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三爺客氣了,小女子是白家小二,見過陳三爺。”
在陳長斌馬車的後麵,白家的馬車也停了下來,並且從上麵走下來一位身穿白衣裙,身披白色虎皮大襖披風的絕美女子,並且主動上前和陳長斌打招呼。
“白家二小姐?原來是白家的白無瑕姑娘,失敬失敬,白無瑕姑娘是白家的女商聖,老夫也算是半個商人,可是久仰白姑娘的大名啊,今日得以一見,當真是三生有幸。”
陳長斌一聽白家的來人,居然是白家的二小姐,頓時嘴角開始瘋**搐,然後瞬息間擺上一副敬仰的神情,至於陳全,在白無瑕下車的一瞬間,就化身成為了一副豬哥樣子了。
白無瑕,大唐國汴州青石城望族白家當家家主的嫡女,不僅容顏絕世,其經商頭腦,更是恐怖無雙。
最難能可貴的是,白無瑕出生望族,雖然是女兒身,但是卻天生紫紅色的天富星命格,天生的商人,並且在十四歲那年,就已經開始掌管白家產業,現如今不過雙十年華,已經在汴州,闖出一世人稱歎的女商聖的名號。
據說,白家的財富,在白無瑕開始掌管產業之後,僅僅五年的時間,就已經翻了一番,其成就當真是無與倫比。
聽說,前年太子代替大唐國皇帝巡查汴州的時候,還對白無瑕一見傾心,甚至打算直接召白無瑕進京成為太子良娣。
太子良娣,是太子妾首,也就是太子的第一小妾,如果將來太子榮登皇位,那麽太子良娣,直接就會晉升貴妃,地位不可謂不高。
而且,哪怕是太子良娣,也是相當於正三品的朝廷官員,地位比一城刺史還要高。
然而,白無瑕居然直接拒絕了,表示自己隻喜歡從商,不想進入皇室。
而太子要不是擔心被人彈劾說自己貪戀美色,恐怕也要多次派人來請了。
如今居然是白家的白無瑕親自來了,陳長斌頓時感覺到了無盡的壓力。
“陳三爺過譽了,晚輩才剛剛從商不過五六載,哪裏比得上陳三爺您呢?您的大名,晚輩也是如雷貫耳的很。”
商業互吹來了,陳長斌誇讚白無瑕,白無瑕也在誇讚陳長斌,雖然是在互相吹捧,但是暗地裏的交鋒,早就已經開始了。
陳長斌說白無瑕是女商聖,潛意識就是你們白家的產業已經夠多了的,商聖這個稱號,可不是隨便取的,那可是擁有富可敵國的財富的人,才能擁有這樣的稱號。
陳長斌這是在說,你們白家,不應該來這裏。
而白無瑕說自己的是晚輩,從商不過五六載,比不上陳長斌,意思也是在說,我還年輕,商業上的事情,還沒走到頭,因此還是要來的,並且您是前輩,您可不能欺負我一個弱女子。
二人的交鋒,句句都帶著吹捧,但是句句都暗藏玄機。
“哎呀哎呀,能夠得白姑娘誇讚,老夫倍感榮幸啊,白姑娘,外麵風大,你要是不嫌棄的話,就先去我們陳家的瓦舍之中歇腳一下如何?”
陳長斌聽到白無瑕誇讚自己,臉上也是閃過一絲得意,雖然是商業互吹,但是至少人家願意吹捧你啊,換一個人,人家或許都不帶搭理你的。
當然了,陳長斌的後麵一句話,也是暗藏玄機,這事在告訴白無瑕,你們這一次可能是白跑一趟了,這裏我們陳家,你們不可能贏得過我們,所以歇歇腳之後,就趕緊走吧。
“既然陳三爺相邀,晚輩豈敢不從,陳三爺,打擾了。”
白無瑕也聽出來了陳長斌的話裏有話,但是沒辦法,陳長斌說的是事實,這裏的確是陳家的地盤,要不然村門口的時候,白無瑕也不會讓路了。
這就是剛才讓路之後的吃虧所在。
“請!”
陳長斌看到白無瑕沒有反擊,頓時微微一笑,右手微微一擺,請白無瑕進入辦公室就坐,自己帶著陳全,也是緊隨其後。
屋內,早已經有眼疾手快的人,打掃好了一切,甚至還在裏麵的每一張凳子上,鋪上了精致的坐墊。
辦公處的屋內,因為長時間有人辦公,因此早就不像原來那樣很久才用一次,裏麵幹淨的很,並且裏麵的陳設,也是相對來說精致的很。
來人都是大佬,端茶遞水這種事情,隻能陳藍自己來做了,陳月去叫陳肖了,而其他人,陳藍可不放心。
屋內,陳長斌和白無瑕相對而坐,在陳長斌的旁邊,還坐著陳全,隻是現在的陳全,已經不像是之前的那種豬哥模樣了,反而是一副正襟危坐的樣子,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事一個不苟言笑的人呢。
“啊~,真是的,誰這麽沒有眼力勁啊,這一大清早的,擾人清夢,真討厭。”
“嗯?喲,這不是三叔麽?今天刮的這是什麽西北風?還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您居然也會來我這裏?難怪我一大清早的,就聽見門口的屋簷上有烏鴉在叫,原來是三叔來了。”
陳長斌等人進入了屋內落座,然後還沒來得及說上兩句話,門口處就傳來了一聲哈氣連天,充斥著睡意的聲音。
眾人紛紛扭頭往門口看去,然後就看到一個身形壯碩,氣度不凡,但是身上卻衣衫不整的年輕人正一邊整理衣物,一邊走了進來。
這個年輕人,自然就是陳肖。
陳肖早就知道是陳長斌來了,隻是在進門之後,看見了陳長斌父子,依舊是忍不住一陣冷嘲熱諷。
當初陳肖丟失了命格,要不是陳長斌不停的打壓陳肖,陳肖也不至於來到白楊樹村,而且,陳肖也不是沒有猜到自己在來到白楊樹村之後,陳長斌依舊在想方設法的打壓自己。
陳肖又何必繼續給陳長斌麵子。
而陳肖這樣不給陳長斌麵子,倒是讓坐在那裏的白無瑕雙眼微微一亮,陳肖和陳長斌關係不好,那今天她們過來的事情,就大有可為了。
“哼,肖侄兒,這就是你對你三叔我的說話態度?難道二哥平日裏就是這麽教導你的?”
陳長斌看到陳肖居然如此不給自己麵子,居然對自己冷嘲熱諷,說出那種難聽的話來,心中更是惱怒,要不是顧及白無瑕在這裏,陳長斌當場就要發火了。
“咦?三叔,你為什麽會覺得我對你的態度不好呢?還有,你為什麽覺得我對你的態度不好,就是二叔教導的呢?難道在你的心裏,二叔就是這樣的人?”
陳肖微微整理了一下儀容,然後極度詫異的看向陳長斌,直接把陳長柄的問題一口氣給堵死了。
陳長斌說陳肖不懂的尊重長輩,是因為陳長文沒教好,而陳肖直接反將一軍,說陳長斌是不是一直認為陳長文就是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