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渝是那種典型古典美女,眉眼如水溫柔的要命,看上去應該是不跟任何人起衝突的那種存在。

她突然開口,把所有人都給嚇了一跳。

江渝這是在挑釁邢雪?

不光是他們這樣想,邢雪也是這樣認為,覺得江渝是在故意挑釁她。

“你什麽意思!幫著她?”邢雪不客氣道。

江渝微微一笑,溫柔似水,典型的江南美人,看的人不由自主的想要去保護她。

隻見江渝慢條斯理的開口,聲音是天生的吳儂軟語,聽起來軟綿綿的很舒服,可那說出口的話,卻和江渝給人的感覺完全不同。

她微笑著,一字一句的道:“你也可以認為,我是在幫她。”

“你跟她認識嗎?你就幫著她,你知道她是什麽人嗎?”邢雪怒聲道:“她根本就不會畫畫,像她這樣的人,怎麽可能有資格參加比賽。”

“我確實不認識她。”她笑著話鋒一轉,“不過我看她長得漂亮,又善良,光是看著就很賞心悅目了。”

“你,我倒是認識的,可那又怎麽樣,剛才我從你身邊路過的時候,是你故意絆的我吧。”

邢雪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竟然當中拆穿了自己?!

“不是吧,剛才江渝要摔倒竟然是邢雪絆的,我說剛才江渝明明走路走的好好的,怎麽突然就差點摔倒了,原來是這樣。”

“沒想到她竟然是這樣的人,心思還挺深,真不是個好人。”

突然有人大喊一聲,“我想起來了,我說邢芷這個名字怎麽這麽耳熟,你們忘了嗎?之前網上那些事,邢雪自導自演說被人欺負,那個人不就是邢芷嗎?!”

她這麽一喊,看過那些八卦新聞的人,全都反應了過來。

“對啊,就是邢芷,就是她。”

“照這樣看,剛才邢雪就是借機報複,故意找邢芷的麻煩!”

“黑曆史都一大堆了,也不知道怎麽有臉來參加比賽的。”

“她還說邢芷,我看她能來這裏,也不正常吧。”

邢雪忽然間就成了眾矢之的,所有人都把話題轉到了邢雪身上,肆意批判著。

這裏麵,從頭到尾沒有開口的就隻有江渝和邢芷兩人。

這種場麵下,邢雪哪還能在找邢芷的麻煩,她氣的渾身上下血液翻湧,又怒又覺得丟人,低聲嗬道:“你們又知道什麽,有什麽資格這麽評判我?”

她這句話引得不少人不悅,正要開口諷刺她,主辦方的人走了進來,場麵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主辦方的負責人看著唯一一個站在江渝身旁的邢雪,直接道:“還站在那幹什麽?”

邢雪當這麽多人的麵出了醜,卻也沒辦法,隻能硬生生的把怒意咬著往肚子裏吞,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才的事,她這次一回去,坐在她旁邊的人全都刻意的往旁邊挪了挪,像是她是什麽髒東西一樣,生怕沾上。

這毫不掩飾的排斥,氣的邢雪臉色一白。

除此之外,還有身後秦越若有似無的眼神,邢雪難堪的要命,她死死的攥著手,他們現在看不起自己沒關係,等她拿到了第一名,看誰還有膽子看不起她!

這一場流程介紹事實上也沒多少人有耐心聽。

星瞳獎比了這麽多年,還真是沒有哪一年像這次這樣,這麽有看點。

江渝,邢雪,還有一個神秘的邢芷。

看來這一次星瞳獎的比賽是要格外熱鬧了。

介紹比賽流程時,邢芷就睜開了眼睛,表情淡淡的,雖然也不知道聽進去多少,但是態度還是很認真的。

廖尹知坐在她後麵,見她一動不動的看著前方就知道邢芷隻是表麵上看著認真,實際上一個字都沒聽,完全屬於放空狀態。

他在後麵伸手碰了下邢芷的肩膀,卻被邢芷伸手打開,“別鬧。”

“你現在感覺怎麽樣?”他用著隻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話。

“還行,沒什麽問題。”說完,她頓了一下,又道:“開會,你不要講話。”

廖尹知差點沒笑出來,邢芷說的冠冕堂皇,一本正經,要是被別人聽見,還真要覺得她一副真是要認真聽講的樣子。

隻可惜,邢芷這張臉的欺騙性太大。

她哪是什麽遵紀守法的好公民,她就是懶得開口。

還是跟以前一樣,隻要生病,就連一個字都懶得說。

“行吧,不說就不說。”廖尹知也沒為難她,幹脆閉嘴不講話了。

耳邊又恢複了安靜,這讓邢芷心情好了點。

這裏人太多了,吵的她腦子痛,別人她不好書,但是廖尹知她好說,便一點都不留情的就把人給懟了回去。

事實上這比賽的流程她心中很清楚,就算不來參加這個會議也沒有任何問題,但她還是來了,她不想給自己惹出什麽麻煩。

邢芷的視線落在前麵的邢雪身上,邢雪的出現,她倒是沒想到。

隻不過她出不出現,對她來說,也沒什麽太大的意義,她並沒有放在心上,最多不過是稍微多點麻煩,被她找些事情。

她正想著,胳膊突然被人戳了下,她以為還是廖尹知,也沒客氣反手就拍了過去。

旁邊一聲壓低的驚呼,邢芷側頭看去才發現是江渝。

江渝顯然是被她的動作嚇到了,眼睛微位睜大盯著她看,邢芷也沒多做解釋,直接道:“抱歉。”

“你,反應很快。”江渝也不惱,反倒是笑了起來。

邢芷淡淡的嗯了一聲,不想繼續往下說。

江渝顯然對她很有意思,她表現的這麽冷淡,江渝還能往她這邊湊了湊,“邢芷?你的名字?”

“嗯。”

“你不用擔心。”她突然冒出一句話。

邢芷側頭看了她一眼,“擔心什麽?”

“我看你剛才一直盯著邢雪看。”

邢芷很淺的笑了一聲,“你想多了。”

能讓她怕的事情可實在是沒多少。

江渝盯著邢芷臉上那抹極淡的微笑,“以前經常有人誇我長得好看,我倒覺得你比我好看太多了。”

她說不出來,總覺得邢芷給她一種很特別的感覺。

“你也很好看。”邢芷這句話倒真不是假話,江渝是很典型的江南美女,男人都喜歡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