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上,雲朝歌一覺醒來隻覺得神清氣爽,拍了拍蛟龍的腦袋,笑道,“多謝銀崽~”
蛟龍哼了一聲,不做停留直接回了靈獸空間。
雲朝歌直接從房梁上跳下,穿上衣服便下了樓,小二非常熱情地走了過來,“客人昨晚休息得好嗎?”
雲朝歌揉了揉肩膀,苦惱道,“床有些太硬了,今天早上醒來全身都不舒服。”
小二連忙道歉,說會幫忙換床鋪的,“如果您感覺到疲憊的話,要不要吃點早餐?”
雲朝歌沉吟出聲,“可以,幫我上點吧。還有,其實我路過這裏,是想在這城裏逛一逛,買一點這裏的特產,但是我對這裏不是很了解……”
不知道為什麽穿過域界之後,她的通訊玉石和符文都不能傳音,雲朝歌沒辦法將自己還活著的消息告訴雲澤熙,但讓他們擔心了這麽久,總覺得(de)得(dei)買點禮物補償一下。
小二一臉了然,“客人,也許您需要一個向導。如果你相信我,我這裏有一個人選,他對丹東非常了解,你想知道丹東任何消息,他都能準確地告訴你。”
雲朝歌立刻麵露詫異。
小二自信一笑,“他說第二,可是沒有人敢說第一。”
雲朝歌有些意動,“那可以麻煩你把人帶過來嗎?我想和對方聊聊。”
“好嘞!客官您稍等,我這就去找他。”小二笑著甩動手上的長布,掛在肩上跑走了。
雲朝歌找了個位置坐下,手中轉著茶杯,目光卻看向窗外。
不同於昨晚的寂寥,今天早上的丹東非常熱鬧,街邊的小攤小販都擺了出來,街道上人來人往,吆喝的吆喝,逛街的逛街,看起來就像是一座普通又正常的城市。
雲朝歌並沒有等很久,在早餐上桌不久,小二就把人帶了過來,隻是對方一直躲在小二的身後,似乎不敢出來。
“客官,這就是我的朋友,他叫阿秀。”
“阿秀,快出來。”小二勸說了好久,阿秀才走了出來和雲朝歌問了聲好,小二有些不好意思,“抱歉,他隻是有些靦腆,但他的能力真的很強。”
雲朝歌擺了擺手,“沒關係。”
出門的時候小二還跟在他們身後,特意壓低聲音勸說著阿秀,“阿秀,好好做今天這一單,這樣有一筆收入也是好的,這樣妹妹就有錢治病了,不要任性知道嗎?”
阿秀好像終於聽進了勸告,和小二道別後帶著雲朝歌向外走去,頭是始終是低著的,“客人來這裏是想要買什麽嗎?”
雲朝歌想了想,“如果是想要讓人開心的禮物……這裏有什麽地方售賣珍貴之物的地方嗎?”
阿秀低著頭沉默了好一會,然後拿出了一個鬥笠給她,“請帶上它跟我來。”
人很是沉悶寡言,但聲音卻意外的好聽。
雲朝歌直接接過帶上,阿秀有些詫異地側過頭來,似乎很疑惑她為什麽不問任何緣由就接受了。
但他也隻是看了一眼,低著頭帶著她走上了街道。
“哎客官!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啊!這可是上好的肥料啊!”
“客官客官,看這個簪子正適合家裏的夫人佩戴,您要不要買一個呢?”
“這是今天剛進貨的新花種子……”
一路逛過去,路邊的攤位上貨物齊全,價格也不貴,雲朝歌看到不錯的玩意都很大方地買了下來,青色靈石她沒有,但銀色靈石她還是有一些的,隻是這些小玩意都不太適合當禮物。
街上的老板看到更熱情了。
很快她發現沿街擺放的最多的就是盆植,幾乎每一個鋪子門口都會擺放幾盆。
“客人喜歡花?”阿秀第一次主動問道。
雲朝歌想了想,“如果它很好養活的話。”
她不喜歡養動物,但養的植物從來很難存活,之前家裏的多肉花卉都是清兒在照顧的。
突然,雲朝歌發現街道上的人都往一個方向聚集,不由好奇地停下了腳步,“那邊是發生了什麽嗎?”
阿秀伸出手拉住了她的衣袖,正要說什麽,一旁的老板卻非常熱情地介紹道,“我們丹東城一年一度的‘萱花會’,城內所有百姓都可以參加,隻要參加選拔的花卉得到了城主大人的賞識,入選就可以得到很大一筆獎勵。”
“正好,現在比賽已經進行到最後時刻,三天後就是選出培養最美花卉的人了。所以啊,在決賽之前為了獲得大家的投票,正在收買人心呢。”
老板說這些話的時候,臉上有著羨慕又有不屑,似乎對這種行為很是不齒。
“不過……您要是想去看一下也不錯,興許能看到很多名人,還有各種各樣奇珍異花呢。”
對於一個從格比區來的外地人,能夠有機會認識當地的名人,這是一個很難拒絕的**。
雲朝歌也被調起了興趣,“這樣啊,那確實很有意思。”
老板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緊接著就去接待下一位客人了,雲朝歌這時才回頭看向阿秀,疑惑問道,“阿秀,剛才你想說什麽?”
阿秀蠕動了一下嘴唇,一旁的老板視線瞥了過來,他最後搖了搖頭。
“沒事就好,一會就麻煩你帶我去前麵看看了。”
雲朝歌都這般說了,阿秀隻好走在前麵帶路。
遠遠的,雲朝歌就看到一群人圍在一個搭建好的平台旁邊。
平台上高高擺放著五盆漂亮的花朵,五顏六色,爭奇鬥豔,台下的看客對著花指指點點,似乎在做著什麽重大的決定。
而台邊,分別站著好幾個身穿著奴才衣服的人,口中都在高聲大喊:
“我們家有剛狩獵的靈獸肉!新鮮的靈肉!隻要大家投我們3號一票,就可以去我們張府享用!”
“誰給我們趙家的6號投票,可以直接從我這裏拿到靈石!”
“還有我們王家!”
雲朝歌站在人群之外,忍不住歎謂出聲,這隻是選花而已,競爭力竟然這麽強烈嗎?
當然,同時她還注意到,在平台後麵就是一家酒樓,二樓的陽台上用著風屏擋住,但能看清後麵坐著一排人影。
雲朝歌不知道那些人是什麽身份,來做什麽的,因此她也沒有隨意看過去打量,免得吸引到對方的注意力。
然而。
“砰——”
雲朝歌隻覺得肩膀一痛,有人從後麵撞了過來,“誰啊不長眼睛!竟然敢擋小爺我的路!就是你們兩個賤民嗎?給我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