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是?混賬,可惡,你居然,你居然。。。。”

當陳長斌看到陳肖遞給他的東西後,看清了上麵的內容,頓時勃然大怒。

因為陳肖給他看的,居然是一份股權合同書。

上麵清楚的寫著,燒酒廠,一共擁有二十位股權人,其中陳肖隻是占據了其中一部分,另外的股權,都在別人手裏,並且,其他人的股權加起來,比陳肖的要多。

陳長斌是商人,自然看得出來這份股權合同書代表著什麽,這代表著,燒酒廠,雖然陳肖占據的個人股權最多,但是如果真正做主的話,一旦其他人聯起手來,陳肖也是說了不算的。

再換句話講,燒酒廠,並不是陳肖的,也並不是陳家的。

正是因為如此,陳長斌才會如此暴怒,因為他一直以為,燒酒廠是陳肖的,而陳肖是陳家人,哪怕他需要付出一部分的利益,才能得到燒酒廠,但是至少肥水不流外人田,但是現在,燒酒廠居然是外人的,那麽他付出的利益,可就是外人的了。

“三叔,別整那些沒用的,我知道你今天來是為了什麽,也是為了燒酒廠,或者說,是為了燒酒的釀酒工藝。”

“剛好,白家的白姑娘也在這裏,你們要是都有興趣,那就一起競價吧,價高者得。”

“當然了,你們要是不想競價,那也沒關係,不出意外的話,最遲到明天,應該還會有其他人過來,三叔,控製好你的情緒哦。”

陳肖早就料到了會有今天,當初成立燒酒廠,陳肖就想到了有朝一日,陳家會以陳肖是陳家人的身份,強行收走燒酒廠,因此陳肖寧願舍棄部分的利益,也要把燒酒廠外有化。

隻有這樣,陳肖自己的利益,才能拿得到手裏。

不然當初光憑陳肖的釀酒工藝,陳肖就有資格占據五成以上的股份。

“嗬嗬,陳肖公子,不知你打算以多少的價格,出售燒酒的釀酒工藝呢?”

白無瑕原本看到陳長斌打算送客,還在為難自己要不要走,但是看到現在,白無瑕笑了,原來酒廠並不是陳家的,那就完全沒必要給陳家麵子了。

“嗬嗬,白姑娘,燒酒的釀製工藝,具體的價格,並沒有一個準數,那是需要白姑娘你自己心中的想法了。”

“這裏是一本賬本,裏麵記錄了燒酒的具體成本,以及燒酒的具體利潤,你可以看一看。”

“而我給出的出售方案,一共有兩種,第一種是完全出售,也就是將燒酒的釀造工藝賣給你,那麽哪怕是我們白楊樹村,今後也不能在進行釀製燒酒,不過這種方法,價格貴到離譜。”

“然後是第二種,部分出售,你們白家可以購買到燒酒的釀製工藝,但是同樣的,別人也能買得到,你們所花錢購買的,隻是防止別人買了,而你們沒買,導致了酒水市場被他人搶占了的預防。”

“當然了,這第二種方案,價格也會相對低廉一些。”

“三叔,別說我吃裏扒外,這裏也有一個賬本,內容與白姑娘手裏的一模一樣,你要是也想出價,你也可以看一看,當然了,你要是沒興趣,那就當我沒說。”

白無瑕詢問價格,陳肖則是不慌不忙的拿出兩個賬本,分別遞給了白無瑕以及陳長斌。

賬本上麵,記錄的是燒酒的具體成本和目前的售價利潤,以及大概的釀製時間。

這個賬本,主要是用來讓二人思考,如果出錢購買了釀製工藝,以他們的生意門路,大概需要多久的時間才能回本,以及未來能夠賺到多少錢。

隻要讓二人知道這些,他們才會知道自己應該出價多少。

白無瑕和陳長斌,全都眼疾手快的接過陳肖手中的賬本盡心細細的揣摩,但是當打開賬本後的第一眼,直接就被上麵的數據給驚呆了。

去歲十一月初十,用米兩萬五千斤,曆時二十八日,共得酒水兩萬一千斤,期間耗費釀酒物力價值約十兩銀子,耗費人工財力約五十兩,耗費酒壇共計四十兩銀,共計耗銀三百五十兩。

今歲正月二十六,出售兩萬斤酒水,單價二百文,獲利四千兩銀。

去歲十二月十九日,用米五萬斤,曆時三十日,共得酒水四萬斤,期間還費釀酒物力價值約二十兩銀,耗費人力約六十兩銀,耗費酒壇共計七十五兩,共計消耗六百五十五兩銀。

今歲正月二十九,出售酒水五萬斤,單價二百文,獲利白銀一萬兩。

。。。。。

其實賬本上的數據,非常少,上麵隻記載了大概的花錢款項,以及盈利項目。

但是這個付出和盈利,直接讓白無瑕和陳長斌下巴都快嚇掉了。

他們都是商業高手,對於算數能力,還是非常精通的,賬本上麵,關於釀酒一項,前後共計耗銀不會超過一千五百兩,但是總共獲利兩萬四千兩,除去成本,淨賺兩萬一千五百兩。

這是什麽概念?十四倍以上的利潤率,這他媽的是在開玩笑麽?而且,這前後耗費的時間,居然還不到四個月?

他們雖然都知道酒水是暴利行業,但是也沒想到,陳肖的燒酒,居然這麽的暴利。

他們本以為這是假的,但是他們忽然間又想到了一目前燒酒的售價以及火爆程度,陳肖根本不用做假。

而且陳肖唯一能夠做假的地方,也就隻有除了糧食之外的消耗方麵,因為白楊樹村這裏的釀酒糧食消耗,都是可以查得到的。

而且,白楊樹村這種小地方,他倒是能拿出多少的資本來做假?

“呼~,陳公子,想不到你們的燒酒成本居然這麽低廉,當初我從白明那裏,聽說你最開始是打算出售五十文一斤的,當時還以為你是在說笑,現在看來,好像。。。。。”

“嗬嗬,陳公子,不知你剛才說的,完全購買釀製工藝,我們需要花費多少錢?”

白無瑕在看完了賬本之後,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氣,然後目光灼灼的盯著陳肖,心中已經做下了決定,這個燒酒,她今天無論如何都要得到。

這麽高的利潤,如果再配合目前白家遍布整個汴州的酒鋪,不消一年,白家的家產,就能再次翻番,而且,白家還能借此機會,把酒水生意做到整個大唐國,以後富可敵國,不再是夢想。

“嘿嘿,白姑娘,你想完全購買燒酒的釀酒工藝?這個價格,你可能有些接受不了,不過你既然問了,我也不介意告訴你,如果你能出價五千萬兩銀子的話,我倒是願意把燒酒的釀酒工藝完全賣給你。”

陳肖聽到白無瑕居然想搞壟斷,想把整個燒酒工藝全部買到手,嘴角也是微微一笑,給出了一個讓屋內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價格。

五千萬兩白銀!

足足五千萬兩白銀,陳肖還真的是敢開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