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別裝暈,我們家有醫者,你要真暈了,保證一針見效。”
金二堵了他的後路。
他想暈都暈不過去。
福王血氣都鬱在胸口,想走還走不掉,尤其是又等了這麽久,就這麽走了,到底不甘心。
若是明天再來,隻怕還有這一杯杯茶等著他。
他發著狠道,“你到底想怎麽樣?”
“賠錢。”
福王深呼吸,控製自己的脾氣,磨著牙根兒問,“多少?”
“我家王爺的情意,價值萬金。”
一杯破杯子,價值萬金?
騙鬼呢?
楚九殞的人一個個的比狼狠,比蠍子毒。
福王這次想氣暈過去,有萬金,他為什麽要送給楚九殞?
太欺負人。
“好,明日,本王讓人送過來。”
“不行,你要麽讓人回去取,要麽就別想離開。”金二咄咄逼人道。
福王瞪眼,再看金二這張馬大哈一樣的臉,恨不得撕了。
“你什麽意思?本王會少了你的銀子嗎?”
“這不是我的銀子,是我家王妃的,我還真怕王爺走了就不認賬,到時反賴在我身上,我可不背這個黑鍋。”
金二氣死人不償命,這話完全是在摩擦福王的臉麵。
福王哪裏遭受過這等侮辱和慢待,但他一人在雲酒的府邸,打不過人家,隻得生生受了這等侮辱。
為了少受點氣,他讓人回去取了一萬兩黃金過來。
金二嘴角翹得老高,出去一趟後,還跟金流風、木流雲他們吹了一嘴的牛。
金流風和木流雲他們聽了,各自打起了鬼主意。
反正福王不是個好東西,要不然怎麽會丟了五城,棄百姓而不顧,那坑他,就沒什麽良心過不去的。
於是,他們紛紛去找福王‘獻殷勤’。
上茶又打碎茶杯,上點心又打碎盤子……
就連福王踏碎了一塊地磚,金流風也訛了他一百兩。
嚇得福王落荒而逃,自此再也不敢去登墨王妃的宅子。
福王跑得太快,金流風沒來得及攔,然後主動將今日發生的事情,匯報給雲酒聽。
雲酒沒生氣,還誇他們做得不錯,但所得銀兩全部捐贈給那座城池的百姓。
又怕銀子到不了百姓手裏,讓金流風親自帶隊去安排。
和楚九殞荒唐了幾天,狗男人終於想起幹正事。
兩人直接帶了兩對暗衛,開直升機去了封城。
在封城郊外停下,雲酒讓暗衛去皇宮抓封弈,而她和楚九殞帶著風起和風瑟去祭司殿。
距離祭司殿二裏外,雲酒對風起風瑟道,“你們從前院進入,吸引主力,自身安全為主。”
“是,保證完成任務。”
兩人雖然如同以前一樣接受任務,但心情卻不一樣,有股感動在心間流**。
前主子可從來不會在意他們的生死。
能有這個機會認識新主子,是他們的萬幸。
雲酒和楚九殞進祭司殿前,先用精神力輕掃了幾遍整個祭司殿,尤其犄角旮旯地。
“丹青在密室,情況不太好。”
雲酒明白了,可憐的丹青被折磨了。
想到先一步來找丹青的靳又寒等人,“有看到靳……”
她隻說了個姓氏,楚九殞就知道她想起的人,眸底凶流暗湧,“看到了,他混進了龍潛國祭司殿,現在的小日子過得不錯。”
雲酒撇嘴,怎麽可能不錯,人家是來救師傅的,忍辱負重著呢。
楚九殞這麽陰陽怪氣的做什麽?
“那我們先去救丹青。”
“好。”
通過精神力規避暗衛,規避不了的,雲酒直接放毒藥。
兩人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蒼憫藏人的密室。
密室的入口不在蒼憫的書房或是他的院子裏,而是在蒼憫院子裏的恭房隔壁。
旁邊恭房裏散發出陣陣奇臭,雲酒無語的感慨,“變態的心理,正常人真的理解不了。”
楚九殞揉了揉她的小腦袋,“你出去,我進去救人。”
雲酒想她跟著進去,也不可能做抗工的貨,就點頭同意,“我在外麵給你把風。”
說是把風,她人早就跑出了這個院子,然後上了一棵大樹,貼緊了樹幹。
這個季節,大樹葉子都落光光,她的身形都不好隨意隱藏。
楚九殞進去出來,都沒用到一盞茶,但是……
一道幽幽的聲音從隔壁間飄出來,“墨王墨王妃遠道而來,不打聲招呼就想走嗎?”
“哎呀,被發現了。”雲酒從樹上一躍而下。
楚九殞看她一眼,“你把風把了個寂寞啊!”
雲酒自然不服,“那你查看了個寂寞啊!”
半斤八兩。
不是蒼憫真能藏,而是他身上肯定有什麽遮掩的寶貝。
她剛懟蒼憫幾句,聽到她聲音的丹青,猛然醒了,一醒就哭,一大把年紀像個孩子似的,嚎啕大哭。
“嗚嗚,主子,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沒想到你還親自跑來救我,我丹青三生有幸,三生有幸啊!”
他那張臉青青紫紫,再這麽一哭,眼淚一把,鼻涕一把,十分辣眼睛。
還邊哭邊嚎,生怕叫不來人吧?
楚九殞嫌棄得直接將人丟在地上。
雲酒也瞪他,“閉嘴。”
沒出息的玩意兒,不就是被人打了一頓麽,還哭?
真想叫他所有的徒弟來看看,看他丟不丟人。
被主子一吼,丹青猛地憋住。
這一憋,他還不停的打哭嗝,然後用他那可憐兮兮的腫眼盯著雲酒的側臉。
可憐,雲酒連個眼尾,也不搭理他。
“要打嗎?”雲酒問蒼憫。
蒼憫陰惻惻的笑,仿佛勢在必得,他們這次必死在此。
“墨王墨王妃真夠自信的,真以為到了本尊的地盤,這般暢通無阻,本尊就真的沒有一點點防備嗎?”
“哦?你做了什麽?”楚九殞是真的有點好奇。
雲酒嗤嗤一笑,“不就是在丹青身上下了毒,誰碰誰死麽。”
聽她直言道破他的計劃之一,蒼憫再一次感受到無力。
第一次無力是在杏雲村,沒能一早吸了鳳主之魂,還損失慘重。
這次,她送上門來,他不能放過,就是遺憾當時她沒有進密室,否則定叫他們有來無回。
他和他們已經走上你死我活的地步,那他們今天隻有兩人,怎麽也要把人留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