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憶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進來。

林音倒了一杯水放到了桌子上麵:“喝吧。”

溫知憶禮貌的笑了一下:“謝謝。”

“你和莫爵是什麽關係,你們認識多久了?”林音緩緩的開口問道。

“我們已經認識了四年了。”溫知憶回答道。

“你這是算上了消失的兩年嗎?”林音看著溫知憶:“如果你除去這兩年,我們也差不多,都認識他兩年。”

溫知憶沒有說話。

“你沒來之前我們好好的,既然他來到這裏,就是說明想要重新生活,你為什麽要纏著他?”林音繼續說道。

溫知憶突然笑了一聲。

“你笑什麽。”林音的語氣有些不悅。

“帝莫爵因為失憶才會來到這裏,他必須回去,因為那裏有他的家人,有他的朋友,既然兩年的時間你們都沒有在一起,就說明他根本不喜歡你,說我纏著他?更確切的不是林音小姐你一直揪著帝莫爵不放嗎?”溫知憶淡淡的說道。

“你什麽意思,我救了帝莫爵,是我,救了他,他欠著我人情,他就應該陪在我的身邊。”林音冷冷的說道。

“這兩年的事情我是不清楚,我也不知道你們發生了什麽,所以,恕不奉陪。”溫知憶從來不願跟這種三觀完全扭曲的人說話,她起身就要離開。

“溫知憶,我勸你趕緊離開。”林音站了起來,一字一頓的說道。

溫知憶連停頓都沒有,直接拉開門出去了。

果然是個蛇蠍美人,真不知道帝莫爵是怎麽跟這種女的生活兩年?

溫知憶憤憤的踢著腳下的石子。

突然她接到了蘇湛的電話。

“知憶,我聽說安宸去找你了,我就趕緊派人過去抓住了他,他現在跟個瘋子沒什麽區別,我就把他送進精神病院了。”蘇湛開口說道。

“謝謝了。”溫知憶的聲音有些悶悶不樂。

“怎麽了?不太順利?”蘇湛疑惑的問道。

“沒什麽。”

“哦,對了,知憶,我又讓人查了,安宸不會那麽快就在洛城找到你,估計是有人通風報信了,但是我們這群人是根本不可能的,你想想你在洛城有沒有認識一些人,然後他們知道你的名字之類的。”蘇湛說道:“如果你知道是誰趕緊離她遠一點。”

溫知憶皺了一下眉頭,腦海裏麵立馬就浮現了林音的身影:“好,我知道了。”

“莫爵有沒有恢複的跡象?”

“還沒有,我藥都送不過去。”溫知憶歎了一口氣,她現在都不知道帝莫爵去哪裏了。

“怎麽回事啊?”

“沒啥,我會想辦法的。”溫知憶深吸了一口氣。

蘇湛點了點頭:“那好吧,我現在還是每天被我爸拉去學習,沒辦法幫你更多了,你凡事都要自己小心一點,知道嗎?”

溫知憶“嗯”了一聲。

她掛掉了電話後也來到了咖啡店裏麵。

“喂,你手裏的是什麽啊!”一個男生突然衝到了溫知憶的麵前:“是蛋糕嗎?我要吃!”

說著就要從溫知憶的手裏搶過來。

她趕緊把蛋糕扔到了地上,然後踩了幾腳:“不,不能吃,不能吃!”

馬上,蛋糕就被她踩的稀巴爛。

男生微微有些生氣:“什麽啊,不給吃就不給吃。”

“不好意思啊,我反應有些過了。”溫知憶尷尬的笑了一下,蛋糕裏麵是她給帝莫爵準備的藥啊,怎麽能給沒病的人吃。

老板娘走了過來,打了一下那個男生:“不好意思啊,白宇城是我兒子,他有些不懂事。”

“沒關係。”溫知憶趕緊說道。

“去寫作業去,都高三了還玩!”老板娘又打了一下白宇城,然後說道。

“知道了,媽。”白宇城衝著老板娘做了一個鬼臉,然後跑遠了。

溫知憶趕緊說道:“不好意思啊,我馬上把地上的東西收拾了。”

“沒事,知憶。”

第二天溫知憶揉了揉眼睛,走出了自己的房間。

“知憶,過來。”老板娘衝著溫知憶招了招手,溫知憶趕緊走了過去:“什麽事情啊?”

“是這樣的,你能幫我送一個外賣嗎?”老板娘把一個外賣給了溫知憶:“我等會兒有點事情。”

溫知憶接了過來:“沒問題。”

“地址在這個上麵,你順著這個地址過去就好了。”老板娘說道。

溫知憶看了一眼這個地址,離這裏不是很遠,於是她步行來到了一個門前,敲了敲門。

打開門口看到是帝莫爵站在那裏,她頓時愣住了。

“你怎麽過來了?”帝莫爵微微一愣,然後問道。

“我送外賣啊。”溫知憶把手裏的外賣給了帝莫爵:“諾,你的。”

“謝了。”帝莫爵接了過來,溫知憶擦了擦頭上的汗就要離開。

“你,坐下來休息一會兒?”帝莫爵猶豫了幾秒,然後開口問道。

溫知憶立馬轉身喜笑顏開:“好啊。”

帝莫爵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這個女人怕是會變臉。

溫知憶坐在沙發上,看著帝莫爵給溫知憶倒了一杯水,然後走向了臥室。

溫知憶偷偷的看了一眼臥室,確定帝莫爵沒有出來後,趕緊把自己隨身帶的藥倒進了帝莫爵的咖啡裏麵然後趕緊坐好,一動不動。

“不好意思,我要跟你說一件事情。”帝莫爵把水晶鋼琴放到了桌子上麵:“這個被我不小心摔壞了,斷了一個桌腿,我找人給他粘好了。”

溫知憶趕緊拿了起來,果然桌腿那裏有補過的痕跡。

“真的很抱歉。”帝莫爵再次的說道。

“沒事,下次你再給我雕刻一個不就好了。”溫知憶嘟嘴說道,但實際上心裏真的在痛啊,畢竟這個陪伴了她三年了。

“好。”帝莫爵很認真的答應了下來。

溫知憶笑了一下:“我開玩笑的。”

“你的劇本已經在籌備拍攝了。”帝莫爵說道:“我在網上看到消息了。”

“真的嗎?”溫知憶有些高興,怎麽說也算是自己的第一個作品。

“嗯,真的。”帝莫爵喝了一口桌子上麵的咖啡。

“你,最近有沒有想起什麽?”溫知憶趕緊問道。

“沒有。”帝莫爵搖了搖頭,然後說道。

“好吧。”溫知憶有些失望的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