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
幾聲鈴響之後,對麵的張亮一把接起電話:“隊長,我在。”
“張亮,你現在人在不在城主府裏?”
對麵的張亮語氣似乎有些委屈:“實在不好意思隊長,我已經下班了,正常情況下我下午六七點鍾就會離開,不過您隻要一句話,我隨時都可以出現在城主府裏,但是您要給我十多分鍾的時間。”
張亮此話一出,宇飛多少都有點無奈,他之前很少會在意張亮的心情,不過今天聽他這麽一說,似乎對自己非常恐懼一樣。
沉默了片刻之後,宇飛對著張亮輕輕點頭:“我現在正往城主府趕去,你先過去一趟吧,我有點事情找你,還有你們城主府誰負責大牢,也一並叫上。”
宇飛此話一出,張亮連忙開口:“沒問題,隊長!我立馬就帶人過去,大概需要20多分鍾左右,如果您到的早,在那裏請稍微等我一下。”
宇飛順勢一把扣斷了電話,緊接著發動車子連忙朝著城主府趕去。
坐在副駕駛的薛倩瞪大了眼睛,似乎有些不太敢相信自己剛剛耳朵所聽到的一切,足足過去了許久,薛倩這才顫抖著聲音輕聲開口問道。
“宇飛……你剛剛說電話那邊那個人是張亮?是哪個張亮啊?”
宇飛笑了笑:“難道城主府還有第二個張亮嗎?”
宇飛此話一出,坐在副駕駛的薛倩突然之間顫抖著自己的身軀,整個人瞪大了眼睛,表情之中充滿了不敢相信的味道。
“剛剛你的意思……你的意思是城主嗎?”
“他現在的確是金州城的城主。”
“天啊!宇飛你到底是什麽人啊?為什麽你隨隨便便就能給城主打電話,而且我剛剛聽城主的語氣對你似乎挺不錯的,難道你們兩個人?……”
薛倩一臉不敢相信,因為在平常人的眼裏,張亮可是絕對無法觸摸到的存在,對他們來講,張亮就是整個金州城的神。
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當薛倩聽到宇飛和張亮能搭上關係,況且兩人的交談還如此不平衡,所以才會有些震驚宇飛的身份。
隻不過宇飛原本就不是喜歡裝逼的人,而且他更不喜歡在自己朋友麵前裝逼:“你誤會了,我和張亮不過之前在一起訓練過而已,況且那個時候我恰巧擔任過他的隊長,你應該也知道的,在軍營之中打造出來的關係原本就非同一般,更何況我之前是他的隊長,所以張亮對我的態度才會這麽和藹。”
盡管薛倩覺得有些難以相信,不過宇飛給出的這個說法倒也還算說的過去。
沉默了片刻之後,薛倩突然之間攥緊了自己的拳頭,整個人在副駕駛多少都有點難受,或者說是內心底裏發出的緊張。
尤其是到了現在這種節骨眼上,眼看著事情有了眉頭,或者說自己的父親有了得救的希望。
也越是在這種時候薛倩才會越慌,畢竟她害怕有了希望之後回報給自己的又是失望。
車子大概20多分鍾左右就到達了城主府大門口,當薛倩和宇飛來到大門口時,張亮已經在門口處等候著了。
而且張亮身後還跟著好幾個手下,看起來很有氣勢。
宇飛停下車子之後大跨步的走下了車子,副駕駛的薛倩盡管有些擔憂,不過已經到了這種節骨眼上,當然也隻能硬著頭皮上了。
張亮看到宇飛以後,連忙朝著宇飛走了過來,挺直了自己的腰板:“隊長,請問您有何吩咐?”
剛剛在車裏,薛倩已經足夠震驚了,不過那隻是聽到的而已,所以根本不像現在這樣,有了直觀的感受!
眼前站的這個男子的的確確就是金州城的城主,如假包換的張亮,沒想到竟然對宇飛態度這麽客氣!簡直有點像下屬在和上司匯報工作一樣。
宇飛對著張亮輕輕擺手:“以後在外麵這些禮節就免了吧,張亮啊,我今天晚上過來找你,是想向你反映個情況。”
此時張亮隻覺得自己心裏一驚,不知道他又哪方麵的工作出了紕漏,竟然讓宇飛親自過來給自己反映情況。
“請隊長直言!”
“你們之前應該是抓住了一個叫做薛貴的商人吧,而且已經入獄好長時間了,不知道你們還有沒有印象。”
宇飛此話一出,張亮猛然間轉過頭,看著自己身後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子,這中年男子滿臉都是麻子,給人的感覺十分凶殘。
應該就是他們的典獄長了,不過這個男子此時此刻乖巧的卻跟一隻小貓咪一樣!
男子連忙往前大跨了兩步:“報告二位,我確實知道這個薛貴!他已經入獄兩年多了,之前是因為經濟案子被弄進去的,打官司打輸了,一共被判了17年!”
宇飛輕輕點頭:“我來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就是薛貴的女兒薛倩,薛倩向我反映了一下,薛貴的事情另有隱情,而且是有人迫害於他,所以我在考慮你們當初的決斷是不是有問題呢?”
典獄長之所以對宇飛客氣,是因為張亮對宇飛客氣,隻不過當宇飛問出這句話之後,對麵的典獄長卻非常自信的開口說道。
“報告先生,絕對不會有任何問題的!我們不會放過一個壞人,但也絕對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之所以會判決他,是因為人證物證具在!光靠狡辯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典獄長此話一出,旁邊的張亮突然之間皺起了自己的眉頭:“你怎麽說話呢?”
典獄長嗤了嗤鼻:“實在不好意思,城主!我不知道對麵這位先生到底是什麽人?但無論是誰都絕對不能懷疑我的專業,我絕對不可能錯怪了張亮,還希望城主能夠明察!”
對麵的典獄長就這麽一字一頓的說完了這句話,當典獄長講完這句話之後,張亮整個人的嘴角蠕動了一下,也不知道他心裏到底在想些什麽?
另外一旁的薛倩明顯有些擔心,畢竟這個典獄長看起來真的好凶狠。
隻不過就在這時,宇飛卻突然之間轉過頭,直勾勾地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