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之日,某個不長眼的送女人過來分享自己的夫君,這無論如何都不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情。

房暮然在這方麵是一個自私主意者,她的男人隻有她能占有,別的女人別說是睡,就是碰那也是不能的。

“春音(秋律)見過世子,見過世子妃。”

二女得意,齊齊給房暮然和宗政決磕了個頭,當真是開心之極啊,她們接到皇後之令時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世子的容貌她們是在婚宴上見過的,白馬紅衣是那樣叫人欲罷不能的想擁有,而且,她們的品階並不低,一個是縣主,一個是富豪,她們又受了皇後的重新賜名,這樣的榮耀是誰也比不過的。

房暮然算什麽?隻不過是一個區區四品官的女兒,若是她們進了候府,又有了皇後罩著,那世子妃之位,早晚還不得是她們的?

想到這裏,春音臉上的一巴掌也不覺得有那麽的疼了。

隻是,夢想是豐滿的,現實卻是殘酷的。

她們的頭還沒磕下去,房暮然的兩枚長針卻已經刺入了她們的身體,身子弓著動彈不得。

“你?世子妃,你這是幹什麽?我們可是皇後派來的,還不快放開我們?”

“是啊世子妃,就算是你有再大的氣,也不能往我姐妹身上撒啊,世子妃,我們以後定然會好好的伺候世子的,絕不與你爭寵。”

爭寵?

房暮然冷哼,“憑你們也敢與我爭寵?你們算是個什麽東西?”

二話不說,房暮然一枚長針對著她們的人上狠狠劃去。

卟卟兩聲,二女原本嬌美如花的臉上瞬間多了兩道血痕,長針極利,房暮然下手也極重直接將她們臉上的經脈給割斷了,雖然沒有皮肉外翻那麽恐怖,可是隻有她們自己知道,這有多深有多痛。

“啊,痛死我了,痛死我了,你?房暮然,你,你居然傷了我們的臉?”春音大叫。

“傷你們的臉那還是小的,若是照著本世子妃的脾氣,這枚長針劃破的就不是你們的臉,而是你們的脖子了。”

若不給她們見見紅,她們隻怕還不知道她的厲害。

雖說大喜的日子不宜見紅,可是竟然有人欺負到她頭上來了,她房暮然也管不了那麽多的規矩了,相比起搶她老公,她還是更喜歡她們臉上的這抹紅色。

“你?你竟要殺我們?房暮然,我們可是奉了皇後的旨意而來的啊。”

“住口,別跟我提什麽皇後的旨意,皇後她是什麽人,她可是母儀天下的國母,身為一個國母她難道會給皇上的寵臣下套子嗎?會在皇上重臣大婚之日給他送上小妾嗎?這樣不周不禮,不孝不悌之事她如何能做?”

嘶。

是啊,皇後再不懂事,也不可能在這個時候給宗政世子送來兩個女人啊,再者了,房暮然就算是再厲害,再惡毒,她也好歹是皇上賜下的婚約,皇後這麽做,豈不是打了皇上的臉?

二女臉色突然變得慘白了起來,她們不笨,這其中關節她們自然想得到。

“哼,說,你們兩個到底是從哪裏來的,又是誰派你們來擾亂世子的婚禮的?若不好生交代,就別怪本世子妃不客氣了。”

房暮然此話一出,所有人的心都跳了起來,也對麵前這個美麗清冷的新晉世子妃暗暗稱讚,將所有的事情全部攬到了此二女的頭上,即不得罪皇後,也狠狠的懲治了這兩個人。

二女猛的抬頭,突然發現她們上當了,上了皇後的當,也上了這個女人的當,皇後下的諭旨隻是口傳,根本沒有任何真憑實據,這倒讓她們百口無辯了起來。

“不,不,房暮然,我們的確是皇後派來的,雖然隻人有口諭,可是,可是我們也是真心想伺候世子爺的啊。”

“你特麽給我住口,真心伺候世子爺?這世間想真心伺候他的人多了去了,你們兩個算什麽東西,而且,就在世子爺的正婚當日跪在老候爺麵前,帶著皇後的口諭強行讓世子爺收了你們,這是真心嗎?你們有考慮他的感受嗎?你們這麽做,知道給他帶來的後果嗎?”

房暮然厲聲喝道。

後,後果?

“嗬嗬,你們是不是認為能有女人送上門那該是件開心的事任何男人開心還來不及是嗎?錯了錯了,大錯特錯,試問,有哪個男人會在這麽重要的日子娶妻又納妾?這不僅與禮不合,而且你讓他的同寮怎麽看他,又讓皇上怎麽看待他,又讓底下的百姓怎麽看待他?

人前,他們會說共享齊人之福啊,可是人後呢?他宗政決可就成了一個花天酒地,沉浸於美色的好色之徒,成了百姓茶餘飯後的談資,成了皇上眼中生活作風不檢點的朝臣,他以前建立的戰功全部在這一刻全部抹滅了。

當他成為了這樣一個男人,這就是你們真心想看到的嗎?這就是你們所說的真心伺候嗎?哼,那就請你們收起你們的在真心,留給下一個你們想害之人吧。宗一,將她們兩個給我扔出去,若是她們敢再鬧,直接打死,扔去喂狗。”

房暮然重重的說道,若是今日必須死人才能解決一切,她也會毫不客氣的讓某些人去死。

嘶。

直接打死喂狗?

這也太暴力,太血腥了吧,可是,這裏沒有一個人敢說半個不字。

因為世子妃說得對,若是今日這兩個女人真的是被收下了,後果隻怕比這個更加的嚴重,名聲是小,世子之位不保才是大啊,就算是她們想伺候世子,也不能選在這個時候。

“啊,不要不要,我們錯了錯了,世子妃,饒了我們吧。”

“是啊,我們不要去喂狗,我們不想死啊。”

兩個女人嘶聲大叫,與方才來時的得意完全相反,可是這一切似乎都晚了……

氣氛有一瞬的窒息,也有一瞬的尷尬,熱鬧是看完了,可是他們的心也越發的沉重了,因為他們也有想將女兒嫁進來的念頭,可是看著世子妃這般的厲害,便將這個念頭給息了。

“你們還愣著幹什麽?宗政候府的菜很難吃嗎?”

房暮然清冷的說道,這些吃瓜不嫌事兒大的群眾,還真當這個熱鬧好看了?

“呃,不難吃不難吃,好吃好吃。”

“好吃還不快去吃?否則,本世子妃可就要生氣了喲,這一生氣,又忍不住想在某些人身上刺下幾針,至於刺到了哪裏,會引起什麽後果,可就不知道了。”

素有傳聞,房府大小姐的針法極為厲害,今日也就一針便將那兩個女人給定住了,他們可不想這樣。

轟的一聲,朝臣們齊齊湧了出去,坐回原桌,如無事人一般的大吃大喝了起來。

房暮然嘴抽,果然是些老戲骨。

“暮然,苦了你了。”宗政老候爺道。

若是換作別的女子,隻怕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來吧,又哪裏會用這雷霆的手段將此事擺平?若是這二女真的被留下了,他宗政候府就再難抬起頭。

“我不是為了候府,我隻是不想別的女人分享我的男人,就這麽簡單,公爹,你好歹也是上過戰場之人,有時候,也別太軟弱了,日後若是我與宗政決不在,傍人豈不是要蹬鼻子上臉了?好了,不跟你說了,我們這就回房了。”

說罷,房暮然轉身便走,宗政決又狗腿的扶了上去。

輕輕的來正如我輕輕的走,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娘子辛苦,一會兒為夫定要好好犒勞犒勞。”

“嗯嗯,這還差不多,記得,一定要用力啊。”

“是是,為夫尊命。”

卟。

吃飯的眾人猛的將口中的飯菜噴了出來,蒼天啊,大地啊,饒了他們吧,這也太勁暴了,閨房之事都被他們這樣毫無顧及的說了出來,他們還要不要吃飯了?

皇宮,鳳棲宮。

漂亮的珠簾之下一張難看之極的臉,“廢物,廢物,她們兩個是怎麽做事的,給了她們旨意竟也能做成這副模樣?”

氣死她了,氣死她了。

羅嬤嬤歎了口氣,“是老奴的疏忽,若是有您的親筆手旨就更好了。”

“親筆手旨?哼,那樣反倒是更不好了,本宮讓人傳口諭也隻不過是不想讓人抓了把柄,這下倒好,讓那個小賤人反而利用上了。太可恨了,一個宗政決就已經夠難對付了,再加上一個房暮然……”

皇後緊緊咬牙。

一個是曲氏的女兒,一個是害她兒子的人,兩個如今都到一處去了,這是任誰也想不到的事,不過這樣更好,她就可以一起滅了。

“皇後何必動怒,以後的日子還長著,更何況,不是還一個陸芊筱嗎?她那麽喜歡宗政決,一定不會放過房暮然的。”羅嬤嬤又道。

“說得對,上回承德山莊就是一個開始,哈哈哈,本宮怎麽忘了她啊?羅嬤嬤,你去安排一下,將本宮的意思透露給她。”

“是,皇後娘娘。”

宗政決長得那麽漂亮,陸芊筱如何會放過?她此翻進京,隻怕沒那麽容易出去吧。

這男女之情,還真是能讓人發瘋,羅嬤嬤小心的看著皇後,就算是一國之母也逃不過這情愛二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