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她什麽都不記得了?”陸沉不解的道,廖尹知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我後來又去過那個斷崖,如果我的分析沒錯,邢芷應該就是從崖上掉下去的,山體很高,無論邢芷是跳下去還是摔下去,危險度都是非常高的。”
“就算是邢芷,從那個位置掉下去,必然也是九死一生的。”廖尹知道:“我不清楚當時究竟發生了什麽,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邢芷一定在那次受了很嚴重的傷,而那傷很有可能傷到了她的大腦。”
陸沉並不能完全相信廖尹知的話,在他看來,邢芷不可能會出現這樣的事情,她向來都是運籌帷幄,仿佛所有事情都在她的掌握中,怎麽可能會因為受傷而丟了記憶。
“我知道你不願意相信,但是,無論你相不相信,我們都不能排除這個可能。”
“隻有我們掌握的更多,我們才能知道邢芷現在的具體情況。”
好一會,陸沉才開口道:“我知道了,我會想辦法。”
他掛了電話,走到門邊,不動聲色的看著外麵的邢芷。
“既然你已經回來了,無論當初具體發生了什麽,我都不會再輕易的放你離開了,陸家的大門,一直為你敞開。”
……
米露又去見了蒼桅,蒼桅問了邢芷現在的情況,米露老老實實的回答了。
蒼桅很滿意米露的老實,他警告的看著米露,“就應該像這樣,好好按照我說的去做,不要想些不該你想的東西。”
“蒼先生說的話,米露不會忘的,我會按照你說的,好好盯著邢芷的。”
“知道怎麽做就好。”蒼桅道:“這兩天暗中跟著邢芷,見了什麽人,做了什麽事,全部匯報給我。”
米露答應了。
快下班時,沈修給邢芷發了個消息,說他在樓下等她。
邢芷微微揚了揚眉,想,她跟沈修也沒有熟悉到不打一聲招呼就約吧,
而且也不知道提前給她打個電話,萬一她不在呢?
沈修簡直自來熟的讓人可怕。
下班後,邢芷正準備離開,陸沉卻突然喊了她一聲。
邢芷看過去,陸沉站在門口道:“幸稚,晚上一起吃個飯吧。”
這讓邢芷微微挑了挑眉,心想今天是怎麽了,一個兩個都要請她吃飯,難道今天的宜請吃飯?
沈修還在樓下等著,邢芷就拒絕了陸沉的邀請。
“抱歉,陸沉,我約過人了。”
陸沉也沒跟在後麵追問,見邢芷這麽說也就沒在說什麽,邢芷跟陸沉打了聲招呼就趕了下去。
邢芷一出門,就看見了樓下的沈修,他還是站在上次那個位置,並不怎麽太顯眼。
她發現沈修每次都不會再太明顯的地方等她,邢芷不知道這是沈修的習慣,還是因為別的什麽原因。
邢芷走了過去,沈修也看見了她,他支起長腿站直身體,等著邢芷走近。
“下來了?”
邢芷點了點頭,“怎麽突然要請我吃飯?事先也沒打招呼。”
沈修聽出了邢芷話中的不悅,見狀便道:“是我唐突了,下次我一定提前跟你說。”
他態度很好,邢芷也沒有真的因為他突然來而生氣,她沒在說什麽,“走吧。”
邢芷還記著,陸沉很不喜歡沈修,他跟沈修很不對付,怕一會陸沉下來看到他,又會惹出麻煩。
沈修的車停在旁邊,兩人上了車,很快就離開了。
這一次沈修沒再帶她去那天去過的私房菜,而是朝另一邊開去,路上沈修道:“他們也想一起來,方便嗎?”
邢芷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明白他們是誰。
“上次見過的那兩個?”
沈修應了一聲,“對,除了他們還有一個,你應該也見過。”
說實話,如果是旁人這麽跟她說,邢芷肯定是第一時間就拒絕了,她本來就不是一個喜歡交際的人,更何況還是和她並不熟悉的人。
但是邢芷不知道為什麽,她並不討厭那幾個人。
就如同她拒絕不了沈修一樣,她也不討厭他們。
而且,他們總給給她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像是他們曾經很熟悉過。
那種感覺就像米露一開始給她的感覺一樣,這種感覺讓邢芷很安心,所以她不會太排斥他們。
“如果不方便,我們就拒絕,不用勉強。”
沈修怕邢芷為難,再次開口道。
“沒事,一起吧。”
邢芷答應道。
這一次沈修帶她去了一個度假村,在京城郊區,有點距離,路上他們並沒有去接什麽人,沈修說他們會自己過去,在度假村匯合。
聽了這話,邢芷也就沒在多問,隨著沈修的意思辦。
反正,她心裏的潛意識告訴自己,沈修不會對她不利。
度假村裏,已經有一輛車停在門口了,沈修他們剛到,宋之州就打開車門走了出來。
洛銘從另一邊下來,後座還有一個薛慕白。
或許邢芷不知道,但這是他們分開這麽久之後,第一次相聚。
和以前一樣的,聚在一起。
薛慕白雖然跟在後麵,但是也認出了邢芷,之前,見過一麵,隻是沒想到她就是邢芷。
和宋之州還有洛銘相比,他倒是非常淡定的。
大約是他自己的性格就非常的內斂,所以即便親眼看見了這樣的事情,也並沒有太過明顯的反應。
薛慕白微微點了下頭,就算是跟邢芷打了招呼。
“幸稚,好久不見。”宋之州跑了過來,“你還記得我吧,上次見過的。”
洛銘也跟著走了過來,喊了聲幸稚的名字。
邢芷淡淡的嗯了一聲,“記得。”
明明是格外簡單的兩個字,卻讓宋之州有點小感動,邢芷竟然跟他說話了。
雖然很確實很冷淡,但確確實實和他說話了。
沈修看著他的表情,無奈的歎了口氣。
“好了,先進去吧,別在外麵站著了。”
宋之州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要往裏麵走,沈修走在邢芷身邊,和她並排走。
“他們都是我最好的朋友,人都非常好,你應該不會討厭他們的。”
沈修在旁邊低聲說著話。
事實上,邢芷確實也有這種感覺,和沈修說的一樣,她並不討厭宋之州他們。
不僅不討厭,甚至有些想接納他們。
隻是這些想法,邢芷並沒有打算說出來。
度假村裏沒什麽人,像是隻有他們幾個人,因為最近天氣漸冷,宋之州他們直接去了裏麵的玻璃房,裏麵沒有風,比較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