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賓客紛紛側目,議論聲四起,交織成一片軒然大波,好奇與驚歎交織在每個人的眼神之中。
而那異域男子,嘴角掛著一抹淡笑,與雲舒並肩而立。
她嫣紅的禮服,貼身的設計完美地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
腰間上係著一串銀鈴的腰帶,不僅增添了幾分嫵媚氣息,還凸顯了女性的腰線。
而寬大的袖子則以輕盈的薄紗製成,隨風飄動,灑脫自如。
而最為顯眼的,則是那一身紅色和她風姿綽約的自信氣質相輔相成。
雲舒感受到周圍投來的複雜目光,心中暗自歎息。
這長得帥就是不一樣,一進來就吸引了這麽多人關注。
額嗯,雖然她也覺得他長得確實不錯。
雲舒正沉浸在內心的小小波瀾中,突然間,一股不容忽視的力量自手腕傳來,猛地一拽,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踉蹌了幾步。
雲舒望去,“冷寒聲。”
他低著頭望著她,卻並未回應。
方才看著她和連景修站在一起之時,他竟有些恍惚,覺得兩人看著確是有些相配。
等回過神時,才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兩人身前。
冷寒聲:“見過國主。”
雲舒聞言微驚。
啥?他居然是煙海國的國主。
連景修點頭回應:“厲王殿下。”
說罷他轉眼看向雲舒,“方才這位姑娘在宮裏迷了路,這才帶她一同。”
他垂眸看著冷寒聲緊握著雲舒的手。
冷寒聲:“讓國主見笑了。”
“無礙,宴會應該快要開始了,不如先就座吧。”
連景修言罷,步伐沉穩而優雅地走到自己的位置。
雲舒和冷寒聲緊跟其後,也來到了自己的位置。
“這衣裳似乎和本王贈與之時有所不同。”
說到衣裳雲舒就來氣。
於是她故意揚聲:“也不知道是哪隻發了病的瘋狗,把我的衣服咬爛了。還好我還有一套你送的,不過我稍微改了改。”
不遠處的白芷柔身形微微一滯,垂在一側的手,指尖微動。
她側頭看向身後的素水,警告意味十足。
素水也心懷疑惑,雲舒的衣物的確被毀,但沒想到她竟然還有如此豔目的衣裳。
冷寒聲順著雲舒的視線,眸光微閃,嘴角勾起一抹笑。
“原來如此,那衣裳竟遭此不幸。真沒想到你還有這等手藝,如今倒是別有一番風味。”
雲舒挑眉:“怎麽樣,好看吧!”
這可是她第一次自己動手設計的衣裳。
冷寒聲輕步走至自己的席位旁,嘴角掛著一抹淡然而又深邃的微笑。
“自然好看。”
雲舒剛落座,周遭的空氣仿佛瞬間凝固,隨即被一陣細碎的交談聲打破。
幾位身著華麗、妝容精致的官家小姐,如同彩蝶般輕盈地圍攏過來,眼中閃爍著好奇與豔羨的光芒。
“厲王妃,您這衣裳真是別具一格,您是在哪家繡坊定製的?我也想去做一身呢。”一位小姐率先開口,聲音裏滿是溫柔與期待。
“是啊是啊,這樣式可真好看,我從來沒有見過。”
“對啊對啊,感覺比白小姐身上那件還好看。”
“哼,穿的好看有什麽用,到底還是一個見不得光的庶出喪門星!”
突然,一道尖銳而跋扈的聲音如同利刃般劃破空氣,穿透了她們的交談聲。
“哼,穿得再惹人注目又怎樣,不還是一個克星。洛家都被你克死了,你竟然還能這麽安心地出席,真是讓人倒胃口!”
說話的是一位身著豔麗花裝,妝容濃重得幾乎要滴出水來的女子,她踩著繡鞋,趾高氣揚地走向雲舒。
雲舒看著她,眼神向冷寒聲求助。
這誰啊?
冷寒聲悄聲:“太傅之女袁喬薇,和白芷柔關係不錯。不過從小自命清高,得知你嫁給我後,經常替白芷柔抱不平。”
哦~難怪這人一上來就對她橫挑鼻子豎挑眼的。
原來是一窩蛇鼠啊。
雲舒冷笑:“沈小姐好,不過我與沈小姐無冤無仇,沈小姐何必如此。”
“哼!本小姐隻是實話實說,你也不看看你算個什麽東西,你有什麽資格嫁給厲王殿下!”
袁喬薇步步緊逼,眼神中滿是不屑與挑釁,她側身至雲舒耳旁。
“若你有自知之明,最好自己主動離開,這厲王妃之位,隻有芷柔才配坐!”
說著,她便想要對雲舒動手。
雲舒眼神一凜,身形未動,卻巧妙地一側身,輕巧地避開了袁喬薇的手,並側身站直她身旁。
她嘴角勾笑,悄聲:“沈小姐,即使我再出身寒微,至少我不會主動跑出來丟人現眼。”
“有些人即便化著濃墨重彩的妝容,但依舊無人問津,隻能惹來嘲弄。”
話音剛落,袁喬薇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周圍的人群也靜默下來,被這突如其來的對峙所吸引。
“你!你一個賤種竟敢嘲諷我!”
雲舒故作一臉委屈和害怕:“我沒有啊沈姑娘,你可莫要無中生有啊。”
“你!”
正當袁喬薇氣急敗壞,抬手欲要發作之際,李德海尖銳而悠長的嗓音適時響起:“皇上駕到——!”
這一聲宣告如同驚雷,瞬間打破了廳內的僵持與喧囂。
隻見冷禦邢身著龍袍,在眾侍衛與宮女的簇擁下緩緩步入。
眾人紛紛跪拜,高呼萬歲,連袁喬薇也慌忙收回手,不甘心地瞪了雲舒一眼後,匆匆加入到跪拜的行列中。
雲舒則保持著淡然的姿態,輕輕欠身行禮。
冷禦邢威嚴的步入主位,他輕輕抬手,示意眾人平身。
隨著他沉穩地落座,宴會廳內再次恢複了熱鬧而有序的氛圍。
“今日是朕為國主特地準備的宴會,從今往後,天盛與煙海便是友國。今日宴會,所有人都得盡興而歸!”
“謝皇上!”眾人齊聲。
樂師們適時奏響悠揚的絲竹之音,旋律悠揚婉轉,如泉水叮咚,穿透了每個人的心田。
舞姬們身著輕紗,隨著樂聲翩翩起舞,身姿曼妙,如同雲端飄落的仙子,為這場盛宴增添了幾分夢幻與雅致。
冷寒聲坐在雲舒身側,目光不時溫柔地掠過她,嘴角掛著一抹淺笑,仿佛這世間萬物都不及她一顰一笑來得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