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幾乎是秒接電話,沒等他說話我就急吼吼的直奔主題:“噬魂獸要怎麽殺?你快想辦法,曆溫撐不住了!”

一聽這話他也沒含糊,電話裏立馬響起了翻書的聲音,難為他一邊找法子還要一邊安撫我:“嫂子你別急,我在想辦法,馬上就到,在妖靈山是嗎?等著!”

我不急,可曆溫等不了啊,看著被噬魂獸圍成球看不見身影的他,我有種要當寡婦的悲戚感!

甜甜軟乎乎的小手拉著我安慰:“媽媽別擔心,爸爸舍不得死的,他怕你改嫁。”

絕對親閨女無疑,父女倆一樣的損嘴子,刀刀紮人心。

很快曆溫做出了反擊,這次他沒敢殺那些噬魂獸,隻是把它們全都震開了。

可那些噬魂獸就跟餓死鬼一樣,隻要沒死就又立馬前赴後繼的往上撲,根本不給人喘息的機會。

一些零散的噬魂獸時不時還騷擾我們一下搞搞偷襲,那綠豆王八眼咧著大嘴湊上來著實醜得人眼睛疼。

林媛的魂魄受了一些損傷,已經暈了一圈又醒過來了,抓著我的手嘴裏念叨的都是白澤:“救救白澤,他的魂魄已經重聚在一起了,就差一步……”

如果不是這些噬魂獸的出現,白澤肯定會平安無事的回來,可現在情況實在不好說。

我沒辦法打包票,甚至都不能保證曆溫能好好的,麵對越殺越多的噬魂獸,所有人都麻爪爪。

好在很快魎閽就查到了關於噬魂獸的信息,把控製噬魂獸的法子發了過來。

我趕緊告訴了呂岱和謝婉他們:“魎閽說需要一個沒有魂體的容器,把所有噬魂獸暫時封印,這是目前為止最好的辦法。”

呂岱活像根帥苦瓜:“他說得容易,臨時要趕時間找一具屍體哪兒那麽容易?”

甜甜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著他:“這裏到處都是屍體,你找一具新鮮的屍體混淆視聽不就好了?不然現殺?”

呂岱臉上有些掛不住,但不得不誇一句閨女真聰明,感覺脖子涼颼颼。

噬魂獸喜歡新鮮魂魄,屍體越新鮮越好,但要剛好找一具剛死的妖獸屍體也沒那麽容易,關鍵是曆溫和白澤等不了那麽久。

呂岱和謝婉已經分頭去找了,剩下我們幾根小苦瓜愁眉苦臉瑟瑟發抖。

甜甜看著眼前越發嚴峻的情況,擔心真成了沒爹的孩子,嚴肅道:“要不還是現殺一個吧。”

現殺,這種話從一個可愛的孩子嘴裏說出來也有夠恐怖的,在場各位誰比較方便殺呀?

看著幾個崽子驚懼的目光,我無奈的站了出來:“殺我吧,反正我還能活,先解燃眉之急再說。”

有曆溫的神丹在,大不了就痛一下咯。

甜甜卻製止了我的行為:“媽媽你懷著妹妹呢,你能複活妹妹不行,所以還得換個人。”

眾人的目光落在了一直裝鵪鶉的小青龍身上,它嚇得身體板正,直挺挺的就暈了過去。

這孩子,膽小兒。

好在魎閽風風火火的趕了過來,又風風火火的攬下了這個重任:“我來,來不及了。”

說著他將纏在手腕上的五彩佛珠一圈圈取了下來,眉間赫然浮現一抹紅色印記,妖冶無比。

那串佛珠就像是施加在他身上的某種封印,一取下來整個人的氣質都變得截然不同起來。

他二話不說盤膝打坐,一道魂體自他體內逼出,竟然是一個眉間有著紅色印記的妖豔和尚!

所有人都好奇的眯起了眼睛,怎麽會有人的魂魄和本人長得不一樣啊?離了個大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