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憶喘著氣坐在了地上。
“剛運動完不能坐地上。”帝莫爵把剛剛坐在地上的溫知憶拽了起來。
“我很累啊。”溫知憶隻好靠著牆壁休息。
“那個人,是誰?”帝莫爵看向溫知憶,淡淡的問道。
溫知憶低下了頭:“這個故事要說就要從頭說起了,反正會很長很長,你不會想聽的。”
帝莫爵“哦”了一聲,然後便不開口了。
溫知憶小心翼翼的探頭看向外邊:“他們好像走了。”
“那走吧,快天黑了。”
溫知憶跟在帝莫爵的旁邊:“你是怎麽知道我在那裏的?”
“不告訴你。”帝莫爵加快的腳下的步子:“散步路過那裏。”
“你騙人!”溫知憶真想錘死帝莫爵,誰會有人散步走到那裏啊!
帝莫爵把溫知憶送到了酒店房間的門口:“進去吧。”
溫知憶看到了帝莫爵臉上的淤青,她趕緊說道:“你,你先進去坐一會兒,我去給你找點藥。”
然後她趕緊刷房卡,進了門,然後見帝莫爵還站在原地,她拉著帝莫爵走了進去。
“溫知憶,我沒事。”帝莫爵麵對女生的房間,微微不悅。
“幹嘛啊,我收拾的很幹淨,你這個是什麽表情啊你!”溫知憶叉著腰看著帝莫爵,然後從行李箱裏麵翻出來了藥酒給了他。
帝莫爵接了過來,就要離開。
“帝莫爵!”溫知憶喊住了他的名字,她把手裏的東西給了他。
帝莫爵看著手裏的水晶鋼琴有些疑惑:“這是什麽?”
“這個是你送給我的生日禮物,現在我把這個給你,如果你恢複記憶了,你再把這個還給我,聽見沒有。”溫知憶看著帝莫爵說道。
“不許拒絕!”
帝莫爵剛要開口,溫知憶就趕緊打斷了他的話:“行了,你拿著這個走吧。”
帝莫爵隻好帶著這個離開了酒店。
溫知憶等帝莫爵走後她趕緊在手機上查詢附近打工的地方。
她現在隻有30塊錢,什麽都幹不了,如果能提前申請工資的話,至少她可以先找一個賓館住下來,然後從長計議。
第二天一早,溫知憶就醒來了,她先去了昨天晚上找的咖啡廳,裏麵是一個溫和的老板娘,溫知憶跟她說明了自己的情況。
“你的意思是說,現在急需要錢?”老板娘柔和的問道。
溫知憶點了點頭:“是的。”
“是因為什麽事情呢?”老板娘接著說。
“我,我沒錢住了,所以想先把這個月的工資給我,我去找房子。”溫知憶回答道。
“這樣吧,咖啡店裏麵呢有一個小房間,雖然小但是我收拾的還挺幹淨,在你找到房子之前可以先住下來,錢呢,我就從你的工資裏麵扣,一個月200塊錢的住宿費,可以嗎?”老板娘想了想,然後提議道。
聽到老板娘這麽說,溫知憶高興的快要蹦起來了:“當然可以!我沒有問題的!”
“好,那你把行李都拿過來吧,我去給你再打掃一下。”老板娘說道。
溫知憶簡直要哭出來了,這是個好人啊!原來現實中的好人真的很多。
溫知憶趕緊回到了酒店,退房拿行李,所有的動作都一氣嗬成,她來到了咖啡店,走進了自己的房間,老板娘說的確實沒錯,這個房間雖然不大,但是很整潔,等會兒再被自己一收拾,肯定很不錯。
但是已經過去10天了,距離一個月已經過完了三分之一,時間在一天天的消失。
“林音,你慢慢走。”帝莫爵小心翼翼的把林音放到了沙發上麵。
林音的微笑在看見門口的行李箱的時候徹底的消失了:“莫爵,你這是幹什麽。”
“前段時間,因為我的錢不翼而飛了,身無分文,你收留了我,讓我住在這裏,如今我已經有了存款,找好了房子了,我打算搬出去住。”帝莫爵輕聲說道。
“莫爵,你是因為我出院回來了嗎?”林音站了起來:“你在這裏住了三個月,你根本就沒有把這裏當成是自己的家。”
“林音,我是一個男生,我不能住在這裏,這兩年,我們相處你還不了解我的性格嗎?”
“我看,是因為那個叫溫知憶的女生出現吧,不然你不會不陪我在醫院,你堅持要下去送她,你說你很快就回來,可是我等到了晚上,你給我發一句先回去不打擾你的消息就想讓我氣消嗎?”林音傷心的看著帝莫爵:“你怎麽能這麽對我。”
“林音——”
“我喜歡你,你看不出來嗎?兩年了,你身邊的朋友隻有我,我本來想著我慢慢的讓你喜歡上我,可是溫知憶的出現,讓我的心裏敲響了警鍾,我不能這麽坐以待斃下去了。”林音的臉上充滿了堅定。
她見帝莫爵沒有反應,便瘋了一樣的把帝莫爵的行李箱打開,然後把裏麵的東西都倒了出去:“我不讓你走!我不讓你走!”
行李箱裏的水晶鋼琴也“砰”的一聲摔在了地上。
帝莫爵瞳孔一縮,他趕緊蹲下來把水晶鋼琴撿了起來,鋼琴桌腿被摔斷了。
“這是什麽,我從來沒看見你有這種東西,是女生送給你的,是溫知憶,對不對!”林音的眼中充滿了絕望。
帝莫爵的臉色冰冷了起來,他蹲下來,胡亂的把衣服重新塞了進去,然後扣上了行李箱:“林音,是我平時太縱容你了。”
林音也意識到了自己剛剛的舉止有多麽的不對,她拉住了帝莫爵:“我錯了,莫爵,是我太激動了,你別生氣。”
帝莫爵把林音的手放了下來,然後拉開了門,走了出去。
林音崩潰的跌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溫知憶的咖啡店生活過的還算很愉快,她一天的工作結束了後,把蘇湛說的藥灑到了蛋糕上麵,然後重新包裝好,前往帝莫爵住的地方。
她迫不及待的敲了敲門,結果開門的是林音。
溫知憶的手一下子僵在了那裏。
林音看到了溫知憶笑了一下:“進來吧。”
“不,不用了,既然帝莫爵不在這裏的話——”
“他不在這裏,但我有話想跟你說。”林音直直的看著溫知憶,然後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