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喝嗎?

房間裏五個人的視線都**裸地看著她,似乎在等著她下一步動作。

雲朝歌不由自主滾動起了喉嚨。

雖然不知道這瓶**具體是什麽,但雲朝歌清楚地知道這不能喝,更清楚這些人是一定要逼著她喝下去。

就和歐黛自始至終對她的關心都是真實的一樣,雲朝歌此刻一頭霧水,完全找不到頭緒:這一切是為什麽?

在她看來,任何人的任何作為都肯定有緣由,特別是像這五個人平白無故來的關注和關懷,更代表他們是有目的的。

但她昨天才來丹東,今日才見的第一麵,那他們想要從她身上得到什麽呢?

隻是那些花卉的投票?

就算見城主非常重要,但是她這一片有這麽重要,足以讓這幾個丹東的天之驕子這般討好她?

不。

不對。

雲朝歌低頭看著手中的杯子,感受著歐黛搭在她肩上的手,就像是焊住無法動彈的重器,根本掙脫不開。

為什麽雲澤欽不阻止她呢?

這個念頭突然從腦海中冒了出來,就有些不受控製地不停放大。

難道是因為她呆了鬥笠雲澤欽認不出她嗎?

不,不會的。

憑借她對雲澤欽的了解,對方雖然沉默寡言,但極為重情心軟,如果知道這樣的情況有危險,不管對方是不是自己認識的人,雲澤欽也一定會出手阻止的。

那說明,現在的雲澤欽不是不能幫忙,而是沒辦法幫忙。

他被什麽控製了!

雲朝歌腦中的思緒瞬間通了,然後她的目光看向杯子中的**。

【不是吧!你真要喝啊!!】

“當然不是了,既然你出聲了,一會確實需要你的配合。”雲朝歌對蛟龍說道,“一會我裝作喝下去的時候,你能幫我將**弄到空間去嗎?”

【??應、應該可以吧?】

“不可以也得可以!”

就在這時,靈獸空間裏的白雪顯得有些激動,蛟龍詫異的咦了一聲,【白雪說她可以。】

雲朝歌一喜,“那真是太好了。”

她知道自己不能猶豫太久,要不然這群人說不定會強製她喝下去呢。

有了計劃,雲朝歌直接仰頭喝下,為了以防萬一,她混著符文喝下去了一口,很快將空了的杯子放下。

而雲澤欽也在他們吃完東西之後,端著空盤子轉身離開了,雲朝歌的視線瞄了一眼那被放回端盤的杯子。

歐黛笑容燦爛地接過杯子,“雲姑娘有沒有好點?”

雲朝歌點了點頭,“嗯,是、是有一點。”

“我就說這靈獸血很珍貴的。雲姑娘沒什麽事了的話,下午就陪我們看好戲,傍晚我們會送你回客棧的,可好?”

這一次,雲朝歌沒有立刻回答,聲音好像被什麽卡了一下,許久才應了一聲,“好。”

在雲朝歌喝完靈獸血之後,房間裏的五人又開始聚精會神的看著樓下的場麵。

歐黛坐在雲朝歌的身旁,時不時和她交談兩句,趙驊除了在雲朝歌喝血的時候睜開了雙眼,整個下午都在睡覺。

而歐玖也是喝酒喝到醉醺醺的也閉上了眼睛,極具欺騙性的俊美柔和的麵容,但雲朝歌可沒有忘記下午他可是一揮手就將安家兩兄弟打架造成的動**遮擋於空間之中。

這裏的每個人,都不容小覷。

注意到喝了靈獸血的安逸漸漸趨於安靜,雲朝歌發現自己哪怕喝了一口,也逐漸有了困意,回答歐黛的問題時候,都忍不住恍惚好一瞬。

“她睡著了。”

歐黛的聲音第一個響起,好像某種信號一樣,除了安逸其他三人都有了動靜,哪怕是睡著了的趙驊還是喝醉酒的歐玖,都在此刻睜開了雙眼。

他們移動著凳子,圍坐在了雲朝歌旁邊。

“確定她喝了嗎?”

雲朝歌閉著眼睛,因為符文的原因,她的意識還算清醒,聽到了第一個聲音是從自己左邊傳來,帶著醉意的飄忽。

是歐玖。

第二個出聲的是安貳,“確定,我能感覺到。”

雲朝歌:“……”

好險!

幸好她中途改了主意喝了一口,沒想到他們真的有辨認方法!

歐玖點了點頭,問道,“摸清她的來曆嗎?”

“是外來人,客棧那邊的消息是昨天晚上進城的。這也真是巧了,正好這兩天因為萱花會的原因,晚上那些家夥會出來遊**,所以晚上是沒有人守城門口的,也沒能拿到她的身份牌。”安貳回道。

可是她明明記得城門口有人。

雲朝歌若有所思,看來昨天晚上小二去她房間外,是想要探尋她的消息。

“不過,看她身上的衣服,是可以確定從格比區來的。但客棧的夥計說,她一出手就是青色靈石,有點奇怪。”

歐黛卻安貳擔心的東西並不在意,“別管這點小事了,格比區又不是沒有富人,興許她正好就是某個大戶人家跑出來的小姐也說不定。我現在比較好奇她到底長什麽樣?”

一旁的安貳“嘖嘖”笑出了聲,諷刺道,“你剛才不是不在意嗎?還說要尊重別人的隱私之類的。如果這位雲姑娘醒來之後發現自己是被你騙了,那你又傷了一個女人的心了~”

雲朝歌:“……”

這對話怎麽有點奇怪。

隨即雲朝歌就感覺到有人要掀開紗簾,她眉心不由一跳。

一開始雲朝歌對於容貌這什麽並不在意,但是不管是阿秀的特意提醒,還是這幾個人無緣無故的在意一個人的容貌,都讓雲朝歌心裏覺得不太妙。

臉上的紗被慢慢掀開——

“我騙了那麽多女人,也不差這一個,難道她……”歐黛滿不在乎的聲音突然卡住了。

那一瞬間,哪怕閉著眼睛,雲朝歌可能感覺到周圍如實質般的視線紮在她的臉上,好像饑渴了很久的惡狼一樣,奇怪的氣氛在空氣中彌漫。

強烈的危機感從脊背升起,像電流直直竄向四肢,雲朝歌下意識就想要睜開雙眼想要逃跑。

但最後的意誌力控製住了她,依舊一動不動地躺在椅子上,她臉上裝作熟睡的模樣,背脊早就僵硬成石頭。

“哈哈。”安貳突然神經質地笑了兩聲,他激動地站起身來,椅子在地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也許,這一次萱花會,我們能見到城主大人!”

歐玖一把按住了他的手,最後一絲醉意消散,聲音沉穩而冷靜,“安貳,先坐下,這件事情還得從長計議。”

“還從長計議什麽!直接把她囚起來!等到三天後的總決賽,推她出去我們就贏了!”

雲朝歌很吃驚安貳為什麽這麽激動,卻突然感覺皮膚上傳來奇怪的觸感。

雲朝歌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有人在摸她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