽快。”

“不會的,你不會有事的,如果你有事了,那我是什麽?我怎麽能好好的活在這個世界上?”溫知憶說的時候有些梗塞:“就算我有事了,我也不能讓你有事。”

帝莫爵勾了一下唇角:“感覺一年前你那個時候跟被惡魔附身了一樣,現在的你,跟一年前剛剛開始的你,是一樣的。”

“我記起了一些。”溫知憶想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那天我夢見我們第一次的見麵,那個記憶中,你和顧墨白的關係,很好。”

帝莫爵把一直都在溫知憶手裏的水杯接了過來:“是啊,我和顧墨白,之前算是朋友吧,說顧墨白是帝斯特大學的學生,實際上他都不來學校的。”

溫知憶點了點頭,怪不得南司夜不熟悉他。

“他和你比你和我認識了早1個月,聽當時顧墨白說,你很喜歡他。”

溫知憶愣了一下,所以當時顧墨白說喜歡是真的嗎?

“當然,後來我問你了,你說把他當哥哥。”帝莫爵緊接著又說道:“所以呢,我也不知道你們誰說的是真的,誰說的是假的。”

溫知憶哼了一聲:“我以為你會說我說的肯定是真的。”

帝莫爵挑眉,還沒有開口,陳姨推門進來了:“帝少,知憶,出來吃法吧。”

“好。”溫知憶下了床,這會變成她居高臨下的看著帝莫爵了:“能下來嗎?需要我勉為其難的幫你一下嗎?”

帝莫爵掀開被子下了床:“當我是植物人?”

溫知憶看著壓迫式的身高,她趕緊後退了一步:“我,我先下去吃飯了。”

她覺得改天需要請教一下帝莫爵怎麽長這麽高的,188的身高,平時也沒見他喝牛奶啊,反而是自己喝牛奶,還是這麽矮。

吃完晚飯後,南城走了過來:“帝少,成了。”

“什麽成了?”溫知憶在一旁好奇的問道。

南城看了帝莫爵一眼,看著他點頭,南城才開口:“我們收購了顧墨白家近一半的公司,照這個趨勢下去,顧墨白根本就沒有還擊之力。”

“我們想打壓下去的,就沒有不成功的。”

溫知憶看了一眼帝莫爵:“你錢可真是沒地方花啊。”

收購那麽多公司,也不管是不是對自己有利的,有用的。

“顧墨白是一個阻礙。”帝莫爵垂眸看著桌麵:“必須盡早解決他。”

“還有就是——”南城又有些難以啟齒了。

“什麽?”

“等會兒夏爾一家要過來,帝老也同意了。”南城說了出來。

溫知憶在心裏歎了一口氣,又是夏爾,她又回想起了上一次的夏爾。

“老爺子同意?”帝莫爵蹙眉看著南城。

“當時夏爾對帝老說她想追,追您,也許還能催著您盡早找到,找到女朋友,所以帝老覺得想法不錯,就同意了。”南城一邊說的時候還不時的看帝莫爵。

帝莫爵抿唇輕輕的敲著桌子,在顯示著他的不滿。

“現在已經9點了。”溫知憶小聲嘟囔,現在過來幹什麽。

她還沒有嘟囔完,已經有腳步聲音傳來了。

“帝少。”夏爾的父親風度翩翩的走了過來:“這麽晚了,有些打擾了。”

夏爾則穿著洋裝站在旁邊恬靜的笑著。

溫知憶反觀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一件白色毛衣,底下是牛仔褲。

“這位就是溫知憶小姐吧?我聽夏爾老提起你,說你是一個很有趣的女孩。”夏爾的母親看著溫知憶淡淡的說道。

嘴上是這麽說,但是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

不過溫知憶還是站了起來:“您好,我就是溫知憶。”

“是這樣的,今天這麽晚過來是因為我和她媽媽要出去,夏爾也有一些的無聊,所以我想能不能讓夏爾暫住幾天呢,正好溫知憶小姐也是一個夥伴。”夏爾的父親緩緩的說道。

“不是已經跟帝老說好了嗎?現在問我的意見?”帝莫爵聲音微涼的看著夏爾的父親。

夏爾的父親立馬有些尷尬了起來。

夏爾見到這個形式,她趕緊衝了過去抱著溫知憶的胳膊:“知憶知憶,我們今天一起睡吧。”

溫知憶輕輕的皺了一下眉頭:“我不習慣跟別人睡。”

“可是我不想住在客房,客房的布置一定不那麽溫馨,我晚上會害怕的。”夏爾有些可憐巴巴的看著溫知憶。

“既然害怕你可以回去。”帝莫爵冷冷的看著夏爾。

夏爾的母親趕緊說道:“我們夏爾是說著玩的,說著玩的。”

夏爾也隻好嘟嘴站在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