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後的第二日,絕逼是房暮然的受難日,身體像是被車碾了一般,渾身難受得要命,房暮然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了。

宗政決越發的狗腿了,“娘子對不起,是為夫的錯,不該那般孟浪的,可是,你也不要太責怪於為夫,這麽多年來,也隻有娘子一個女子。”

宗政決長得就十分絕美,再加上他略帶委屈又楚楚可憐的小模樣,當真是讓人心神一**。

“可是你說話歸說話,可不可以不要再吃我豆腐了?”

房暮然有氣無力的說道,她真的很累啊,好不容易醒了想洗個澡,這貨又緊跟了上來,而且毫不客氣的將燕草和風三娘給打發出去了,他親自跟她洗。

“嗬嗬,娘子說什麽呢,什麽豆腐不豆腐的,娘子的身子比豆腐精貴多了。”

宗政決將手不舍的挪開,修長的大手拿著濕帕子仔細的擦拭著她的紅腫處,看著他親自做上去的標記,他的表情是滿意的。

可是房暮然此時卻閃過掐死他的念頭,可是一想掐死了他,她就得再找一個太麻煩了,不如就這個將就著用吧。

“宗政決,我們……”

“啟稟小姐,哦不,世子妃,世子,夫人那邊派人過來了。”

就在房暮然要談正經事的時候,燕草來稟報了,今天是新婚第一天,按理是要給公婆敬茶的,宗夫人這麽著急按理來說也是沒錯,可是,她總感覺有些不對勁。

“娘子莫怕,大不了我們不在這裏住便是,為夫我這一點還是能夠做到的。”宗政決是個心細的。

老公這麽體諒自己,她也不能給他丟臉的不是?

“夫君放心,我既然是嫁給你了,那我就一定會知道將來麵對的是什麽,況且,你以為宗夫人是我的對手嗎?”

房暮然本著嫁雞隨雞的相法,安安心心的跟著老公混了,再者說了,那個女人還不一定能鬥得過她,就如同那個叫秋什麽的丫鬟一樣,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滅一雙。

宗政決越發的溫柔了起來,“那,那就有勞娘子了,不過,還有一事為夫要小小的告訴一下娘子,那就是我的大哥和二哥也許就要回來了,慢的話半個月……”

什,什麽?

宗政誌和宗政文就要回來了?

一家子人,除了婆婆難對付之外,兩個伯伯也是很難對付的,尤其是帶著兩個家室的伯伯就更難對付了。

房暮然都快化身奧特曼了,打的怪獸等級是越來越高,越來越難對付。

“那快的,他們什麽時候能到呢?”

宗政決對對手指,“三日後。”

“哦。”房暮然鬆了口氣,“那還好,要是在我們三天蜜月裏出現,那就真是頭痛了。”

宗政候府裏的有怪獸也難對付,輕了沒效果,重了過了又怕引人話柄,與房府的洪氏和老夫人是完完全全的兩個概念,畢竟,自家人打起來下手都是不留情的,再加上她的世子妃身份,他們也不敢拿她怎麽樣。

想到這裏,房暮然烏黑的眸子看著宗政決,“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房府的人混蛋,才早早的請了世子妃的旨?”

突然發現,宗政決是個非常好的男人,那個時候她也不過是救了他一兩次而已,好像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可是他卻能如神仙般的洞察先機,先下手為強的給了她一個防護罩。

也正是因為有了未來世子妃這手棋,她才能戰勝他們,成為最終的勝利者。

宗政決寵溺一笑,又轉身拿了一塊大的白帕子,溫柔的將她從水裏撈了起來,“傻傻的女人,這有什麽,對於我來說,你才是最重要的。”

好聽的聲音響在她的頭頂,她的眼睛一定的看著宗政決的白色裏衣,因為給她洗澡,白色裏衣上濺上了幾點水,水滴濕過棉質布料,粘了他強健的肌膚上,那裏還隱隱約約能看到昨夜她在他身上留下的爪痕。

他的聲音跟他的容貌一樣的美,她不禁有些癡了。

“……你無須有感激和感動,你知道我要的也不是這些……不過,若是你真的是想有所表示的話,不如……今夜你依舊在上吧?”

說到最後,宗政決的冷的頭突然低了下來,就在她的脖子上噴著熱氣,弄得她又是猛的倒抽口氣,腦子又開始發暈了。

“好,好了,我們是該去見公婆了。”

房暮然一陣慌亂的推開這個青蟲上腦的家夥,他的戰鬥力可不是一般的強,她這小身板受不住。

看著逃似的女人,宗政決眼底的寵溺越發的濃了起來,當身影消失後,他才收起笑容,變得淩厲起來,對著空氣吩咐。

“本世子半個月內不想見到他們。”

他們?

宗一微怔,而後又飛快的領命,“是,主子。”

他們也就是大公子和二公子了,他們也不知是如何得到消息的,說主子快要死掉了,這才想趕在主子成親前回來,可是他們沒有想到,主子這麽快就成親了,於是駕車的鞭子甩得更狠了,如今快要到京都郊外了。

不過,就算是到了京都之內他們也要想辦法讓他們半個月不能踏足宗政候府。

宗政候府正廳。

宗夫人的臉拉得老長,活像是人欠了她的一百兩銀子不還似的,房暮然全當什麽也沒看,該給的規矩一樣也不少。

“見過公公,見過公爹,媳婦給你們奉茶了。”

從風三娘手中接過泡好的茶,恭敬的送到他們在麵前,宗政老候爺還好,抬手就接,並爽快的給了個大大的紅包。

而宗夫人……

“哼,區區一個四品之女……”

“你到底喝不喝?”

宗夫人的話還沒說完,房暮然便不客氣的說道。

宗夫人看著眼前退去少女青澀,眉眼間透著女人的嬌媚與柔美的女子,房暮然長得並不難看,可以說精致的小臉甚是勾人,再加上她清冷的氣質,是個男人也會將目光放到她的身上。

而且,新婚的她一身紅衣,上好的蘇繡繡著金色的鳳凰,墨色的頭發挽了個髻,又被同款的鳳釵固定住,這副打扮,還真真叫人移不開眼啊。

“這就是你一個做媳婦的態度嗎?”宗夫人越看越不順眼。

房暮然勾唇一笑,隻道,“你可知道昨兒個大鬧的春音秋律去了何處?”

春音秋律?

“哼,她們是誰與我有什麽關係,房暮然,你不要扯開話題,現在你即已經嫁到我宗政候府就該守我候府的規矩。”

宗夫人冷哼,她隻聽說昨兒個的婚禮宗政決這個小野種竟用了半副郡主的儀杖,而且聲勢之浩大足以讓人咋舌。

想到這裏,宗夫人的手又緊了緊,一個賤貨而已,她竟還能有這樣盛大的婚禮?簡直是豈有此理。

房暮然沒有理她,而是接著道:“那兩個人是皇後娘娘送來給宗政決的,而且就是給宗政決做妾。”

什,什麽?那二人竟是皇後派來的?

而且,房暮然她知道?

“你,你怎麽敢?難道你就不怕皇後找你算賬嗎?”

宗夫人暗抽一口氣,她也太大膽了吧,她竟敢這麽做?

“找我算賬?皇後這麽做不就是在找我算賬嗎?她都已經出手了,我何必還要裝作不知道?宗夫人,你應該知道我不是那種怕事的人。”

她就是她,現代是如此,古代的她在也是如此。

宗夫人慘白著張臉,重重的跌坐下去,她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從前那個蒼耳族的公主在時她都沒有如此的心累過。

“宗夫人,我叫你一聲婆婆,那是看在公爹的麵子上,雖然他也算不得一個好父親,可是,我體諒他對於妻子和兒子之間的選擇,還有,如果你真的愛老候爺,你該為他做的不是傷害他身邊最親的人,要麽,你就成全他,要麽,就離開。這茶我是敬了,喝不喝由你。”

說罷,房暮然將茶放下,掉頭便走,她可不會以為這個宗夫人真的會準備什麽紅包給她。

“世子妃,世子方才差人過來,請您去用膳。”

這個時候等在門外的風三娘稟道。

“是他讓你在這裏等的?”房暮然眼中帶笑。

“是的,世子說若是裏麵不對,便叫三娘進去,不過三娘看著夫人的臉黑了,這才沒有進去打憂。”

房暮然聽到她這麽說,一股甜蜜湧了上來,雖然她知道他關心他,可是得答案,還是忍不住揚起一個大大的笑容來。

“世子對世子妃可好得沒話說了,世間哪個男子敢這麽寵著自己的妻子,就算是想寵也是暗暗的寵,根本沒有像這樣的明目張膽。”風三娘笑道。

房暮然傲嬌的揚了揚頭,“難道不該嗎?能寵妻子的男人,才是好男人。”

“娘子,什麽好男人壞人男人的,你怎的去了這麽久?”

白天不能說人晚上不能說鬼,她的話還沒說完,便見一個身著紅衣的絕世男子臉色發黑的朝著這處大腳奔來。

房暮然還以為發生什麽事了,可聽他說……

“你搞什麽,不就是一杯茶嗎?放下就走的事你竟去了這麽久?還有風三娘,本世子不是讓你去接人的?”

宗政決滿滿的責怪。

房暮然嘴抽,他這是瞬間從酷男變成了寵妻狂魔啊?

不過,她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