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是朱家的朱濤先生啊,還有金家的金晨先生,還有王家的王大先生,不知三位怎麽會來白楊樹村這種小地方啊?可是有什麽事情麽?”

在錢四爺之後,來的三個人,分別是黑土城之中,除了陳家之外的兩外兩個豪門,朱家和王家的人,而且還有黑土城望族金家的人。

這三個家族的人,也基本上都認識陳肖,隻不過陳肖看見這些人,臉色可不是很好。

別的不說,朱家的朱敏,聯合金家的金鑫,坑走了他的紫紅色文曲星命格,這就讓陳肖對這兩家好不起來。

“哈哈哈,陳肖少爺,您這就有些明知故問了,白家的人來幹什麽,我們就是來幹什麽的,不知道陳肖少爺可否歡迎?”

陳肖的態度冷淡,讓朱家和金家的來人感到了一陣莫名其妙,自身臉上的笑容,也微微收斂了一些,倒是王家的王大先生,卻一臉笑嘻嘻的走到陳肖的身邊,表明了自己的來意。

王大先生,是王家的大管家。

王家雖然隻是黑土城之中的豪門,但是論家族影響力,絲毫不在金家之下,別的不說,就說王家的主營生意,就是茶鹽鐵三種管製東西,王家能夠拿下黑土城這方麵生意的朝廷許可,就足以說明王家在朝廷之中的某些能力。

甚至在黑土城中還有傳言,要不是王家更加喜歡偏向於經商,可能王家早就成為黑土城中的第二個豪門世家了。

而王大管家,身為王家的大管家,在黑土城中的地位,也是不低的。

“哦?原來都是為了燒酒而來麽?既然如此,那麽各位就請進吧。”

雖然陳肖早就知道這些人是為了燒酒而來,隻是看到這三家來了,陳肖還是有些感到意外。

朱家是書香門第,不喜歡銅臭味,所以很少經營其他產業,最多就是有一些農田而已。

金家是官宦世家,主要的目標,都是讓家族中人在朝廷之中當官,而當官的,也不能大肆從商,所以陳肖本以為金家也不會來。

王家主要經營茶鹽鐵這三種官方生意,並不涉及酒水,因此陳肖也沒想到,王家也會來人。

不過既然來的來了,陳肖自然也不能不讓人家進屋,因此隻能一一迎了進去。

除了這三家,就再也沒有其他人來找陳肖了,但是陳肖卻並沒有立刻進屋接待這些人,而是跟陳藍說了一聲,讓陳藍先行接待,自己則是先回到自己的家中,拿了一些東西之後,才正式走進屋內。

當陳肖走進屋內的時候,陳肖看見錢四爺等人,正在相談甚歡,不過在看到陳肖進來之後,又紛紛停止了談論。

“肖侄兒,大家夥這麽多人在這裏等你,你卻過去了這般許久才來,這般擺架子,可不是該有的事情啊,就算你來到了這種地方,我們陳家該有的規矩,你還是要有的啊。”

陳肖走進屋內,還沒開口,陳長斌倒是先開口了,並且還是略帶責備的訓斥陳肖居然讓這麽多人在等他,這算是不懂規矩了。

“哦?三叔,你說我擺架子?三叔,你們今日為何而來?好像是你們有求於人吧?怎麽三叔你平日裏就是這般做生意的,你有求人,還要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你要是覺得我擺架子,你可以走啊,我不攔著你。”

陳肖對陳長斌可沒有什麽好感,前兩天的錦毛鼠事件,更是讓陳肖對陳長斌提不起一絲一毫的尊重。

哪怕是當著這麽多外人的麵,陳肖依舊可以不給陳長斌麵子。

“。。。。。。”

陳長斌沒有說話,隻是臉色有些難看,眼神之中寒光閃爍,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至於屋內的其他人,卻好像沒看見這一幕,沒聽到二人之間的談話一般。

“哈哈哈,陳老弟,陳肖賢侄晚來,一定是有事情要辦,你沒看到他手裏拿了東西麽?再說了,咱們也沒等多久,不礙事的。”

“陳肖賢侄快坐,咱們還有事情要談呢。”

朱金王三家,樂的看見陳家自己內訌,白無瑕一個外人,還是一個小姑娘,自然也不好插手這種事情,但是錢四爺卻好像是一個老好人,居然出來打圓場了。

眼看錢四爺出來打圓場,陳長斌隻好冷哼一聲,不做反應,陳肖卻是在錢四爺的招呼下,找了個空位置,坐了下去。

“既然錢四爺說了有要事要談,那咱們就談吧。”

“剛才我也問了,大家的來意,應該都是為了我們這裏的燒酒工藝吧?”

“白姑娘,不知你們把錢帶來了沒有?我可是已經給你們準備好了釀酒的工藝的。”

陳肖坐下之後,目光掃視了一下屋內的眾人,然後將目光放在了白無瑕的身上。

在這裏,目前隻有白無瑕那裏,是明確的談成了生意,談好了價錢,所以白無瑕那裏,自然是第一個談的。

“嗬嗬,陳公子,銀子我們已經準備好了,還請陳公子點點。”

白無瑕既然來了,那自然是準備好了銀子,微微伸出右手對身後指了一下,白無瑕的身後,之前陳肖見過的那個叫白金貴的老者,也是捧著一個精致的木盒,走到了陳肖的身邊,就站在陳肖的身邊,把木盒打開給陳肖看。

陳肖看了一眼,發現木盒裏麵全都是一張張的銀票,並且還都是最大麵額的一萬兩銀子一張的銀票,陳肖數了一下,五百萬兩銀子,的確一分不少。

“白姑娘果然爽快,銀子的確沒有問題,這裏是燒酒工藝的相關圖紙以及解釋,你也可以看一看,當然,你如果質疑圖紙的真實性,剛好燒酒廠就在旁邊,你也可以拍人過去對照圖之看一看,甚至我也可以讓人當場給你演示一下燒酒的釀造過程。”

陳肖點完了銀子,確認無誤之後,對著白無瑕微微點頭,而後從懷裏掏出一疊圖紙,遞給了已經把盒子放在陳肖身邊的白金貴的手上。

而白金貴,則是立刻把圖紙拿到了白無瑕的麵前,讓白無瑕親自查看。

其他人的目光,則是死死的盯著白無瑕手裏的圖紙,他們這個時候,才知道陳肖剛才進來的時候,手裏拿的是什麽東西了,原來是燒酒釀製工藝的圖紙。

圖紙這種東西,白無瑕也看得懂,但是看得懂和知道是不是真的,是兩回事,白無瑕隻是簡單的看了一遍,然後還是把圖紙交給了白金貴,讓白金貴去燒酒廠裏對照一下,以確保萬無一失。

而陳肖也早就安排好了,讓陳藍派人跟在白金貴身邊,去給白金貴解釋,並且釀酒廠今天,最主要的蒸餾工序,也是重新恢複啟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