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我給。”他多做點任務吧。

雲策‘哼’一聲,傲嬌又別扭。

“話說,你肯定不是第一次開車吧?”雲策傲嬌歸傲嬌,但心思該敏銳時,一點也不蠢鈍。

葛青躍難得在雲策麵前裝個比,怎麽可能承認?

他不要臉道,“我一個窮乞丐怎麽可能會開這種高級玩意兒,我就是看你的動作看會的,大概我最大的天賦就在此吧。”

“你少糊弄小爺。”雲策才不信他。

葛青躍齜牙笑,“我的主子是墨王妃。”

有些事不能說,不能怪他。

“你是不是忘了,是誰把你引薦給我妹的?又是誰帶你出來玩的?”雲策瞪著他。

葛青躍俊秀的小白臉上的笑意慢慢沉了下去,“是你,但我現在的一切屬於主子。”

不知道雲策兄妹感情如何,不該出現在這個世界上的東西,他怕多說一個字都會給雲酒帶去危險,所以,還是什麽都不說才好。

雲策不是一定非要知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私密,更何況這人已是妹妹的人。

“去幹活吧,不然今晚你就睡樹上。”雲策丟下這句,就去找五兄弟玩。

五兄弟,“舅舅,這個送你。”

雲策一來,老四就丟了一隻大黑蟲過來。

雲策身子下意識一偏,那隻惡心的大黑蟲擦著他的臉飛過。

“老四。”

老四早跑得隻留一個賊溜溜的背影。

跑了一半,啪嘰一下,摔了個狗啃泥。

雲策笑死,“哈哈哈……”

老三也跟著哈哈大笑。

老四摔得懵了懵,而後迅速爬起來,不跟他們玩了。

“娘,娘。”他跑去找雲酒,“娘,今兒晚膳吃什麽呀?”

“你們可以每人點一個菜。”

“歐耶!”老四又樂顛顛跑去問四兄弟。

這時,他們的隊伍前走來一群,為首的一對男女,兩人一黑一粉,一個高大,一個嬌俏,走在一起倒也相配。

“站住,不許再靠近。”墨風嗬斥來人。

錢興年看對麵的人,非富即貴,且這些人一看就是不凡,他還是忌憚的。

一抬手,示意大家停下腳步,“你們是什麽人啊?為什麽要在這紮營?”

墨風蹙眉,他家王爺的黑旗就放在那,隻要不是常住山區的人,應該都認得吧?

還是故意裝不知?

顯然這男人絕對是後者。

“我們在那紮營,與你們何幹,沒事就走吧,否則視同刺客。”墨風平日嘻嘻哈哈,但真正辦事時冷肅的模樣,有楚九殞七分影子。

乙鶴看得雙眼冒星星,嘴角翹起的弧度,分外迷人。

“不是,你們別誤會,我們看變天了,就是來問問你們有沒有什麽需要的?”張秀蘭忙上前解釋他們此行的目的,粉麵桃花紅,一雙桃花眼緊緊盯在墨風臉上,黏得移不開。

這樣的男子,該是屬於她的。

乙鶴微微眯眸,冷眼看著那女子一步步朝著墨風走去。

“大哥,那個莊子就是我的,你有什麽需要都可以找我?”張秀蘭聲音嬌柔,桃花眼如一汪春水般凝視著墨風。

墨風被她盯得,猶如被陰溝裏的臭蟲盯上似的,惡心得往後退了好幾步。

“站住,不準再上前,否則別怪我的刀劍無眼。”墨風喝聲道。

張秀蘭泫然慾泣,“大哥,你怎麽能這麽對小女子?小女子完全一片好心。”

“閉嘴,我一個孤兒,哪裏來的妹妹?你們走吧,我們不需要你們的一片好心。”墨風對女人的示好十足防備。

這方麵,那都是經過考驗的。

無緣無故的示好,必有所圖。

張秀蘭瘦削的身子驀地一抖,抖得跟秋風掃落葉似的,隨即那眼淚撲簌簌的落,殘花凋零,若人憐啊。

沒勾得墨風的憐惜,反倒把她身後的一眾男人激得心疼不已。

“你什麽人啊?不要就不要,憑什麽嗬斥我們家小姐?”一個粗獷大漢走出來,先是亮出自己一身雄壯的肥肉,示個威。

“嗬斥又怎麽了?她又不是我的誰,好好說話,你們不走,非要糾纏個沒完,被嗬斥也是活該。”墨風冷冷道。

“你……”粗獷大漢氣得發抖。

張秀蘭哭得更厲害,跟控訴負心漢似的,控訴墨風,“我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墨風皺眉,這是想賴上他嗎?

“喲,墨風,這什麽人啊?該不會是你的……”墨順聽到這邊的動靜,就跑來嘲笑。

“你閉嘴。”

墨風慌張的朝不遠處的乙鶴看了一眼,乙鶴也看著他,不說話。

這混蛋,故意跑來挑撥的吧?

墨順才不會聽他的,“這貨色,你要是搞不定,我來。”

墨風果斷甩手,“你來你來。”

墨風跑得比兔子還快,顛顛跑到乙鶴身邊,摟上她的後腰,“鶴鶴,餓了嗎?”

“有點。”

“那想吃什麽?”

乙鶴舔了舔唇,“我想吃葡萄。”

“好,我給你剝皮。”墨風立刻去洗葡萄,剝葡萄皮。

那邊墨順趕人,“好了,這天快下雨了,你們趕緊走吧。”

“憑什麽?那混蛋弄哭了張小姐,就這麽走了?”錢興年卻突然暴起,一副為美人打抱不平的樣子。

“不然咧?還要抱在懷裏哄嗎?”墨順冷眸裏藏著鋒利的刀刃,令人不寒而栗。

陡然一道威壓壓下來,錢興年承受不住,撲通一聲,雙膝跪地。

“你,你……”錢興年麵色灰敗。

“興年哥,你怎麽了?”張秀蘭撲過去,抱住了錢興年,哭得那叫一個悲慘。

墨順看著這一幕,竟突然有種他棒打了鴛鴦的感覺。

“行了,又沒死人,哭什麽哭?再不走,就不保證會不會死人咯。”墨順也不是個好脾氣的人,拔出長劍,冷冷威脅。

錢興年覺得受到了天大的羞辱,還想再辯幾句,但這時已刮起了狂風,雨點大顆大顆往下砸。

“興年哥,下雨了,我們先回去吧。”張秀蘭看出來了,這些狗男人就不是憐香惜玉的,白瞎長了那一張臉。

張秀蘭柔柔弱弱的扶著錢興年起身,起身的時候,她往營地裏看,本還想再看看墨風。

墨風沒看到,卻被那一眼的驚豔,震在原地。