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嘿嘿,承讓承讓。”

這一次,餘滄海隻是簡單的宣布了陳肖獲勝,沒有說其他的,顯然是也被陳肖的舉動給震的不知道該說些啥了。

不過陳肖倒是笑嗬嗬的收下了七十年的命壽。

四勝一負,能夠讓陳肖收獲七十年的命壽,雖然比之前差了三十年,但是終究是贏的不是麽?

之所以是七十年,是因為規矩延續了之前文鬥的規矩,陳肖輸了,隻需要輸十年命壽,但是陳肖如果輸了三場,輸給了三個人,那就要進入黃龍學院的。

“陳公子,你有點過分了!!”

孔亮就算脾氣再好,也接受不了原本能贏的局麵變成了輸,不過孔亮也知道,這是規則之內,他們也可以這麽做,隻是他們以為贏定了,所以沒有做而已。

但是也不妨礙孔亮說兩句過分了的話。

“哈哈哈,哪裏哪裏,再過分也比不上你們黃龍學院臨時更改項目來的強啊,怎麽樣?第三局的捶丸,還要比麽?”

陳肖的臉皮還是比較厚的,根本不在意孔亮等人那冒著怒火的眼神,笑嘻嘻的反駁了回去,並且準備開始比試第三場。

“比,當然要比,來人,準備捶丸。”

李長生也快氣炸了,第一場的投壺,輸了也就輸了,沒辦法,陳肖實在是太變態,但是第二成的投球,他可是投了九分啊,居然被陳肖砸成了一分,雖然比孔亮的零蛋要好,但是終究還是輸了。

換句話講,李長生已經輸了兩局了,後麵的三局,李長生必須要全部贏才行。

“。。。。。。”

陳肖看到了暴怒的李長生,表示無所謂的聳聳肩,然後就那麽靜靜的看著那些下人們準備捶丸的道具。

捶丸在陳肖看來,無論是方式還是規則,都跟高爾夫差不多。

雖然陳肖沒有打過高爾夫,但是陳肖看過別人怎麽打啊。

並且捶丸的規則,那就簡單多了。

首先,還是有一個紅線,然後在規定的步數之外的地上,挖上一個碗口大的地洞,並且在地洞的邊上,插上一個帶有顏色旗幟的竹竿。

而捶丸的人,會拿著一根跟高爾夫球杆極度相似的球杆,把專門的小球打進遠處的地洞裏。

捶丸的距離一般很遠,至少都是在五十步以外,並且會因為各種地形的原因,導致很難一杆進洞。

所以,捶丸的規則就是,用最少的揮杆次數,把球打進地洞裏,揮杆次數越少,就說明你越厲害。

如果你能一杆進洞的話,雖然不能說穩贏,但是至少暫時不會輸。

這裏的練武場很大,不過為了保證效率,陳肖等人還是采用了一個比較短的距離,那就是五十步。

因為捶丸用的球都是一樣的,而且為了防止個人的球跟其他人的球混在一起,所以捶丸的比賽,都是分開來的。

第一個上場的,是孔亮,孔亮在這方麵應該是高手,五十步的距離,居然隻用了三杆,就把球打進了地洞裏。

而在孔亮後麵出場的黃龍學院的其他人,最好的成績也隻有三杆,不過最差的成績,也不過四杆,總成績是三個三杆,兩個四杆。

如果陳肖是在三杆以內進洞,那麽陳肖直接獲勝,如果陳肖三杆進洞,那就是勝了兩個,剩下的三個,將會跟陳肖進行增加距離的加賽。

但是,當陳肖在萬眾矚目下登場,並且拿起球杆,瞄準了自己的球和地洞,把球杆抬起來,並且揮杆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嗷~”

一聲巨大的嚎叫,突然間出現在陳肖的身側,直接把陳肖嚇了一跳,揮杆的動作都變形了。

原本,比賽場地周圍雖然有不少的圍觀者,但是那些人,在正式比賽的時候,都是不敢說話,甚至連大喘氣都不敢有的,生怕打擾了比賽的人。

陳肖因為也是第一次玩這種東西,所以有些全神貫注,突然間冒出來的嚎叫,是真的嚇到他了。

陳肖的球杆還是揮了出去,但是成績,卻是直接判定陳肖輸了,因為陳肖一杆進洞了,不過進的不是自己的洞,而是別人的地洞。

在捶丸的規則裏,還有一條規則,那就是你揮杆打球的時候,不小心把自己的球,打到了別人的洞裏,那不管你之前領先了別人多少杆,你也會直接被判輸。

因此陳肖這一杆進洞,進了別人的地洞,直接認定了輸局。

“尉遲尉,你抽什麽風?想死麽?”

陳肖怒了,輸一場沒什麽,但是不能這麽輸啊,他這裏輸一場,可是要輸很多年的命壽的,雖然這是延續了文鬥的規矩,陳肖輸了,隻需要付出十年命壽,然後輸三場之後,進入黃龍學院。

但是這一下子輸了五個人,那可是五十年的命壽啊。

而剛才那一嗓子的主人,就是陳肖目前的貼身保鏢,禁衛軍的統領尉遲尉。

所有人全都皺著眉頭看向了尉遲尉,想要一個合理的解釋,不然尉遲尉今天怕不是要倒黴了。

尉遲尉那一嗓子,直接導致了陳肖這一局輸了,這會影響多少場外人的鬥命?要是一般人,可能當然就被人打死了。

“呃,抱歉抱歉,這破地方怎麽還有老鼠,剛才不小心被老鼠咬了一下,抱歉抱歉。”

罪魁禍首尉遲尉,此刻憨笑的像個孩子,不斷的對著陳肖道歉,並且還挪開了腳步,露出了腳下的一隻被尉遲尉踩成了鼠片的死老鼠。

“。。。。。。”

眾人無語,一隻老鼠,就把你嚇出了殺豬叫?你是怎麽當上禁衛軍的統領的?還有,你這大塊頭是白長的麽?一隻老鼠就被你嚇成了這樣?

“尉遲尉。。。。。”

陳肖氣壞了,一隻老鼠?一隻老鼠能嚇到你?你當我是傻逼麽?你之前跟我半夜捉老鼠的勇氣哪去了?就為了一隻老鼠,你讓老子白白輸了五十年的命壽啊,這老鼠真他媽值錢。

不過陳肖也不是一般人,陳肖看到了尉遲尉在給他道歉的時候,不斷的對他使眼色,並且陳肖覺得,尉遲尉不可能因為這樣就發出殺豬叫,最關鍵的是,這裏這麽多人,怎麽會有老鼠?而且還會去咬尉遲尉?太假了吧?

“咳咳,各位,這一場怎麽算?陳肖小友,你是打算重賽還是認輸,黃龍學院的各位,你們又是怎麽看?”

先不管其他人怎麽想,餘滄海那裏,倒是犯了難了,因為陳肖這直接輸了,是因為受到了影響,具體能不能真的判輸,還得看雙方的看法。

如果陳肖自己願意認輸,那麽就判陳肖輸,如果陳肖不願意,那就看黃龍學院的人願不願意接受陳肖重賽。

當然了,如果沒有外人幹擾的話,那絕對是不能重賽的。

尉遲尉的那一嗓子,不要說陳肖了,就連餘滄海,都差點被那一嗓子直接帶走,陳肖顯然是受到了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