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這個。。。”

孔亮等人犯難了,他們很想贏,但是這種情況下,要是他們不同意重賽,那後麵就算贏了,好像也會被人看不起啊。

但是如果同意重賽,萬一陳肖超常發揮,直接再來一個一杆進洞,那他們黃龍學院就真的徹底輸了。

“不用了餘老太師,這一局算我輸吧。”

餘滄海想要讓陳肖重賽,但是陳肖看到了尉遲尉那突然變得有些哀求的眼神,似乎是想到了什麽,然後果斷拒絕了重賽。

“那好吧,既然陳肖小友你自己不願意重賽,那這一局,就是黃龍學院勝利了,準備第四場的比劍吧!”

餘滄海微微點頭,陳肖居然願意認輸,那他也不用為難了,直接宣布陳肖輸了,並且讓人準備比劍。

比劍的內容,就是兩個人身穿黑衣,帶上特製的頭盔,拿著染了顏色的木劍斤進行比劍,規定時間之後,看誰身上的劍痕數量少,少的人獲勝。

因此,這個比賽,需要準備充足,至少需要更換專門的衣服。

陳肖在換衣服的時候,把尉遲尉拉到了一邊,仔細詢問剛才尉遲尉到底想幹啥。

“尉遲尉,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不然小心我跟你翻臉。”

比賽場地邊上的更衣室裏,陳肖在換衣服,同時也在詢問身為貼身保鏢的尉遲尉,剛才到底在幹啥?

“呃,陳肖,剛才我的確是故意的,你不要見怪,我的目的,其實是不想讓你贏,準確的說,是不想讓你贏了十二皇子。”

“十二皇子畢竟是我唐國的皇子,而你最多隻是臣子,雖然這是鬥命,一般來說任何人都不能幹擾,哪怕是皇子,也不能以身份來欺壓你。”

“但是這一次不同,你的目的是戰勝黃龍學院,而戰勝黃龍學院隻需要你戰勝其中的三個人就行,哪怕輸了一個兩個也沒事,所以,我就想著,讓你輸給十二皇子。”

尉遲尉的想法,倒是讓陳肖感到了一絲驚奇,尉遲尉居然打算讓陳肖輸給十二皇子?難道尉遲尉是站在十二皇子那一邊的?不會吧?前兩天不是還說隻效忠於皇帝的麽?

“尉遲尉,讓我輸給十二皇子?這是為何?就憑他是皇子?我又不是跟著他混的,憑什麽讓著他?還有,你想讓我輸給他,你為什麽不找說?你提前說,不就沒有剛才那一回事了麽?”

陳肖還是不解,尉遲尉是真的想讓自己輸給十二皇子麽?

“陳肖,這沒辦法,我也不知道十二皇子會來,並且我也沒想到,你能在這些東西上,連勝十二皇子兩局。”

“至於為什麽要輸,陳肖,那可是十二皇子啊,如果現在是太子當權,那你贏了也就罷了,但是現在還是皇上當權,十二皇子深得皇上喜愛,並且當今的皇後可是十二皇子的生母。”

“他們要是聽到你當著這麽多人的麵,甚至還有他國皇子文人的麵,絲毫不給十二皇子情麵,連勝十二皇子,這不是在打十二皇子的臉,這不是在打皇上皇後的臉麵麽?這要是發生了,就算是太子恐怕也不會幫你的。”

“甚至,皇上還會因此討厭你,最關鍵的,你打了十二皇子的臉,以後十二皇子可就要想盡一切辦法給你穿小鞋了,甚至。。。。”

尉遲尉之所以在第三場才突然鬧出事故,就是因為他沒想到李長生會來,並且陳肖還能連贏李長生兩局。

如果第三局陳肖再贏,李長生輸了,那後果,可就不堪設想了。

“切,看你人高馬大的,居然還有這種心思,難怪能夠給皇上當禁衛軍統領,罷了,後麵的幾場,我就給你個麵子,輸給那個十二皇子吧,前提是那個十二皇子不主動來羞辱我,把然我誰的麵子都不給。”

陳肖也不是傻子,被尉遲尉一點就透,卻是,當著這麽多外人的麵,讓十二皇子輸的太難看,會影響皇家的臉麵。

皇家的臉麵,有時候比命更重要,陳肖就算膽子再大,也不能這麽做,不過,陳肖也隻能輸給李長生一人了,其他人,陳肖還是要贏得。

“嘿嘿嘿,你放心,其他人你贏了無所謂,至於十二皇子那裏,我也已經讓人會在十二皇子更衣的時候通知一下的。”

尉遲尉辦事很細心,不光是陳肖這裏,甚至連十二皇子那裏,尉遲尉都作出了安排。

“。。。。。。”

陳肖無語,感情這尉遲尉,是認準了自己會同意啊,居然已經提前派人跟十二皇子打招呼去了。

“對了,尉遲將軍,你那老鼠是哪裏來的?這地方還會有老鼠?”

陳肖換好了衣服,帶著尉遲尉向比賽場地走去,路上陳肖還對老鼠的來曆產生了好奇。

“嘿嘿,這地方哪裏有老鼠?就算有,也不敢出來啊?我在十二皇子出現的時候,就讓人去找了,幸好在不遠處的一家酒樓的廚房裏,弄到了一隻老鼠。”

“哦是這樣啊,那你要是沒抓到老鼠呢?”

“呃,沒抓到老鼠的話,我也還有後招,今天有不少官眷到場了,我隻需要。。。呃。。”

“你厲害,你連官眷的注意都敢打?”

“你誤會了,我是那種人麽?我是說弄些蟲子丟進那些官眷的衣服裏,也能有類似的效果。”

“嗬嗬!!”

“你嗬嗬什麽?”

“我上次看到你偷看村子裏的一個大嬸洗澡了。”

“。。。。胡說八道,我是什麽人,怎麽會看上一介村婦?”

“大哥,你知道你的體型,在白楊樹村裏是獨一無二的麽?”

“。。。。。。”

“咳咳,陳肖小友,這比劍的規則,相比就不用老夫多說了吧?這第一場,是黃龍學院的金小友,雖是比劍,但是而為應該點到為止,切莫打出真火來。”

“另外,老夫不希望再有人做出打擾比賽的事情,不然的話。。。”

看到陳肖換好衣服出來,餘滄海給陳肖說了一下陳肖的第一個對手,不過重點,則是把目光放在了尉遲尉的身上。

作為裁判,場下的人打擾場內的人的比賽,這是根本沒把裁判放在眼裏啊,第一次可以算你是意外,再有第二次,那就真的不客氣了。

雖然餘滄海隻是宋國的退休老太師,但是能量還是有一些的。

“嗬嗬,餘老太師放心,晚輩知道規則。”

陳肖對著餘滄海笑了笑,然後戴好了由竹子編織的,隻有雙眼那裏沒有任何防護,並不影響視野的頭盔,慢慢的走進了比賽場地。

比劍是有場地的,跟一個沒有高度的擂台差不多,比劍的人需要在場地內進行比劍,走出場地的人算輸。

不然沒有場地限製,你四處亂跑,那還算什麽比劍?

陳肖的第一個對手姓金,陳肖雖然不認識對方,但是卻能知道,對手是來自清國的皇室。

黃龍學院招生,除了文聖世家的孔家外,隻招收九國的皇親國戚,而九國之中,隻有清國的皇室姓金。

這個金姓的清國皇室成員,雖然外表上看起來也還可以,但是跟陳肖戰在一起,那就顯得有些不夠看了,不管是從身高還是體型上,都遠遠比不上陳肖。

而當二人比劍的時候,那叫一個慘不忍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