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獄長也看著宇飛,表情之中沒有絲毫躲閃的意思,看起來十分自信。

宇飛看到這一幕之後,對著麵前的典獄長嗬嗬一笑:“沒有人懷疑你的專業,如果你的確不夠專業,或許沒有資格當上典獄長這個位置,不過你不要擔心,我指的並不是這些。”

典獄長聽到宇飛這句話之後,突然之間皺緊了自己的眉頭,轉過頭直勾勾地盯著宇飛。

“先生,我有點不太明白,您剛剛這句話是什麽意思呢?”

“難道你就不會跟別人狼狽為奸嗎?我覺得應該還是會有這種可能的吧,所以你不要擔心,更不要急著撇清自己,我會查清楚真相的。”

對麵的典獄長突然之間皺起了自己的眉頭,宇飛從他的表情之中能夠看出來一絲殺氣。

隻不過就在這時,張亮卻對著典獄長淡淡開口:“你走吧,這件事情跟你沒有任何關係了,剩下的事情我親自來查!”

典獄長輕輕點頭,緊接著轉身就離開了原地,當典獄長離開之後,張亮抬起頭看著對麵的宇飛,淡淡開口說道。

“隊長,我覺得那家夥剛剛的表情有點不太對勁,說不定還真的有貓膩,您放心好了,這件事情我一定會親自督查的!”

再怎麽說張亮之前也是跟著宇飛的人,所以他能夠有這種反應也不奇怪。

隻不過宇飛的表情倒是挺淡定的,直勾勾的盯著張亮:“連你自己手底下的人你都搞不明白,你這個城主是怎麽當的?”

頓時張亮鬧了個大紅臉:“典獄長這塊其實還真不歸我管,人家是隸屬於京城的,我們並不是兩個相通的部門,隻是我的官職要比他高一些而已,所以做什麽事情會稍微方便一點。”

“這件事情我親自會查,把薛貴給我提出來。”

對麵的張亮重重點頭:“沒問題隊長,您在此稍微等候一下,我現在立馬就去一趟大牢,先把薛貴弄出來,不過他現在可能沒辦法自由活動,就算我把他弄出來,也隻能先讓人待在城主府裏。”

宇飛對著張亮點頭:“這已經可以了,我現在就在你城主府裏等著他,你趕緊去把薛貴提出來,你也安排人手在那個典獄長的身邊看看,那家夥最近幾天會不會有什麽其他的動作。”

對麵的張亮重重點了點頭:“您放心好吧隊長,這點事情我心裏還是有數的!”

緊接著張亮轉身便離開了原地,宇飛看著另外一旁的薛倩:“你不用擔心了,待會兒就能見到你的父親,你放心好吧,如果這件事情的確是有人冤枉你的父親,我一定會還他一個公道,但我還是剛剛那句話……如果你的父親的確觸犯了法律!那麽他就會得到應有的懲罰。”

對麵的薛倩重重點頭,眼睛裏麵泛起了一絲晶瑩的淚花:“真的謝謝你了,宇飛!沒想到還能夠再見我父親一麵。”

宇飛聽到這番話之後,略微有些不解,緊接著皺了皺眉頭:“照理來說,就算你的父親入獄,你應該也有正常的探監權吧。”

薛倩輕輕搖頭:“我去過很多次,但是他們都不讓我進去,我也沒有辦法。”

宇飛想了想,按照薛倩這麽來說,這件事情確實有些不太對勁,不過他既然已經遇到了這件事情,那就一定會管到底!

兩人在城主府的會客廳裏麵坐著,大概過去了半個多鍾頭左右,張亮打頭,身後跟著一個瘦骨嶙峋的中年男子,還穿著監獄的服裝,就這樣走了進來,沒有其他人,隻有他們兩個。

當薛倩看到身後那個瘦骨嶙峋的中年男子時,突然之間就愣在了原地,緊接著再也忍不住了,眼角泛著淚花,大吼著朝著那中年男子衝了過去。

“爸!”

中年男子剛剛眼光無神,可是聽到這聲音之後,卻突然間抬起頭來,隻不過薛倩已經抱住了他。

“爸,為什麽你突然之間變成了這個樣子?你在裏麵到底收了多少苦啊?”

宇飛很難想象薛倩的父親竟然變成了這個樣子,此時薛倩的父親又黑又瘦,佝僂著自己的身軀,而且身上還有各處淤青,那樣子看起來別提多麽痛苦了。

前麵的張亮表情也挺難看的,似乎不知道該如何跟宇飛解釋。

薛倩的父親看到薛倩的那一刻,甚至於都沒有力氣叫她一聲女兒,隻能死死抱著薛倩的身體,父女兩個人確實上演了一段催淚劇情。

此時此刻,宇飛臉上的表情極度嚴肅,走到薛倩父親的麵前,薛倩父親抬起頭看著宇飛,盡管他對宇飛沒什麽印象,不過他的心裏清楚,就是眼前這個年輕人把他弄出來的。

“小夥子真的太謝謝你了!因為你我才能夠見到我女兒一麵。”

宇飛輕輕點頭:“叔叔,為什麽會搞成這個樣子?是不是大牢裏有人欺負你?”

薛倩的父親嘴角蠕動了一下,此時此刻竟然不知道如何跟宇飛去講述這件事情。

隻不過就在這時,宇飛卻對著薛倩的父親淡淡一笑:“叔叔,我和薛倩兩個人原本就是朋友,既然這件事情被我遇到了,絕對不會就這麽過去了,之前你說你是被人陷害的,對嗎?”

薛貴連忙就準備開口說話了,隻不過就在這時,宇飛卻又連忙開口:“叔叔,並不是我不相信你,今天當著我和咱們金州城城主以及你親生女兒的麵,我希望你能夠跟我說一句實話!如果你的確被人陷害,我一定會想辦法替你討回一個公道,但如果你真的有罪,一定要回去重新改造,不過我會改變你現在的生活質量。”

宇飛光是看著薛貴的麵容和身體,就知道他在裏麵到底承受著多大的壓力,受到過多少欺負。

不過在大牢裏麵被人欺負似乎也是很正常的事情,畢竟很多事情他們看不到,所以自然沒法說。

對麵的薛貴重重點了點頭:“小夥子!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叔叔絕對沒有坑害過別人!是別人害了我,是他們強行把罪名加在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