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自然中,蘊含著上千種可以產生天然橡膠的植物,但是其中產量最大,並且價值最高的植物,是一種橡膠樹,而這種橡膠樹,在黑土城附近就有。

陳肖之前前往繁華鎮的時候,還在鎮門口附近看到了一小片橡膠樹林。

有了橡膠樹,就能提取出天然的橡膠汁液,然後再經過簡單的加工,就能製作出可工業使用的橡膠製品出來。

陳肖想到了這個,更是激動的渾身發抖。

因為橡膠這種東西,可不僅僅隻是用來輪胎上,還有很多種更多的用處,甚至,其中還有一種超級無敵的用處,絕緣。

“嘿嘿,如果有了橡膠,那麽就能嚐試進行研究電力,有了電力,還怕沒有動力係統?”

“不過說到電力,風力發電,水力發電,熱力發電,甚至是生物發電,我好像都可以進行啊?”

“嗯,熱力發電就算了,沒有海量的煤礦,根本玩不起來,倒是生物發電,好像可以搞一搞,生物發電?生物發電?土豆?對了,土豆發電,不僅可以發電,土豆本身還是一種食物,也能解決糧食危機,好,就這麽定了,搞土豆和橡膠樹。”

陳肖越想越興奮,因為橡膠的出現,就能保證用電的安全性,而電力的好處,自然不用多說,至於如何發電,這個難不倒陳肖,隻要是學過初中以上的物理學,或者生物學的人,都能知道一兩種發電的方式。

而陳肖想到的,最最實用和方便的,就是生物發電,並且還是土豆發電。

基於這個想法,陳肖在一個晚上,更是想出了無數種足以改變世界的想法,並且一一繪畫在了紙上。

不過幸好,陳肖在畫圖的時候,在進行標注的之後,用的都是簡化字,外加上阿拉伯數字,因此陳肖也不擔心別人萬一不小心偷了去,會搶了他的想法,雖然這些想法,本身就不是陳肖想出來的。

都說認真做事的時候,時間過的是最快的,一夜的時間,眨眼就過去了,第二天一早,陳肖匆匆填飽了肚子,就往辦公處那裏趕,準備開始實施自己的想法。

但是陳肖沒想到,自己剛剛過去的時候,白楊樹村,居然來人了,而且還是不少人。

白無瑕的馬車,率先來到了白楊樹村,之後則是陳長斌的馬車,在陳長斌的馬車後麵,還有好幾輛馬車,更是更多上百號人。

“喲,看來今天是熱鬧了,莊主,準備一下,準備迎接貴賓。”

陳肖戰在辦公處,看著那些馬車,以及馬車上的標識,趕緊讓陳藍去進行準備,因為陳肖在車隊這種,看到了不同凡響的東西。

“哎哎哎,我這就去。”

陳藍不知道陳肖看到了什麽,但是他卻認識白無瑕的馬車,也知道今天是大日子,不出意外的話,他們要賺大錢了,所以也是激動的不行,趕緊帶人去準備接待。

“陳公子,我們又見麵了,很抱歉,讓你久等了。”

白無瑕似乎來的最快,馬車也是第一個進村並且停在陳肖的麵前的,白無瑕從馬車上下來,第一件事情,就是對陳肖賠禮道歉,因為她這一次回去拿錢,足足過了四天的時間。

“哪裏哪裏,白姑娘客氣了,白姑娘裏麵請。”

陳肖因為看到後麵還有人,因此也沒有和白無瑕細說話,寒暄了一句之後,直接讓白無瑕進屋。

“肖侄兒,怎麽才幾天不見,你就消瘦了這麽多?年輕人,還是要注意身體啊。”

緊跟在白無瑕馬車之後的,是陳長斌的馬車,這一次隻有陳長斌一個人過來,不過陳長斌似乎話裏有話,下車之後,盯著陳肖看了半天,才皮笑肉不笑的說出一句看似關心的話來。

“嗬嗬,多謝三叔關心了,我的身體還好,就是這兩天被幾隻老鼠吵得沒睡著覺,沒什麽大事,三叔,外麵風大,您裏麵請。”

陳肖同樣是皮笑肉不笑的反擊,陳肖通過陳長斌那意味深長,並且帶有莫名意味的眼神,就能看出,前天晚上錦毛鼠的事情,陳長斌絕對是知道了,或許這是在故意警告陳肖什麽。

“哈哈哈,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我不著急進屋,來來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一次我可是帶了一個人過來的,錢四爺,這位就是我們陳家的陳肖,您之前見過的,陳肖,這位是錢四爺,刺史大人的小舅子,還不趕緊過來見禮。”

在陳長斌馬車的後麵,還有一輛馬車,並且馬車的豪華程度,並不比陳長斌的差,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並且,在馬車上麵,還有特殊的標識,一朵白**,這是大唐國官方的標識,在馬車上刻畫這種標識的,那就說明是朝廷官員的馬車。

而從車上下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陳肖之前提起過的黑土城刺史的小舅子,錢四爺。

並且,陳肖還見過這個人,畢竟陳肖以前的身份,也不簡單呐。

“晚輩陳肖,拜見錢四爺。”

這個錢四爺,並沒有朝廷正式官職在身,雖然是黑土城刺史萬道全的小舅子,但是萬道全擔心別人說他任人唯親,所以並沒有安排這個錢四爺在黑土城之中當差。

但是,這個錢四爺,依舊能夠憑借自身的身份,在黑土城中混的風生水起。

“哈哈哈,陳肖賢侄,咱們好久不見啊,之前老夫聽說你命格丟失,當時還在惋惜,我們黑土城之中損失了一位人中龍鳳,現在看來,是我膚淺了,這人中龍鳳,不管到哪,他都是人中龍鳳啊,陳肖賢侄能夠在這種貧瘠之地,作出如此成就,老夫佩服啊。”

錢四爺是一個和陳長斌長得很像的人,都是一個大胖子,不過麵容看起來,比陳長斌更加的狡詐一些。

錢四爺姓錢,為人也非常愛財,一般人想求錢四爺辦事,最好的辦法就是送錢,也不知道陳長柄是花了多少錢,才讓錢四爺來到這裏的。

想到這裏,陳肖看了一眼陳長斌,臉色不變,然後立刻對著錢四爺彎腰。

“錢四爺說笑了,晚輩這點微末成就,哪裏入的了錢四爺的眼?錢四爺,外麵風大,您還是裏邊請吧!”

陳肖並不想和錢四爺過多的打交道,因為錢四爺跟陳長斌的關係很好,跟陳肖之間,也隻是虛以委蛇。

“也好,也好!陳老弟,咱們進入吧,我剛才好像看見了青石城白家的人,咱們進去認識認識。”

錢四爺也隻是和陳肖客氣,其實也並沒有把陳肖當回事,這次也是有事兒來,所以也不客氣,拉著陳長斌就進屋了。

“陳少爺,好久不見,近日可好?”

陳長斌和錢四爺之後,還有馬車,並且這次過來的人,不止一個,並且陳肖還都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