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現在新鮮的屍體是有了,還有強大的魂魄喪失反抗能力作為吸引,現在就差把噬魂獸們吸引過來施加封印。
說來慚愧,是甜甜小公主一手包攬了剩下的髒活累活,別看她小,幹起來遊刃有餘。
無數噬魂獸一窩蜂的朝著魎閽的魂魄和身體湧了過來,被甜甜封印在了他的身體裏。
最後那個看起來不正經的和尚魂魄連滾帶爬的爬出了軀體,封印施加完成,魎閽的身體就那麽倒在了地上。
我看著他的魂魄有些不放心:“你真沒事兒?”
和尚魎閽一雙豔絕的眸子裏空無一物,神聖不可侵犯,手裏盤著他那串一看就很貴的佛珠:“沒事,我撐得住,快救人!”
玖司帶著甜甜他們收了白澤的魂魄,曆溫才得以鬆懈,臉色慘白搖搖欲墜,單膝跪在了地上。
我跌跌撞撞的跑了上去,害怕到心髒都快跳出嗓子眼了:“曆溫你怎麽樣了?你別死,你死了我真會改嫁的!”
他艱難的閉了閉眼,氣到嘴角抽搐:“放心,死不了,你沒機會改嫁!”
呂岱扛著一具屍體回來的時候我們這邊已經完事兒了,大部隊風風火火的撤離,他再次充當搬運工,把魎閽給搬回去。
白澤的魂魄是曆溫勉強拚湊到一起的,後期是個大工程,情況不容樂觀。
林媛是普通人類,魂魄被噬魂獸咬傷,現在也半死不活的,一人一羊躺在一起整個一患難夫妻。
還有個倒黴和尚,魎閽現在有身體回不去,他愁眉苦臉的翻著爺爺留下來的日記,愁得頭發都沒了。
哦,他的魂魄好像本來就沒頭發。
當時著急救人的時候他也沒多想,先把自己給貢獻出去了,現在找不著法子解決是真的愁!
曆溫這回為了護著白澤也傷得不輕,渾身都是被噬魂獸咬出來的痕跡,魂魄也受損,躺在**當嚶嚶怪。
難得讓他找到撒嬌扮弱的機會,毫無閻羅的威嚴形象,躺我懷裏整個一柔弱美男子求照顧。
我一個人伺候一群,腿差點沒跑斷。
不是家裏就我一個伺候人的,是大家都很需要我的安撫,這個家沒了我得散!
曆溫一直纏著我要親親要抱抱,恨不得把這段時間的冷落全都蹭回來。
不過過分的事他沒敢做,因為小老三是跟我一樣的脆皮,他怕沒輕沒重傷到孩子,寧願自己難受著慢慢養傷。
這次的事兒很麻煩,我愁得不行:“呂岱和謝婉已經想辦法在修補白澤和林媛的魂魄了,他們暫時沒太大危險,就是魎閽那邊不太樂觀,那麽多噬魂獸沒辦法處理,再這麽下去他的身體扛不住的。”
曆溫躺在我懷裏,眼神瞬間變得冰冷:“這種東西是不可能存在冥界的,是有人故意作亂,噬魂獸需以神魂養之,找到那個飼養人問題就解決了。”
我張了張嘴欲言又止,說得好聽,要找他早就找了,我都能想到他能想不到?
見我不說話,他抬頭看了過來:“有事兒別憋在心裏,我知道你想說這事兒跟宣儀脫不了幹係,本來我是想用她引出陸遊的,現在看來隻能先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