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爾的父親把行李箱推到了夏爾的麵前:“那我們就先走了,夏爾就麻煩您了。”

說完跟著夏爾的母親快速的離開了。

溫知憶看了一眼旁邊的夏爾,然後對帝莫爵說:“我去看棉花糖了。”

夏爾一聽趕緊跟了上去:“知憶,我也要去看。”

溫知憶在心裏哀怨了一聲,她就是為了找一個清淨的地方,結果夏爾還是要跟著她。

到了貓房以後,溫知憶坐在了地毯上,看著棉花糖,棉花糖看見了溫知憶,歡快的撒著小腿跑了過去。

“我怎麽你長大了啊?”溫知憶笑著點了一下棉花糖的小鼻子,棉花糖往溫知憶的懷裏使勁的蹭。

“好可愛啊。”夏爾坐在了溫知憶的旁邊:“這個是布偶貓品種中最貴的,而且我看品相也很好。”說著就要伸手就碰棉花糖,但是棉花糖躲著夏爾。

夏爾有些尷尬的收回了手。

“它有些怕生。”溫知憶隻能這麽說道。

“沒事沒事。”夏爾笑著擺擺手。

兩個人的氣氛頓時又尷尬了起來。

“對了,知憶,你房間裏麵泰迪熊可不可以今天晚上讓我抱著啊。”夏爾突然說道。

溫知憶有些疑惑:“你怎麽知道我房間裏麵有泰迪熊?”

“就是上次我來的時候啊,我路過了你的房間就進去看了一眼,我特別喜歡你的泰迪熊。”夏爾說道。

溫知憶嘴角抽搐了一下,真不知道這位大小姐的家教究竟是什麽樣子的,名門閨秀的家教就是可以隨隨便便進別人的房間裏麵嗎?

“可以不可以啊,不然我晚上會害怕的。”夏爾見溫知憶沒有說話,她繼續問道。

溫知憶一想,不就是個泰迪熊嗎,讓她拿去就好了。

“那我去給你拿。”溫知憶站起了身子,然後走了出去。

夏爾點頭然後走在溫知憶的前麵。

兩個人進去後溫知憶就去床頭給她拿泰迪熊。

“知憶,這個好漂亮啊!”突然夏爾的聲音在溫知憶的背後響起,溫知憶疑惑的轉身,就看見夏爾拿著帝莫爵送給她的水晶鋼琴在把玩。

溫知憶的心一緊:“你給我。”

“為什麽。”夏爾拿的更緊了:“我就是看看都不行啊。”

溫知憶忍住心裏的怒火:“你放下,這是我的東西。”

夏爾看見溫知憶的怒火她更加的委屈了:“幹什麽啊,我又不給你玩壞了。”然後她重重的放在了原來的地方,從溫知憶的房間裏麵跑出去了。

溫知憶趕緊小心翼翼的拿起來查看,還好沒有任何的損傷。

溫知憶趕緊鬆了一口氣。

不過她真是沒見過這樣的女生,總是認為自己很委屈什麽錯都沒有。

溫知憶看了一眼手中的泰迪熊,氣憤的扔到了**。

幹嘛自己要給她這個啊,神經病啊。

溫知憶走進了洗手間裏麵。

第二天溫知憶出來吃完的時候,發現餐桌上沒有夏爾的身影。

溫知憶坐了下來,帝莫爵遞給了她一片吐司。

溫知憶吃了起來。

“我最近都不去上學了。”帝莫爵淡淡的開口:“等我的病情穩定了一些再去,我不希望上學的時候突發。”

溫知憶理解的點了點頭:“好。”

“等會兒讓南城送你。”帝莫爵緊接著說道。

吃完早飯後,溫知憶一看時間還早,她本來準備在餐桌上休息一會兒,不過看見了夏爾下來,溫知憶快速的站了起來:“我走了。”

帝莫爵看著手機沒有抬頭,隻是淡淡的“嗯”了一聲。

李雲歌見今天依舊沒有帝莫爵來,更加的疑惑了:“帝少到底怎麽了啊?”

“有些事情吧。”溫知憶這麽回答道。

“最近和南司夜感情路還順利嗎?”

“別提了。”李雲歌想到這裏歎了一口氣:“聖誕節那天南司夜的父母讓我過去一起過,不過我總覺得不會很好。”

“為什麽啊?”溫知憶不明白了:“他父母邀請你去是好事啊,這說明已經接受你了啊。”

“嗬嗬,那你就想多了。”李雲歌喝了一口水:“不是接受我,而且刁難我,聽說這次的聖誕節程笙簫也過去,你現在明白為什麽叫我過去了吧?”

“不然你要是受不了的話就跟我一起過吧。”溫知憶有些於心不忍的開口。

李雲歌趕緊搖頭:“算了吧,你的聖誕節一定會跟帝少一起過的,我才不會湊熱鬧,而且我一個人可以的,嗯,對,我一定可以的。”

溫知憶看著自己給自己打氣的李雲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好好好,李雲歌一定可以的,李雲歌是最棒的。”

李雲歌得意的哼了一聲:“那當然。”

“現在離聖誕節還有10天多的時間,你有沒有想好要送什麽禮物給帝少啊?”李雲歌神秘莫測的看著溫知憶:“我給你推薦一個吧。”

溫知憶聽到送禮物的時候心裏一涼,完了,其實是她根本就忘記了聖誕節了。

“什麽啊?”

“織圍巾,怎麽樣?”李雲歌看著溫知憶說道:“一定非常的有新意。”

“時間不夠吧?”想法是好,但是總覺得時間不夠:“而且我是新手,肯定更慢。”

“你請教陳姨啊,陳姨肯定會。”李雲歌說道:“隻要你夠努力,一定能成功。”

溫知憶回想了自己的每一個禮物,貌似都是手工的,而且都是很累很累做出來的,沒想到這個依然是這樣,這也太累了吧。

“哎,我考慮考慮吧。”溫知憶這麽說道。

“對了哦,你有看新聞嗎?都在傳顧墨白可能要破產了。”

溫知憶“啊”了一聲:“新聞?”

“對啊,今天早上我看到的。”李雲歌翻開了手機:“我看應該是帝少弄的吧。”

溫知憶輕輕的點了點頭。

“顧墨白太癡情了啊。”李雲歌對著手機歎了一口氣:“不過這也不能代表我原諒了他對你的所作所為,俗話說,說,反正就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嗯,對。“李雲歌想不起來了就這麽敷衍過去了。

說到顧墨白,溫知憶一次都沒有看見他了,好像也沒有什麽動靜。

溫知憶回到了家裏後,就看見夏爾躺在沙發上看著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