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九殞又露了他一招,“他還備了大招在密室裏,可惜你沒進去。”

雲酒笑得得意,“沒想到夫君的寵愛,會讓我們避劫呢,麽麽。”

她扯住楚九殞的衣襟,用力一拉,就給人一個獎勵親親。

響亮的親吻聲,把蒼憫刺激得心魂差點天崩地裂。

蒼憫陰沉沉的瞪著旁若無人秀親密的夫妻兩,“不要臉。”

“夫君,他罵我。”

楚九殞袍袖一甩,讓雲酒意外的,他真的就一巴掌打中了蒼憫。

蒼憫這麽弱的麽?

蒼憫確實弱,要不然當初在杏雲村,早就滅了她。

被打了一巴掌的蒼憫,眼底也閃過震驚和驚懼,楚九殞這小子竟然這麽強了麽?

這一巴掌,他竟然沒能生出一絲反抗。

他當初就沒算出這小子,也是個變數。

對沒能早早要了楚九殞狗命,蒼憫悔得腸子都青了。

他雖然對鳳主之魂有心思,但也不想丟了小命。

蒼憫忽然拿出一個畫軸。

準備展開時,楚九殞的精神力一卷,輕鬆卷到自己手裏。

“想逃,晚了。”

蒼憫麵色如灰,他的希望,卻在楚九殞手裏。

但他不甘心,就此束手就擒,摸出一隻骨哨,吹了一段極其難聽的曲子。

雲酒嫌棄的皺眉,“這是什麽玩意,長得這麽醜,還幹壞事,吹的曲子難聽,還沒有自知之明。”

“他在召喚死士呢。”

“那正好。”

等著蒼憫的死士聚齊這間院子,雲酒也放出了自己的死士。

死士對死士,就看誰更勝一籌。

“靈寶,滴血啟動。”

雲酒明白,咬破手指,滴血在死士令牌上,紅唇冷冽吐字,“殺。”

蒼憫的骨哨吹得鬼哭狼嚎。

場麵一時混亂,又激烈。

他們都沒有痛覺,相互殘殺,隻看誰能將誰毀得更徹底,否則此戰不休。

雲酒看得火熱,但也心疼自己的死士,畢竟這是她手裏的大殺器。

這邊大戰,自然驚動了整個祭司殿。

楚九殞一手拎起丹青,一手摟住雲酒的腰,飛上院子裏最高的大樹頂上。

祭司殿長老們、弟子們和護衛們紛紛跑來此地。

“大祭司大祭司,出了什麽事?”

跟著一起來的靳又寒等人,見兩撥死士互鬥,疑惑的同時在這院子裏探尋起來。

靳又寒敏銳察覺到一道視線,抬頭看去,這一看,他臉上的驚喜藏都藏不住。

“王爺王妃。”靳又寒脫離的人群,飛身上樹。

楚九殞正嫌棄丹青呢,看靳又寒來了,隨手將丹青丟給他。

靳又寒猝不及防,差點沒抱住丹青。

“哎喲,哎喲,我的老骨頭又斷了三根,小主子啊,這男人如此粗魯,你真的不換一個嗎?”丹青不靠著楚九殞了,就不怕死的挑撥起來。

楚九殞給了一個死亡凝視,讓丹青乖乖閉嘴。

靳又寒尷尬得也想扔了這個師傅,閉嘴啊。

都已經成親了,還能再換?

“夫君隻要待我溫柔即可。”雲酒仰著下巴,明晃晃在炫耀。

楚九殞扣緊雲酒的腰身,“我的溫柔,隻給你。”

說到這個,先前心情還不錯的雲酒,忽地就不好了。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聽聽就好,不能入心。

靳又寒眼眸黯了黯,喊了兩個師弟過來幫忙扶著丹青。

“他是墨王,雲寒,你在幹什麽?”一個弟子發現了他們,高聲問道。

他的聲音,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力,大家循著他的視線看去,就看到化名雲寒的新弟子與墨王楚九殞站在一起。

疑惑後,他們也明白了什麽。

“雲寒、古厚、周安,你們這三個叛徒,不得好死。”有人大罵。

“我大師兄本就是鳳酉國人,此番是來救師傅,何來的叛徒?”周安怒道。

“你們……”

他們還想罵都罵不出來,救師傅有錯嗎?沒錯。

但是這種本以為是師兄弟,結果卻成了死敵,誰的心裏都不是滋味。

蒼憫那個死老頭還在死命的吹骨哨,滿院子的斷枝殘骸。

雲酒心疼極了,看蒼憫沉浸在吹骨哨中,她趁機不客氣的用自己最強的七級精神力攻擊過去。

然而,有一股力量突然就反彈了過來。

雲酒大驚,她攻擊時用了多強的力道,反彈卻成倍而來。

雲酒麵色變了,忽然眼前被一道高大的身影遮住。

雲酒沒看見前麵是怎樣的激烈,但楚九殞的身形驟然晃了晃,她便知他受了傷。

為了不讓雲酒擔心,楚九殞將差點吐出的血,生生咽回肚子裏。

骨哨聲停下,蒼憫惱恨的瞪著楚九殞,“該死,你竟敢一再壞本尊的好事,楚九殞,本尊便以獻祭神魂為代價,詛咒你們……”

雲酒鳳劍揮舞,擊中蒼憫的嘴,她真怕從他嘴裏聽到可怕的詛咒。

“墨王墨王妃,休要在我們祭司殿殺人,你們救完人就走吧。”一位灰袍老者以一副和事佬的姿態站出來說和。

“走?傷了本妃的人,豈容你們如此輕易揭過。”

最令她生氣的是,蒼憫手段層出無窮,這次卻傷到了楚九殞。

當時那道反彈若是反彈到她身上,她絕對要變成一個傻子。

灰袍老者瞪眼,惱怒雲酒不知趣,“我們祭司殿近萬人已聚集在此,勸你見好就收,否則定叫你們有來無回。”

雲酒喂了楚九殞一把丹藥吃,讓他在一邊休息,不準再動,然後又放出五百死士。

“你……”

楚九殞知道攔不住她動手,沒想到她這麽心急,他話都還沒說完。

雲酒直奔蒼憫而去。

看主子動了,風起風瑟不再隱身,守在雲酒左右。

蒼憫眼神陰狠,卻隱隱含著激動,比雲酒還迫不及待雲酒過去殺他。

雲酒危險敏銳的挑動她所有的神經,她下意識收了鳳劍,拿出她那個鎮印,她當板磚,呼呼呼往蒼憫腦袋上砸。

蒼憫被她砸得像一具死屍似的,任由她發泄憤怒。

“墨王妃,你住手。”灰袍老者見此,想阻止雲酒的動作。

但他出手便是狠招,風起便以為他想殺人,出手自然比他更狠,長劍一劃,凶悍的劍氣,連削了三顆腦袋,滾滾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