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拿著洛銘特意做好的菜,慢悠悠的去了南大。
給小孩送餐。
從南大到邢芷樓下,這一段路,沈修走的很熟了。
任沈修自己怎麽想,他也想不到,在京城裏不可一世的沈小三爺,如今跟個普通男人一樣,提著餐給小孩送外賣。
偏偏他自己做的,心甘情願。
想到這裏,沈修不由得笑了出來。
他心情很不錯,走到邢芷樓下,拿出手機給她打電話。
手機關機了,沒打通。
沈修以為她手機沒電,也沒多想,隨意找了個人幫他去喊邢芷。
他那麽一張臉,光是看著都被迷了神智,更別說就是叫個人這麽簡單的小事。
三零二,門被緩緩敲了兩下。
有人推開門,伸進了半個腦袋,“請問,邢芷在嗎?樓下有人找她。”
邢芷兩個字,現在就是郭曉玥和鄭馨心裏的一根刺,絕對不能提的名字。
果然,一聽到邢芷兩個字,郭曉玥氣的直接沉著臉把門給甩上了。
門口的人挺無辜的,摸了摸頭,走了。
“她又招惹了什麽人,還找到學校來了!怎麽這麽不知羞恥啊!”
郭曉玥說著氣衝衝去了陽台,她倒要看看邢芷到底都跟些什麽人混在一起。
她站在陽台上,看見了路燈下的沈修。
身材欣長,一張臉好看的無可挑剔,路燈下更是好看的勾人魂魄。
郭曉玥瞪大了眼,當即就不由自主失了魂。
鄭馨見她半天沒有反應,覺得奇怪的走到陽台。
她也看見了沈修。
鄭馨瞳孔微微緊縮,她認出了沈修,就是前段時間送邢芷回南大的人。
沈修那麽一張臉,她記得清清楚楚,絕對不會錯。
突然,她轉身,跑了下去。
郭曉玥猛然驚醒,跟在鄭馨身後,也衝了下去。
沈修也看見了陽台上的兩人,他眉頭微皺,很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再次拿起手機,又一次撥通了邢芷的電話。
電話那段依舊是關機。
沈修沒在繼續打,而是發了條信息給沈城。
他收起手機,鄭馨已經衝到他麵前。
沈修眼神冷清的要命,冷淡的看著鄭馨。
“有事?”
近距離看這張臉,更是讓鄭馨喘不過氣來,顧笑城那張臉,已經讓鄭馨惦記這麽多年,更別提沈修了。
那是一張絕對沒辦法輕易忘掉的臉。
即便他現在,神色冰冷,眼神寡淡。
對他的帥,也沒有任何影響。
鄭馨突如其來感到緊張,她張了張嘴,不知道要怎麽開口。
沈修不是一個有耐心的,他這麽多年的耐心都花在了邢芷那個小丫頭身上。
至於眼前這個人,不在他的顧慮範圍中。
手機震動了下,沈城給他回了信息,他沒拿出來看,而是轉身要離開。
鄭馨見他要走,連忙大喊了一聲,“等等。”
她跑到沈修麵前,“你在等邢芷對嗎?你有一次送邢芷回來,我在南大門口見過你。”
沈修腳步微頓。
他一句話沒說,卻莫名讓鄭馨有一種壓迫感。
“我來找你,就是想跟你說,你不用在這裏等她,她早就出去了。”
“你可能不知道,她不是第一次這樣,她經常夜不歸宿,一個女孩子,晚上不回學校,你應該知道代表著什麽。”
“你不要被她騙了,除了你,她還有不知道多少人,你對她來說不過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而已。”
郭曉玥也跑了過來,聽到鄭馨的話,連忙跟在後麵附和,“她不就仗著自己長了張好看的臉,整天為非作歹,誰知道她天天都招惹了些什麽人。”
“你這麽帥,什麽人找不到,幹嘛非要找她那樣的。”
“你不嫌髒嗎?”
如果說剛才沈修的眼神寡淡到不帶一絲感情,那此刻沈修的黑眸裏,危險瘋狂的翻湧著。
郭曉玥近距離看沈修,更加為自己抱不平了,她也不比邢芷差在哪裏,這麽優質的男人,要是喜歡她多好啊?
有這麽帥的男人,她肯定不會像邢芷那樣,在外麵胡亂瞎搞。
“邢芷她比你想的要亂多了,你以為她那樣的人,會心甘情願為了一個人安分下來嗎?”
“別癡心妄想了。”
沈修沒說話,慢條斯理的從口袋裏拿出香煙。
他抽出一根,隨意咬在口中,隨意的動作撩人的要命。
郭曉玥和鄭馨看的心口一震,心裏都在想,要是能拿下這麽帥的男人,那該多值得炫耀啊。
他沒點,就這麽隨意咬在嘴裏。
半天,他道:“就算真如你們所說那樣,我也願意留在她身邊。”
“隻要她願意回頭,我就願意心甘情願等著她。”
“在我心裏,她就是獨一無二,沒有人能代替的。”
“我非她不可。”
沈修這幾句話說的深情的要命,宛若一個資深舔狗,郭曉玥和鄭馨氣得要命。
他們怎麽都沒想,沈修竟然會是這種反應。
邢芷那樣的人,憑什麽能得到這麽好的!
臉都氣綠了。
沈修笑了笑,提了提手裏的餐,眼神冰冷。
“我家小芷比較金貴,餓不得。”
“她不按時吃飯,我會心疼的。”
說罷,他沒在看兩人一眼,轉身走人。
路燈映著沈修欣長的背影,鄭馨牙咬的生疼。
憑什麽邢芷那樣了,還有人願意這樣寵著她?!
郭曉玥扭曲著臉,“我絕對不相信,沒有人知道自己被戴了一頭的綠帽子,還能不計較!”
她發著誓,“我一定要揭穿邢芷的真麵目!”
……
沈修轉身的那一刻,眼神冷的嚇人。
她們該慶幸,他從不對女人出手。
他隨手抽走手中的煙,扔進垃圾桶,“去查邢芷寢室的人,我要對方所有的信息。”
“明白,我立刻去辦。”
沈城的動作很快,不到五分鍾,三個人的資料都傳了過來。
沈修看著鄭馨的郭曉玥的臉。
慢條斯理的笑了笑。
他不動女人,不代表他能隨意讓對方侮辱邢芷。
教女無方,父帶子女受過,不過分吧。
他毫不猶豫的給沈城下了命令。
……
八點半,邢芷站在精神病院門口。
陵城出獄了,除了對付自己,就隻剩下陵玥了。
邢芷進了精神病院,腳步和平時比較,略顯的急躁些。
“34床?”護士奇怪的皺了下眉,“一個禮拜前,就失蹤了,她也沒有家屬的聯係方式,我們根本找不到她。”
邢芷沒等她說完,直接去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