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陳長斌如何回答?說是?那不是自己找死麽?那要是說不是,那你之前把陳長文牽扯進來幹啥?這不是故意給陳長文潑髒水麽?
“哼,肖侄兒,想不到幾個月不見,你的性格居然改變了這麽多,以前你可是沒有這麽牙尖嘴利的,是不是跟鄉野村夫相處的久了,讓你變了性了?”
陳長斌自然不能繼續回答陳肖的問題,但是陳長斌卻能轉移目標,把一切轉移到陳肖現在處境上麵。
陳長斌說陳肖根鄉野村夫相處的久了,連性格都變得無禮野蠻了,算是再次攻擊了陳肖一下。
“唉~,三叔,我現在終於知道,為什麽祖父當年明明給你取名陳長斌,寓意文武雙全,最後卻並沒有把陳家的家業傳給你,二叔也沒有讓你在家中掌權,你瞧你這話說的,多傷人心呐。”
“三叔,虧你也是讀過書的人,難道不知道民為貴君為輕,社稷次之的聖言麽?”
“什麽叫鄉野村夫?我這是與民同樂,三叔,你如此看不起為我們陳家賣命的農民,這要是讓他們知道了,他們得如何看待我們陳家啊?”
陳長斌雖然轉移了目標,把矛頭指向了陳肖身處的環境,但是陳肖是什麽人?那可是經曆過二十一世紀現代社會的年輕人,論抬杠懟人,陳肖就沒怕過這群古代人。
要不是為了要保持風度,並且不能罵人,陳肖能把陳長斌罵到懷疑人生。
“你。。。。哼,老夫不跟你一個黃口小兒一般見識。”
陳長斌又被陳肖給懟了一下,想要還擊,卻又開不了口,陳長斌怕自己再說話,又被陳肖抓住了空子,那就要丟人了。
“切~咳咳咳,呃,這位姑娘是?”
陳肖不屑的瞥了一眼陳長斌,剛準備繼續乘勝追擊,但是眼角的餘光,突然看到一道倩影突然起身,急忙咳嗽了一下打斷了自己的話,然後扭頭正視看向白無瑕,詢問白無瑕的身份。
“陳公子有禮,小女子是白家白無瑕,此次前來,是有要事找陳公子商量的。”
白無瑕看到陳肖和陳長斌二人,宛如針尖對麥芒,就差直接打起來了,心中也是樂開了花,想不到居然還能有意外收獲,還能看一場戲,著實不錯。
不過戲眼看著就要看完了,白無瑕也要表明來意了,不然讓陳長斌捷足先登,那就要再輸一城了。
“嗯?原來是白無瑕白姑娘,久仰久仰,不知有什麽事情,能夠勞煩咱們汴州的女商聖親自過來?我們這裏還真的是蓬蓽生輝啊。”
陳肖也是聽說過白無瑕的名號的,雖然之前不知道,但是跟白家酒鋪打過交道後,也就知道了。
陳肖本以為,會是白家的某個相對重要一些的人物過來,但是萬萬沒想到,居然會是白無瑕這個女商聖過來。
白無瑕在白家的地位,應該是僅次於白家家主,外加白家少家主的人了吧?
“陳公子客氣了,小女子聽說陳公子此前賣了一種名為燒酒的酒水給我們白家酒鋪,實不相瞞,小女子看到那種燒酒之後,也是驚為天人,此次過來,就是想象陳肖公子你,直接購買燒酒的釀酒工藝,還請陳肖公子開個價。”
白無瑕也是直奔主題,上來直接就表明自己是來購買燒酒的釀酒工藝的。
“且慢,白姑娘,這燒酒是我們陳家的產業,此事老夫直接做主,這件事情,讓你們白家白跑一趟了,我們陳家不賣燒酒的釀酒工藝。”
白無瑕剛剛表明來意,陳長斌瞬間就坐不住了,都不等陳肖說話,直接起身攔在陳肖麵前,表示燒酒的釀酒工藝不賣。
“陳三爺,您確定您能做的了主?這燒酒的釀酒工藝,您說了能算?”
陳長斌雖然站了出來,但是白無瑕卻絲毫不退讓,甚至還一臉質疑的看著陳長斌,認為陳長斌根本做不了主。
事實上,白無瑕也不是什麽事都不知道,比如陳肖命格丟失的事情,白無瑕還是知道的。
還有,燒酒率先出現在白家酒鋪,但是陳家的酒樓裏卻沒有,這已經足夠說明問題了。
“哼,白姑娘,此事老夫當然能夠做主,就不勞白姑娘費心了,來人,送客。”
陳長斌臉色一冷,白無瑕這話,不就是在說他陳三爺不能做主麽?既然如此,陳長斌就要好好的表現一下,看看他到底能不能做主。
陳長斌下令送客,但是很可惜,除了陳長斌自己帶來的人外,白楊樹村這裏的人,他是一個也調不動。
“嗯?你們難道沒聽到我說的話麽?”
陳長斌臉色更冷,陳肖不聽自己的也就罷了,怎麽陳藍這些人,也敢不聽自己的?
“三爺,這位白小姐,是來找陳公子的,您直接驅趕陳公子的客人,這樣好像有些不好吧?”
“再說了,您說你能做主燒酒廠,此話從何說起?”
陳藍看見陳長斌怒氣匆匆的看著自己,眉頭大皺,有些為難的看向陳肖,結果卻發現陳肖居然找了張椅子直接坐了下去,似乎根本沒聽到陳長斌的話。
陳藍看見陳肖如此舉動,心中也是大定,也是冒著膽子,反問了陳長斌一句。
“混賬,你們想造反麽?居然敢違抗我的命令,別忘了,你們也隻是我陳家的奴仆而已。”
陳長斌大怒,怎麽今天誰都敢不給他麵子,難道他不發火,所有人就真當他是軟柿子麽?
一個小小的家奴,居然也敢頂撞他陳長斌?
“三叔,你這是做啥?陳莊主等人,雖然是我陳家的人,但是人家可不是奴仆,隻是長工,而且,這裏是田莊,田莊的產業,向來都是四房負責,好像也輪不到三叔你在這裏發號施令吧?”
“再說了,燒酒廠什麽時候成為陳家的了?我怎麽不知道?”
陳肖也終於再次開口了,陳藍等人畢竟身份不夠,對上陳長斌,還是要吃虧的。
“哼,陳肖,你想說什麽?難道燒酒廠不是我們陳家的?你可別忘了,你可是我們陳家的人。”
陳長斌看到陳肖開口,就知道現如今白楊樹村,應該是陳肖一個人做主,陳長斌也沒興趣去針對區區一個陳藍,隻要對付了陳肖,還怕弄不倒陳藍這些人麽?
“嗬嗬,三叔,瞧您這話說的,我的確是陳家的人,但是陳家有沒有把我當陳家人,那就難說了。”
“再說了,我雖然是陳家的人,可不代表燒酒廠是陳家的啊?三叔,你也是商人,你要不要看看這是什麽?”
陳肖坐在那裏,翹著二郎腿,笑嗬嗬的盯著陳長斌的樣子,很想看看陳長斌氣急敗壞之後,會是什麽模樣。
而在陳肖說話的時候,陳肖對著身後的陳月揮揮手,把從懷中拿出來的一樣東西,交給了陳長斌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